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溪死了!
一屍兩命,胎死腹中。
她撞破老公周浩然跟閨蜜林心愛苟且,聽到他們談話,才知道周浩然娶她,是爲了她手裏的沈氏財團。
憤怒的她,推開房門質問。
兩人見姦情敗露,對視一眼,露出陰狠的嘴臉,薅着她頭髮,逼着她在股權轉讓書上簽字蓋章。
沈夢溪殊死反抗,趁其不備,狠狠咬了周浩然,奔出家門。
“抓住那個賤人!別讓她跑了。”
寒冬臘月,寒風刺骨。
她護着腹部,一深一淺的往前跑,身後不斷有腳步逼近。
腳下踉蹌,重重摔倒在地。
“啪——”
半張臉逐漸麻木,也不知是痛的還是冷的。
“帶着這野種,你能跑哪去?”
“既然你也沒了利用價值,那我不妨告訴你,我從未跟你在一起,你肚子裏野種也不是我的,之所以娶你,是爲了沈氏財富!”
隨着他的話,沈夢溪蒼白的臉驟然血色全無,彷彿全身血液凝結,寒涼徹骨。
……
沈夢溪睜開眼時,身處陌生而熟悉的空間。
腦子混混沌沌。
“夢溪,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
關切聲傳來,沈夢溪側目,看清女孩的臉,瞳眸倏然緊縮。
顧曉晚!
她的高中同桌,大學又幸運分到同個班,可大三那年,顧曉晚生了場病,便休學去了醫院治療,開始她還經常去探望,給予經濟上補償,可在林心愛的煽動下,她跟顧曉晚的關係漸行漸遠,後來聽說她治療半年,家裏一貧如洗,沒錢繼續治療,回家堅持不過三個月,爲家裏減輕負擔,吞AM藥自S了。
死訊傳來,她還自責內疚了很久。
分明她是有能力幫忙的。
“曉晚?你還活着!”
“夢溪,你說甚麼糊話,該不會還沒醒吧?”
林夢溪察覺哪裏不對,用力掐了大腿一下,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現在甚麼時候?”
“今天是你十八歲生日,剛你上廁所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到後腦昏迷不醒,可把我們給嚇壞了......”顧曉晚擔憂看着她:“夢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十八歲生日!?
難道說她重生了?
……
“在你心裏,我是隨便的人嗎?”沈夢溪露出幾分委屈。
薄閆沒說話,目光帶着濃重審視。
“薄閆,我冷!”
說完很應景的打了個噴嚏。
剛纔雨勢較大,女孩單薄的裙子早已溼透,布料貼服在白皙肌膚上,髮梢不斷有雨水滴落,襯的她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薄閆面無表情拉開門,走了進去,沈夢溪連忙跟着進去,順帶關上了門。
“雨停了,我送你回去。”
一條浴巾丟了過來,遮住了她的視線。
沈夢溪脣瓣微勾,口是心非的男人!
她扯下毛巾,小心翼翼:“雨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停,身上黏糊糊好難受,可不可以借你浴室洗個澡?”
薄閆身形微頓,意味不明:“你確定?”
“嗯。”模樣乖巧。
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向來矜貴矯情,看着她可憐兮兮的模樣,薄閆抬手指了個方向:“自己去,別亂碰東西。”
說完,轉身去了廚房。
薄閆住的公寓不大,標準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簡約風,偏冷調,跟他人一樣,給人種陰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