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海市,花旗銀行。
蘇瑞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保險箱,每個保險箱裏都塞滿了書畫古董。
到底有多少件,他也沒有統計,只知道一共租了800個保險箱。一個保險箱裏放十件古董,那也有8000件,何況一個保險箱遠遠不止放十件。
保險箱的租期爲一百年,租金全部已經付過。
......
三天前,蘇瑞收到一封神祕書信,用的是老式的信封裝的。
收到信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現在這年頭都是用微信,誰沒事還會用這老土的聯繫方式呢。
看完信後,他頓時有些恍惚,這封信是他父親十八年前寫下的。
蘇瑞打小就在孤兒院裏長大,聽院長說,他的父母在他剛生下來時,就發生車禍意外雙亡。
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是怎麼傳到他的手裏,真應該給那名快遞員頒發一個最佳敬業獎。
信上的內容大概就是:蘇瑞在十八歲的時候,將會收到來自他父親遲到的禮物,裏面詳細的寫着放禮物的地址和密碼。
除了信紙外,還有一張在花旗銀行保險箱存放物品的憑證。
那天,正是蘇瑞的十八歲生日,也是他剛踏入大學不久的日子。
......
蘇瑞隨意拿起手邊的印章,材質好像是白玉。對於古董,他一竅不通。
……
這個時候來電話,想必是跟剛纔銀行卡打入的那筆錢有關。
蘇瑞按下接聽鍵,客氣說道:“喂,你好。”
“您好,請問是尊敬的蘇瑞先生嗎?”話音剛落,就聽到手機另一端傳來一道熱情的男聲。
“是我,你是哪位?”蘇瑞問道。
“我是皇冠拍賣城的老闆張天南,您在我們拍賣城拍賣的東西已經拍出去了,8000萬,您已經收到了吧?”張天南恭敬道。
8000萬,怪不得那麼多0,一個印章就8000萬,還有那麼多物件,我豈不是發了?
蘇瑞此時的心情別提有多興奮,一下子暴富的感覺就是這樣吧,他好想大聲歡呼出來。
“蘇先生,您還在嗎?”見蘇瑞不說話,張天南輕輕問道。
“在的,錢已經收到了。”蘇瑞壓抑住心裏的激動,裝作平靜道。
“那就好,經鑑定,您的那枚印章是屬於戰國時期的物件。最終的拍賣價格是8300萬,扣除了300萬的手續費,所以給您匯過去的是8000萬。”張天南詳細地解說着。
一般的拍賣品交易成功後,都是業務員負責跟賣主聯繫。
可是蘇瑞的拍賣品過於貴重,作爲老闆的張天南這纔不得不親自出馬。最重要的是,張天南有一種很強的直覺,以後還會跟蘇瑞合作。
“哦,我知道了,張老闆還有甚麼事情嗎?”蘇瑞淡淡問道。
他不想讓張天南察覺到他內心的波動,以後還要繼續皇冠拍賣城合作呢,裝作一副高人的模樣纔不會被欺騙。
“沒事了,沒事了,蘇先生要是還有其他的藏品,也可以跟我們皇冠拍賣城繼續合作。”
……
蘇瑞說完這句話後,清美酒吧裏的客人就開始沸騰起來。
所有人都認爲蘇瑞會低頭向呂峯道歉,最後灰溜溜地滾出酒吧。
沒想到,他竟然知難而上,準備挑戰呂峯。大家紛紛擺好姿勢,喫着瓜子,喝着酒,準備看好戲。
“大家聽到沒,這窮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還想挑戰我。”呂峯不怒反笑道。
“行,你想挑戰我,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慢着,”蘇瑞伸手阻止呂峯繼續說下去,“你剛纔說要我叫爺爺,要是你輸了呢,那又應該怎麼算?”
“既然說是公平競爭,那我們都一樣。你輸了,你跪下叫我爺爺。我輸了,我跪下叫你爺爺。”
“誰出價高就是誰贏,但是,前提是你要有那麼多錢。”
呂峯將比賽規則說的很明白,他相信,憑着自己口袋裏的六千塊錢就完全可以碾壓蘇瑞。
兩人來到酒吧的正中央,其他人都在後面等着看熱鬧。
許柔眉頭緊皺,她不希望蘇瑞爲了自己而受到任何傷害,實在不行的話,自己就去陪呂峯喝上幾杯。
“現在可以正式出價了,誰的價格高,就可以讓許柔陪他喝兩杯。”
呂峯邀請酒吧經理陳紅做裁判,還有各位客人做見證人員。
“我出一千,請許柔陪我喝一杯酒。”呂峯驕傲道,他覺得出一千都有點高。
“兩千。”蘇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