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林市的夜晚下。
刑警隊隊長林薇正在率隊前往和安街,又一年年中,掃黃打非任務巨大。
今天他們又接到羣衆舉報,在和安街附近的賓館中,有人組織賣/淫嫖娼。
與此同時,在和安街某賓館的四零二房間裏面,李江把一個穿着暴露妖豔的女子摁在牆上。
勾着女子的下巴:“說吧,黃令是誰發出來的。”
女子嫵媚的看着他:“帥哥,甚麼黃令啊,你到底玩不玩啊?”
正當這個時候,門口處被人砰的一下踹開了,兩人回頭看去,進門的赫然是林薇,身後還帶着幾個警察。
“警察查房,把你們的身份證……”
話還沒說完,林薇目光落到李江的身上,驚呆了兩秒:“是你!”
隨後,她的臉上一股怒意就浮現了上來,拳頭緊緊一捏,撇了身後的幾個警察一眼:“你們把那個女的帶走審訊,這個男的我來處理!”
幾人不明所以,但看樣子其中明顯有甚麼事情,急忙答應一聲,就走過去把女子給帶了出去。
林薇狠狠一下把門摔了過去,瞪着李江朝他走了過去。
李江疑惑的看着她:“你是誰,你認識我?”
林薇冷笑一聲:“化成灰我都認得你,你不就是我的好老公嗎!李燁,你出息了啊,不聲不響的離家出走兩個多月,想不到我會在這兒碰到你!”
李江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女人是認錯人了:“美女,我不是你老公,我叫李江,不叫李燁。”
……
第二天一早,林薇就出門了。
李江坐在沙發上面,看着一份資料,這份資料是林薇的,應該是出門太急忘記帶了。
這份資料是一個通緝犯,資料不詳,姓名面容也不詳,唯一的正面照還是戴着一個牛仔帽,只能看到鼻子以下,作案經歷是,喜歡對時尚年輕情侶下手,搶走他們的財物,然後凌/辱女性,最後把兩人都殺掉。
李江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通緝犯給他很熟悉的感覺,他腦海裏面靈光一閃,記起來了。
面色當即一凝,林薇要去對付這個傢伙,那可是很不妙啊。
此人真名不祥,外號寡婦,是影中的凡級殺手,但哪怕只是凡級殺手,也絕對不是林薇他們這些普通警察可以對付得了的。
把桌上的資料拿起來,拿出來一個手機,這個手機是以前那位李江的,那位李江爲了離家出走甚麼也沒帶。
翻出林薇的電話,給她打了過去:“你在哪兒呢?”
電話對面林薇的聲音顯得很不耐煩:“有甚麼事趕緊說,我現在很忙。”
李江道:“你有份資料忘了拿了,我給你送過去吧。”
林薇沉默了一會兒:“你送到觀海樓咖啡廳吧,我在哪兒等你。”
掛掉了電話,李江打了個車,不久後,他就來到了觀海樓咖啡廳,四周看了一眼,他看到了穿着相當時尚的林薇,臉上還畫着淡妝,她的對面,坐着一個穿着皮夾克的年輕男子。
李江頓時一瞪眼,林薇現在好歹是他名義上的老婆,這是在光明正大的給他戴綠/帽子嗎?
李江大刺刺的走過去,直接坐在了林薇的旁邊,把手裏的資料遞給她,玩味的笑了笑:“今天穿這麼好看呢。”
林薇楞了楞,這才注意到了現在的情況在李江面前有些不妥,解釋道:“你別誤會,這位是我同事。”
……
“喂……”
李江剛剛說出一個字,耳邊嗖的一聲滑來,臉頰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皮夾克男子頓時幸災樂禍起來:“還說我呢,你還不是一樣。”
林薇眉頭皺了皺,心中對皮夾克男子更加不悅了,這種小人怎麼有資格說別人。
而且再怎麼樣李江還是她老公,更何況還在保護她呢:“李燁,你怎麼樣?”
李江眼中毫無波動,臉上卻“大怒”起來:“居然敢出陰招,今兒我非弄死你不可!”
實則剛纔那一招他是可以輕鬆躲避掉的,只是爲了讓效果逼真點,所以沒有去躲而已。
他快步朝着牛仔帽男子衝了上去,林薇臉色一變,急忙大喊:“李燁,你別衝動,這個人身手很厲害的!”
牛仔帽男子不閃不避,手中又是一晃,一道閃爍着寒芒的小刀從他手裏飛出,可是這次他失手了。
他的飛刀沒能命中李江,而是恰巧不巧的射在了李江腳旁邊半公分的位置。
牛仔帽男子一呆,不禁抬起頭看向李江,或許別人以爲這是他失手,但他自己知道,這個世界上能令他失手的人沒有幾個。
聲音中帶着一股嘶啞,很是不可思議:“你是誰?”
李江當然沒有回答他,兩步跨到牛仔帽男子面前,一把騎在了他的頭上,就對着他開始了狂風暴雨的攻擊。
牛仔帽男子臉色又是一變,他頭上的牛仔帽已經被撤掉了,頭頂居然是一個地中海,容貌上也長得很醜。
他死死的盯着李江:“你到底是甚麼人,爲甚麼要對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