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漆黑如墨,一輛車停在別墅門口。
少女從車上下來,穿着潔白的婚紗,襯得她身材纖瘦,肌膚勝雪,讓人止不住的遐想頭紗之下是怎樣一張精緻絕倫的臉。
就在這時,有風吹過,掀起了頭紗。
司機看到那張臉後,面色極其凝重。
因爲她的臉上有一塊青紅交加的胎記,蔓延了半張臉左右。
哪怕她底子再好,也全被這胎記毀了。
唐甜甜捏緊拳頭,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別墅,心臟顫抖。
她以爲,自己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結果......她嫁給了帝都最大的豪門。
她當初還在想,除非誰瞎了眼,否則不可能看上自己。
沒想到,自己真的碰上一個瞎子。
她慢慢走入屋內,沒有人迎接自己。
她摸索到牆壁上的開關,發現根本沒通電。
在瞎子的世界,白天黑夜都是一樣的,厲景琛不需要燈光!
“上來。”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宛若鬼魅。
……
她雙手抱頭,掉下去的那一刻,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斷裂一般,疼的難以喘息。
“抓住厲景琛,別讓他逃了!”
衆人看到一個穿西裝的人影跳了下去,以爲是厲景琛,紛紛從屋內退出來。
等衆人離去,厲景琛推門走了出來,在黑暗裏行走自如。
“這屆的羣演,好像還不錯。”
他淡淡的說道。
而此刻,唐甜甜衝到了深林裏。
走大路,太容易被抓到了。
她拖着受傷的身子,小腿疼得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骨頭斷了。
她不敢回頭,只能拼命地往前跑,後面傳來依稀的聲音。
林子裏更加漆黑,她不辨方向,沒有目的,只能不斷深入。
到最後,她除了蟲鳴鳥叫,已經聽不到其他聲音了。
晚夏的冷意襲來,讓她渾身瑟瑟發抖。
她夢寐以求的白婚紗,早已破碎。
身上也出現了傷口,都是被荊棘從劃傷的。
……
他無情的甩開她的手,然後摸索着回到了餐廳繼續喫早餐。
她一瘸一拐的開始樓上樓下的打量。
屋內其實有傭人的,但是晚上八點全都離開,早上再回來。
每個人都面色凝重,小心翼翼的樣子,走路輕慢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來。
他們之間沒有交流,連大喘氣都不敢。
屋內,沒有一點點生氣,真不知道他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
晚上不通電是規矩,要想留下來,這是必須忍受的。
爲此,她買了很多桌角軟墊,防止磕着碰着。
她還買了監控,安裝在別墅附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別墅還有人回來,就是昨晚的司機,名叫厲寒,是厲景琛父親收養的義子。
厲景琛的父母都已經去世,家裏奶奶還活着,但奶奶卻偏袒厲梟言,一心扶持他上位。
但因爲厲景琛手握股權,而且厲桐輝去世前,留下遺囑,明確表示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是厲景琛。
所以,厲景琛是名義上的總裁,但手裏卻沒有實權。
厲氏集團現在在厲梟言手裏,他手裏僅僅握着幾家小公司的運營權,每年還都是虧損的狀態。
董事會也偏袒厲梟言,不想讓一個瞎子繼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