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等我有機會,一定想辦法給你減刑!”
“不必,在外面闖了禍,別說我是你師父就行!”
奉城監獄門口,周揚聽着老頭子的回答,忍不住翻起白眼。
四年前他入獄,碰到一個神神叨叨的老頭子,自稱是甚麼“天神殿”的殿主,境外最大的勢力,以爲是個精神病,處於好心一直照顧對方,但沒想到對方竟真的不凡,四年來教了他一身本事。
還給了他一塊玄鐵令,說是能號令天神殿......
周揚揹着包走到馬路邊,看着外面陌生的景象,都感覺和社會脫軌了。
四年前,女朋友開車撞人事後逃逸,坐牢是免不了的,看着她驚恐害怕的樣子,周揚便一時心軟,自己站出來頂替她坐牢,四年時間,也不知道她和母親怎麼樣了......
想到這裏,周揚迫不及待的就想回家見她們。
然而,當他回到四年前的住處後,別墅門口的保安卻將他攔下。
“你母親把房子賣了,你現在不是業主,不能讓你進去。”
“房子賣了?”周揚錯愕道。
他留下的公司以及千萬存款,發生甚麼事情能讓母親選擇賣房呢?
“那你知道我媽現在住在哪裏嗎?”他又急忙問道。
“市中心醫院!”
聽到保安的回答,周揚踉踉蹌蹌的後退好幾步,反應過來後,轉身就往醫院趕去。
……
走出病房後,周揚看到孫元正在外面踱着步子,看到他出來後,立馬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真是年輕有爲,您這麼年輕,竟然會失傳已久的八脈還陽針,並且還能用的如此嫺熟。”
孫元一上來就是一頓猛誇。
這反倒讓周揚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您太客氣了,您叫我小周吧,等我是有甚麼事嗎?”
“好,那我就叫你小周了。”
孫元點點頭,然後忐忑的將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這樣的小周,我這裏有一個棘手的病人,我用盡手段也無濟於事,我想請你試試,如果你願意幫忙,你母親之後的住院費我可以做主都免去,病人那邊也會有厚禮相報。”
聞言,周揚皺起眉頭,現在不太方便啊,他還要找於梅那個賤人算賬呢。
“這......不方便的話也沒關係,本來和你也沒關係。”
看到他皺眉,孫元便急忙又補充了一句。
“沒甚麼不方便的,您帶我過去吧。”周揚開口答應下來。
治個病耽誤不了多長時間,之前母親的病,對方應該很上心,就當還一下人情了。
孫元頓時大喜,急忙領着周揚進了電梯,來到頂樓。
頂樓的環境打眼一看就知道,應該是特護病房區了,能住進這裏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
孫元領着周揚進入一間病房,裏面這會兒有不少人,都圍在病牀前。
……
“周揚出去辦事了,我也沒有聯繫方式,好像是去海天盛筵了,你去找找吧。”
海天盛筵?
陳二爺轉身下樓開着車往海天盛筵,那是他開的酒樓,自然知道在甚麼地方。
……
海天盛筵酒樓。
周揚下了出租車,這會兒是中午,酒樓門前停放着各種豪車。
“周……周揚?你甚麼時候出來了?”
突然,身旁傳來一陣驚愕的說話聲。
周揚轉頭看去,臉色驟然冰冷起來,他身後站着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於梅和她現在的未婚夫,韓興。
“怎麼,看到我你很心虛是嗎?”
周揚一步一步朝着她走過去:“聽說我坐牢以後,你接管我的公司,還騙走了我母親的存款,你是怎麼敢的?”
今天是訂婚的日子,於梅打扮的非常漂亮,白色的低m胸裙,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模樣十分的嫵媚。
此時,她看着周揚迎面走來,眼神飄忽不定,心虛到了極點。
“我……你不在了,我總不能不管,那錢也是公司週轉需要的,怎麼能是我騙得!”
於梅一把抓住韓興的胳膊,語氣不自然的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