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路邊。
“我們不合適還是分手吧。”
轟隆——
瞬間程曉天感覺自己被五雷轟頂,腦子一片空白,一臉懵逼。
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忽然抬起頭。“靜靜今天不是愚人節,別開這樣的玩笑,你不是說過會一直陪着我嗎?而且我們不是挺合適嗎?”
姚靜眸子之中盡顯冷漠之色,有些輕蔑譏諷道。“這個社會你還相信承諾?說過陪你就一定要陪你嗎?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要學歷沒有學歷,還是農村戶口,做了幾年網店,一個月只能掙到兩千塊錢生活費。”
“你說你拿甚麼來養我?”
程曉天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傷害,怒不可遏強行忍着嘶吼道。“這就是你說不合適的理由?”
“對,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你還是回你農村去吧,爭取下輩子投胎到一戶好點的人家。”
這時一輛寶馬車停到了路邊,一名身穿名牌休閒裝的男子叼着香菸從車上下來,順勢摟着張茜纖細的小蠻腰。
“看見了吧,這是我新男朋友,你這種土貨我不過是和你玩玩而已。”
男子露出一口大黃牙,譏諷道。“城市套路深,你還是滾回農村養豬去吧,我們纔是門當戶對。瘌蛤蟆還想喫天鵝肉。”
“走寶貝我們開房去”
“呸!狗男女,綠茶婊····”
程曉天比喝了優酸乳還要酸爽,談了三年戀愛,姚靜連親嘴都不讓,現在剛分手就跟別人開房去了。更重要的是,雖然每月他兩千多塊錢,但都花在了那綠茶婊身上。
……
“先生你稍等,我們董事長馬上就來了,她正好過來,馬上就到!”
正巧這時經理眉飛色舞喜氣洋洋過來。
“張叔你認識這土貨?”
姚靜男朋友驚愕地長大嘴巴。這經理和他父親有點交情,而且他還是這店的VIP客戶,原本想要羞辱程曉天一番,可這張經理卻認識,這讓他覺得有些麻煩了。
“土貨?”張經理一臉懵逼,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瞬間他反應過來。
臉色一正。“苟南呂這話可不能亂說,這位先生雖然我不認識,不過確實我的顧客,他是來賣黃金的。”
開甚麼玩笑,昨天程曉天拿來的金釵,可是被董事長看中了,特意讓他招待好他,更是許諾他,如若能和程曉天合作的話,他便可以升職爲這S市的總經理。
整個S市的分店他們可是有幾十家,他現在不過是這家分店的經理,他能升職爲整個S市的總經理放在眼前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估計家裏的祖墳都要冒青煙,這要是讓苟南呂得罪了程曉天那就泡湯了。
這下苟南呂有些不爽了,開甚麼玩笑,這張經理能來這裏當上經理,很大一部分功勞都是他父親的,現在張經理爲程曉天說話,讓他心情十分不爽。
“張叔,你不是開玩笑吧?這個土貨能賣黃金,不會是從哪裏偷來的吧,到時候恐怕警察會找你們麻煩。”
張經理一聽連忙開始思考起來,這程曉天穿的十分破舊,不像是有錢人。要是這黃金真的是贓物,被警察盯上。別說升職了,現在這個職位恐怕都保不住。
張經理瞬間翻臉,冷漠道。“先生你能說說這東西的來由嗎?否則我們將報警處理。”
“程曉天你以爲運氣好撿兩塊黃金就能發財了啊,這種東西不會有人買的,你還是趁早滾回農村去吧。”姚靜也從邊上開始添油加醋。
“你....們”程曉天一下就怒了,果然這他嗎就是有錢是大爺的社會。
轉眼他冷笑一聲。“大不了我去別的地方賣,我就不信賣不出去。”
……
“你個小王八蛋說甚麼呢?趕緊給我滾蛋,老子看見心情就煩。”頓時苟南呂就怒了,那樣子恨不得活吞了程曉天,也難怪畢竟他可是姚靜的前男友。
只不過程曉天一點也不鳥他,有肆無恐地雙手環胸,冷笑道。“我到是很想知道,我要是不走你能把我怎麼樣?看你像條瘋狗一樣,我告訴你,趕緊滾回家去吧,否則今日你會有血光之災。”
“你個小農民當真作死是不是?敢詛咒老子有血光之災,你知不知道我表哥是混混,你給我等着!”
說着苟南呂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叫人,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程曉天這可是你自己要作死的,本來我還打算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讓呂哥放你一馬,不過現在看來不必了,沒權沒勢還出來裝逼。”姚靜此時也從一旁添油加醋。
“咣噹!”
“熬····疼死老子了···”
電話還沒打通,一個花盆陡然從空中墜落,狠狠咋在苟南呂的腦袋上,疼得他捂着腦袋嗷嗷嚎叫起來。瞬間殷紅的鮮血從他手指縫裏溢出。
程曉天無奈地搖搖頭,做出一副嘆息的模樣。“看吧,我就說讓你回家餵豬去,你偏不信,這下血光之災來了吧。”
“你等着,老子早晚弄死你!”吼完之後他轉身盯着一臉懵逼驚愕的姚靜。“還不趕緊送我去醫院!”
聽到他的話,姚靜連忙回過神扶着他去醫院。
“先生你會算命?”
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程曉天條件反射回頭,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一名長髮高高挽起,標準瓜子臉,彎彎的柳葉眉爲她增添無限的嫵媚,一襲黑色皮衣皮褲將她完美火辣的身材展露無遺。
瞬間程曉天所有的注意力落在了她身上。
忽然女子察覺到炙熱的目光,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怒意,情不自情地粉拳緊握,不過下一秒卻又鬆開,低聲怒道。“你往哪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