“葉真,出去以後好好做人,別再進來了。”
“我教給你的東西,不要輕易在人前顯露,更不要讓人知道你是鬼醫門傳人,否則恐將大禍臨頭。”
“這枚玉佩是我和你師孃的定情信物,你帶出去,若有天遇見她,如果她還沒改嫁,就交給她,否則就把它扔了吧。”
……
公交車上,葉真摩挲着一塊青色玉佩,眼角綻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沒想到鬼老頭這麼古板的人,竟然還有老相好,真是人不可貌相。”
回憶起自己師父古板,甚至略顯陰翳的形象,葉真是萬萬沒想到他師父竟然也有這麼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由此,葉真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周涵,那是一個葉真思念了整整三年之久的女人。
“不知道周涵現在怎麼樣了,過得好不好。”
他們在同一個村長大,自小相識,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周涵長相清純,雖然談不上閉月羞花,但打扮一下也有八分之姿。
作爲一個窮小子,能娶到周涵,葉真已經非常滿意。
後來,二人進城打工,日子過得雖然清淡,但葉真也是樂在其中。
然而,三年前。
周涵醉酒駕車禍撞傷了人,她找到葉真嬌滴滴的哭訴,觸發葉真的保護欲。
……
葉真眼裏流淌着的S意,令郝少鵬和周涵俱是一顫。
“葉真,你想幹甚麼?還真想S人不成?”
郝少鵬畏懼的往後一縮,將周涵推到前面。
“郝少不用怕,他就是個軟蛋,是個舔狗。”周涵第一個鎮靜下來,叉着腰說道:“葉真,別以爲坐過牢就覺得自己牛逼上天,你以前是個廢物,現在也是一個廢物。”
“你敢動郝少一個毫毛,他爸爸定叫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哼,我先S了你們,再S他全家。”
葉真不是開玩笑的,而且他有這個實力做到。
他跟着鬼老頭學的本事,不僅是鬼門醫術,還有修行道法。
現在的葉真,已經是凝氣一層的修士。
在如今修行近乎絕跡的時代,凝氣一層足以碾壓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人。
“你,你肯定是瘋了。”
周涵心裏沒底了,本想借助當年的餘威震懾葉真,結果反而更加激起葉真的S心。
“我是瘋了,都是你們逼得。”
葉真懶得再和二人廢話,準備將二人抓起來,慢慢折磨。
他這三年的牢獄之苦,必須由二人的百倍償還,絕不能給他們痛快。
……
儘管知道蘇長歌是受害者的哥哥,但葉真仍然沒有讓蘇長歌起來的意思。
別說不是他撞的蘇月夕,就算是,他也已經坐了幾年的牢,該還清的已經還清。
那牆壁上的紅漆大字,顯然已經有一段時間裏。
也就是說,這一段時間裏,蘇長歌都帶人來騷擾自家父母,否則,葉向南也不會對蘇長歌的身份如此瞭解。
“我爸媽這三年已經夠慘了,你爲甚麼就不能放過他們?”葉真質問道。
“放過他們?那你當初怎麼沒放過我妹妹?”蘇長歌反問道。
葉真一滯,他本想說不是他開車撞的蘇月夕,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事已至此,誰撞的蘇月夕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
“靈兒,別哭,你大哥回來了。”
房間裏傳來唐芷蘭的安慰聲,已經微弱的抽泣。
葉真立即從蘇長歌的身上起來,跑進屋裏,只見一個梳着馬尾辮,臉上淚痕未乾的少女蜷縮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獨自抽泣。
這少女,便是葉真的妹妹葉靈兒。
“靈兒,哥回來了!”葉真來到葉靈兒身邊,安慰道:“別怕,有哥在,你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葉真本想伸手抱住葉靈兒安慰,卻被葉靈兒一手擋開:“滾開,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
“因爲你,爸爸失去工作,村裏人都說我們家有個囚犯,遠離我們,孤立我們,學校裏,同學們也排擠我,說我有個罪犯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