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這次可是你輸了!”
秦風將最後一根銀針拔出,一滴暗紅色的鮮血順着指尖流出。
“哼!”
滿臉油污的老道士鬱悶地冷哼了一聲。
二人同時解毒,他卻比自己的徒弟慢了五秒,讓他的老臉往哪擱?
可下一秒,老道士眼珠子一轉道:“小子,玄門五術,你都已精通,是時候下山去了。”
“下山?幹嗎要下山?”秦風猛然搖頭道:“不去!昨天才答應了劉寡婦,今天去給她摸手相的……”
“瞧你那點出息!一個劉寡婦就讓你小子眼饞了?”
“我可告訴你,老子早就在山下給你定好了幾門親事,你那七個老婆,個個都是好生養的胚子,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
秦風撇撇嘴:“哼!老頭休想騙我,你肯定想把我支開,自己去找劉寡婦,別以爲我不知道你……”
老道士眼睛一瞪,手裏已經多出一條皮鞭。
秦風趕緊躲開,苦着一張臉,滿臉幽怨地道:“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等等!”
“啊?”
秦風收住身形,喜上眉梢:“還有甚麼事?是不是發現了小爺的好,捨不得小爺下山吧?哈哈哈……我就知道……”
……
看女孩到了發飆的邊緣,秦風估計再逗下去,這小妮子真能跟自己拼命,果斷轉身:“好了,別鬧!趕緊把衣服穿好儘快回家!”
鬧?
誰跟你鬧了?
這混蛋,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小情侶呢。
她趕緊把衣服收拾好,抬頭一看,秦風竟然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
這混蛋,把自己都看了,竟然就這麼若無其事的想走?
“喂!站住!誰讓你走了?”
“怎麼?打算感激一下救命恩人?”秦風詫異道:“我跟你說,別想着以身相許,我不會從的……”
啊啊啊啊啊!
這混蛋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從小到大,哪個男的見了她,不是裝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這個混蛋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還以身相許?
我呸!
可秦風壓根不理會她的咬牙切齒,一邊走一邊朝後擺擺手:“醫者仁心,雖然挺大,但小爺可看不上。”
說完又補充道:“早點回家吧,你中的是苗疆巫蠱之術,不是普通人的手段!”
……
車子一路飛馳,秦風也知道了大概情況。
青雲子當年不但幫趙老爺子去除了頑疾,還傳了一套鍼灸之術。
趙家也正是憑藉這神乎其技的鍼灸,成立了“濟仁堂”,迅速在北川市中醫界聲名鵲起,也成就了現在的趙家。
可就在今天上午,一個患者卻在老爺子施針時,忽然全身抽搐、病情急劇惡化。
剛纔店裏打來電話,患者家屬和媒體已經將老爺子堵在“濟仁堂”裏,恐怕無法善了了。
半小時後,三人下車。
此時的濟仁堂門口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秦風皺了皺眉,徑直走到最前面。
他周身似乎有一種奇怪的力量,擁擠的人羣在秦風走過去時,都自動往兩邊分開。
趙軍宏和鄧芸對視一眼,眼中都滿是震驚。
不愧是老仙師的親傳弟子!
欣兒有福了!
秦風一行進了濟仁堂,這是他第一次見趙老爺子。
老人此時看上去頗爲頹廢,眼中滿是淒涼。
趙軍宏擠到老人身邊耳語幾句,老人霎那間抬起頭,朝秦風走來:“你……就是小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