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絕壁。
九位老者望着崖頂上的少年,苦口婆心地勸誡。
“徒兒,你也到了成家的年紀了,還是趕緊滾下山,去大戶人家享福吧,別折騰我們這羣糟老頭子了!”
少年將頭搖得宛如撥浪鼓一般,時不時往口裏丟着藥丸:“不去不去,女人有甚麼好的,只會影響我練劍的速度。”
少年正是林羽,此時他周身仙鶴環繞,頭頂晴空白雲,腳下大霧漫漫,如謫仙一般逍遙自在。
一名老者氣的吹鬍子瞪眼,罵道:“敗家小子!你又偷老夫的洗髓丹了?這丹藥一顆能賣兩千萬,你當糖豆喫,一天喫幾個億!”
林羽嘻嘻笑道:“三師父,別小氣嘛,幾個億而已,你出山一次不就有了?”
九位師父,有的醫道通神,有的道術無雙,有的武藝絕巔......
從小被九位老怪物調教培養,他的一身體魄早已打磨得無瑕無垢,洗髓丹對他無用,師徒互坑也只是日常而已。
說話間。
忽然傳來螺旋槳的轟鳴聲。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幾十架直升機朝這邊飛來。
與此同時,漫山遍野的人馬也身手矯捷地上山,將這裏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每一個人氣機都十分凝實,是外界不可多得的高手,如今齊齊單膝跪地,聲如驚雷。
“請少主出山!”
……
李雅柔半響無言,終於忍不住道:“爸,那小子到底是甚麼來頭?爲甚麼洛大小姐會......會說出那種話?”
“我也不知。”
李川南按了按自己的額頭,頗爲頭疼道:“我只知他是京城林家的棄子,或許當年和洛家有所交集也說不定。”
林家啊,那是何等的龐然大物。
對於林家來說,一個小小的洛城,不過是池塘罷了。
李雅柔恍然,攥緊拳頭說道:“洛姐姐肯定是被這小子矇騙了!以爲他還是林家人,其實他現在是最下等不過的人。”
“後天晚上便是洛姐姐的生日宴會,到時候我要當場拆穿他!”
李雅柔心中已經開始期待,洛傾城得知真相時的驚怒表情,以及林羽又會受到怎樣的待遇。
......
“林羽,你要躲我到甚麼時候?”
洛傾城的聲音響起,緊接着林羽的身影就僵硬在了原地,他回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好姐姐,您就饒了我吧,整個龍國俊傑天驕如同過江之鯽,你爲甚麼要纏着我不放呢!”
從小到大。
包括洛傾城在內,陸陸續續有不少婚約者找過他,其中洛傾城看似溫婉動人,實則古靈精怪,總是將他折磨得苦不堪言。
他當時就暗暗發誓,一千多個老婆裏面挑一個。
他絕對不挑洛傾城!
……
就在趙家主要將林羽一行人趕出去時。
牀上的趙會長忽然臉色發黑,猛地吐出一口帶沫的鮮血,染紅了衣服和牀單。
王大師臉色狂變,衆人更是露出驚慌。
林羽好心提醒道:“本來他還有三個月可活,經你這麼一施針,只有三天可活了。”
王大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將藥包往桌子上一丟,怒道:“說的輕巧,有本事你來!”
“我來就我來。”
林羽一邊說着,一邊上前,看樣子是打算出手治療了。
周強皺起眉頭:“趙家主,這不妥吧?先不說這小子是不是蒙的,就他這個年紀,王大師都束手無策的病情,他又能有甚麼辦法?”
衆人心裏也是同樣的想法。
唯獨洛傾城站了出來,微笑道:“如今木已成舟,王大師也沒甚麼好辦法,林羽既然能看出病因,不如就讓他試試?”
洛傾城相信林羽,因爲他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自信。
就在王大師冷笑着打算看笑話,趙家主要出手呵止時。
卻見林羽伸手一探,藥包內的銀針宛如被召喚一般,落到他手上。
還沒等衆人看清,林羽的手上的銀針便行雲流水一般逐個刺入趙會長頭頂。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但雙手卻是舞出了一片殘影,真正的舉輕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