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悠然醒來,後腦一陣疼痛。
哪個陰險小人,竟敢偷襲本仙尊,本仙尊定會將他挫骨揚灰!
意識漸漸清醒過來,蘇南坐了起來,腦中湧入昏迷前的記憶。
他剛剛正在渡劫,眼看就要進階仙帝之境,到時候便是與天同壽,萬衆跪拜,衆仙臣服,可就在渡劫的關鍵時刻,居然遭到數百仙尊聯手偷襲。
看來,我還沒死啊,哈哈,這樣的話,偷襲我的人就死定了!
蘇南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場景,讓他一臉愕然,卻似乎又有些熟悉。
這是在一間教室裏,他此時躺在一張書桌上。
看到這裏蘇南臉有些微紅,即使是堂堂仙尊,也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猛然間,蘇南忽然想到了,爲甚麼他會感覺這個場景這麼眼熟!
因爲這是他上一世悲劇的開始!
沒錯!看着面前熟悉的畫面,他絕對不會認錯!
這個躺在身邊的少女是一中的校花,叫做楊思雨,而且她的身份還不簡單,她的父親是縣裏的首富,這楊思雨可是非常嬌貴的。
而蘇南父親的生意,依託於楊思雨父親。
因爲自己在教室裏,不但讓自己父親的生意渠道盡毀,自己也因爲這件事情一生蒙羞,到最後沒臉活下去,選擇跳崖自S。
可悲的是,直到蘇南跳崖自S,他都沒有查出到底是誰在害他。
……
蘇南帶着楊思雨逃出學校以後,並沒有急着回家,因爲他在仙界度過了幾千年,現在回家他都沒有做好回家的心理準備,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父母。
還是先緩緩,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後,再回家吧。
另外,蘇南也需要一點時間,好好的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盤算一下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度過。
走進了一家小旅館,正要開房間,發現楊思雨也跟過來了。
“你怎麼還不回家?”蘇南微微皺眉。
楊思雨撇了撇嘴,白了蘇南一眼,道:“我現在這幅樣子怎麼回家?被我家人看到了會怎麼想?”
說的也是,蘇南看了看楊思雨,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襯衣,又寬又大,十分不合體,而且楊思雨的頭髮也很凌亂、。
而且他們的襯衣都是校服,在領口上繡着每個人的名字,楊思雨要是穿着一件繡着蘇南名字的衣服回到家,被家人看到了會怎麼想?
想到這些,蘇南輕輕一笑,沒有再多說別的,轉過身對旅館的服務員說:“那開兩個房間吧。”
楊思雨小聲嘀咕:“這還差不多。”
“你好,請出示兩張身份證。”服務員客氣的說道。
蘇南把自己的身份證交過去,又轉頭看向楊思雨。
“我......我沒帶身份證。”楊思雨有些窘迫。
服務員說道:“一張身份證只能開一間房,姑娘,你要是沒有帶身份證,就只能開一間房了。”
“開一間房就開一間房。”楊思雨揚着小腦袋說道。
……
第二天,楊思雨漸漸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一睜眼,發現蘇南還在陽臺上坐着,連姿勢都沒有變。
“蘇南,你真的在陽臺上坐了一晚上啊?”楊思雨問道。
其實,這個時候,楊思雨真心的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房間本來就是用蘇南的身份證開的,現在反而是自己佔了蘇南的牀位,讓蘇南在陽臺上坐了一晚上。
“蘇南,我已經睡醒了,要不你倒牀上來睡一會?”楊思雨試探着問道。
“沒關係,我雖然是坐着,但也睡了一晚上,現在已經不困了。”蘇南笑着說道。
這不禁讓楊思雨更加感動了,更加覺得蘇南體貼,他明明是在陽臺上坐了一晚上,卻怕我不好意思,說自己也睡了一晚上,就算是坐着能睡着,也不可能休息的好啊。
想到這些,楊思雨的臉頰泛紅,羞澀的道了一句:“蘇南,謝謝你啊。”
“哈哈,你太客氣了,別忘了咱倆同是受害者,也算是患難之交啊。”蘇南笑着說道。
“蘇南,昨天晚上我騙我媽說在同學家裏,今天等我媽上班離家後,我就要回家去換衣服去,我的衣服已經被剪壞,我能不能......”楊思雨羞澀的說道。
雖然楊思雨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蘇南自然知道她是甚麼意思,楊思雨的意思是想把自己的襯衣穿回去,畢竟現在是大白天,楊思雨更不可能穿着她自己的破襯衣出門了。
蘇南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當然,你就先穿着我的衣服吧。”
“那你怎麼辦?”楊思雨問道。
楊思雨這個姑娘很善良,既然蘇南把衣服讓給她,她也很擔心蘇南的情況。
“沒關係,我昨天已經吩咐了旅館的服務員,早起幫我買一件襯衣,現在應該快送過來了。”蘇南說道。
蘇南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打開房門一看,果然是服務員送過來一件襯衣,雖然是地攤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