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初上,夜未央。
凱蒂王朝酒店,璀璨輝煌。
“將帥,前方豪車當道,盡是名門貴族,車主多乃精英,是否下車步行?”
不遠處,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下。
說話者名爲王凱,氣宇軒昂,肩扛數枚特等功勳章。
一看就是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人物。
只不過,與將帥葉孤城一比,略輸分毫,稍遜風騷。
今夜,許飛豪在此設下生日宴。
姑蘇名門富賈絡繹不絕,豪車擁堵,水泄不通。
豪車車主,皆達官顯貴,表面光鮮亮麗,內心骯髒不堪。
作爲許家的虔誠傀儡、忠實擁躉,他們橫行霸道,魚肉百姓。
爲了商業帝國,改造城外百年老宅,建高樓大廈。
倆八十歲的老夫婦,擔心兒子歸鄉找不到家,倔強守着老宅,卻遭來S身之禍。
“豪車?我撞的就是豪車。”
“貴族?我動的就是貴族。”
……
此刻,凱蒂王朝帝王廳,赴宴賓客觥籌交錯。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葉孤城環顧會場,選擇大廳中央坐定。
“咦,這個年輕人好像有點來頭,敢坐大廳主位,怕不是一般的等閒之輩!”
“可不是嘛,氣質凜然,目含厲芒,豈是普通的富家大少和紈絝子弟能媲美的?”
葉孤城的出現引得賓客們七嘴八舌的討論,他們皆是縱橫數載的老江湖,一眼便能看出風衣年輕人的與衆不同。
還不待他們猜出真實身份,帝王廳中闖進一個兇相畢露的魁梧男人。
此人,臉掛刀疤,身形高大。
眉宇間帶着江湖之氣,一看便是狠厲之人。
他的身後,還跟着臉上掛着血紅手印,衣衫不整的柳妍。
“哥,就是這個人!”
得志便猖狂的柳妍仗着有大哥撐腰,誓要找回場子,揚眉吐氣。
“小畜生,剛剛就是你扇我妹妹耳光,撕爛她禮服的?”
臉上橫肉顫抖的柳如龍氣勢洶洶,一上來便興師問罪。
葉孤城聞聲微微抬頭,目光一凜。
……
“不知是哪位朋友,對青花麒麟瓷如此興趣盎然?可否與之一敘?”
許飛豪長相尤爲的俊美,一襲如沐春風的微笑。
綿裏藏針,蔑視全場。
今時今日,他有這個資格,站在姑蘇之巔,緊握住日月旋轉。
“許少爺出來,小夥趕緊收手,惹怒許家,在姑蘇絕無立足之地!”
內廳衆人見東道主出面,趕忙勸說葉孤城放下執念,苦口婆心。
葉孤城微微一笑,向幾位賓客點頭致意,不爲所動。
“我,兩個億。”
短短四字,霸氣側漏,誓要將藏品收入囊中。
葉孤城的堅持成功的激怒了許飛豪。
不過,礙於今日是生日宴,不宜動刀動槍,他依舊強顏歡笑。
“朋友,許某對青花麒麟瓷情有獨鍾,能否高抬貴手,成人之美?事後許某必有重謝。”
許飛豪阿諛諂媚,主動求和。
“你,算甚麼東西,有何資格讓我高抬貴手?”葉孤城淡淡道。
許飛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