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家主,這一次你務必同我回去,老家主重傷,小少爺被人擄走,楚家危在旦夕!”
“家主說了,只要您肯跟我們回去,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
南林市商業街上,楚風手中捏着兩枚古錢,穿着一身洗的發白的短袖,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楚家危在旦夕?跟我有甚麼關係?”
“自幼,我武道天賦便不如他,未能討的家主歡心,只因族中大比,敗他一招,便廢我修爲,將我趕出楚家。”
“入贅張家以來,忍辱負重,楚家何是在意過我的感受?若非我獨闢蹊徑,廢而後立,早已成爲喪家之犬,現在要我回去,豈不知,我楚風一人,便抵得上百萬楚家!”
五年前,楚風修爲盡失,被趕出楚家,打斷四肢,流落街頭,要不是張琳的爺爺給他一口喫食,可能他楚風早已命喪黃泉,又豈能到達現在這般境界?
四年前,楚風破而後立,墜入仙境萬年,成就紅塵仙尊,然遲遲不肯飛昇,自祕境折返,只爲護一人無憂。
三年前,張家家主張遠之,更是不顧他人反對,將張家嫡女張琳下嫁楚風,引得全成轟動,南林第一美女下嫁廢物,張家淪爲整個南林笑柄。
兩年前,張家家主張遠之重傷,楚風本可救治,奈何張遠之自縊,一飯之恩無以爲報,唯有護她一生周全,萬世榮華。
因此,三年以來,貴爲紅塵仙尊的楚風,受盡凌/辱,冷眼相待,可這又何妨,他本需感悟紅塵。
今日,張家貴賓來訪,楚風隨手煉製兩枚法器,價值不高,但識貨者,定趨之若鶩,奉爲珍寶!
至於那楚家?是生是死,是亡是滅,與他楚風何干?那是他楚離的楚家,而非紅塵仙尊楚風的楚家!
回到張家之後,一個身材姣好,氣勢出塵,眉宇間帶着一絲英氣的女子,正站在門口,神色焦躁,頗爲緊張。
……
楚風微笑點頭,將手中銅錢放入口袋,神色默然。
看到楚風這番表情,張琳的臉色也是變得更加陰沉了起來,他楚風要背景沒背景,要本事沒本事,結婚三年,除了洗衣做飯,那曾做過其他事情?
她原本以爲,憑藉她張琳的本事,就算是一灘爛泥也能扶上牆,結果呢?楚風連一灘爛泥都不如!
真不知道當初爺爺是怎麼想的,非要讓她下嫁楚風,甚至在臨終前,還不忘訓誡於她不許跟楚風離婚,更加不許看不起楚風。
張琳實在是想不出來,這樣的一個廢物,哪裏能夠配得上自己,要不是顧忌爺爺臨終遺言,她張琳早就將楚風踢出張家了!
二人走入張家宅院,張家一衆家族子弟接踵而至,人潮擁擠。
“琳琳,你怎麼纔來!”
“今天張家可有貴客來臨,如此怠慢豈不是讓人笑話?”
“……”
一衆人,極爲親熱的跟張琳打着招呼,完全忽視楚風的存在。
不過縱然楚風存在感頗爲低下,卻也有些人難以忘記,張琳表姐張瑩瑩,自幼便與張琳比較,奈何無論是樣貌還是見識卻都弱上一籌。
張琳下嫁楚風之後,幾乎每一次見面必會奚落楚風,那是她唯一能夠勝過張琳的地方,至少她堂堂張家嫡女,不至於下嫁一名乞丐。
“楚風,今天張家可有貴客來臨,你不會連點禮物都沒有吧?”張瑩瑩一臉笑意的看着兩手空空的楚風,神色傲然,眼底盡是譏誚之色。
“誰說沒有?”楚風淡然道,旋即從口袋之中拿出兩枚閃爍着寒芒的銅錢。
張瑩瑩譏諷道:“銅錢?這東西怕是百八十塊錢一個吧?”
……
頓時,衆人宛若衆星捧月一般湊到張老面前,態度諂媚。
就連張琳同樣是提着手中的玉佛,來到張老面前,態度恭敬的說道:“還望張老勿怪,楚風他不懂事,這是送您的玉佛。”
張老神色冷淡,揮手打翻張琳手中玉佛,極爲不屑說道:“這種東西,拿來打發叫花子嗎?”
張琳此時面色同樣是難看到了極致,她雖是張家嫡女,但下嫁楚風之後,身份驟降,生活條件也是最差的,這幾萬塊錢的玉佛還是她近乎半年的收入。
楚風眉頭一皺,來到張琳身旁,說道:“甚麼時候一個騙子也敢妄稱武道宗師了?張瑩瑩,請一個騙子過來,我看你纔是置張家的生死而不顧!”
此話一出,衆人皆驚,整個張家寂靜無聲!
“你放屁,三年之約,或許那人已經死了,我怎麼害了張家?”張瑩瑩滿臉恐慌的說道,極力辯解,更是讓人覺得他心虛不已。
“哦!這樣?”
“或許那人已經死了?所以你才隨意請來一位冠冕堂皇的武道宗師,這些東西,恐怕這裏一大半東西都要進入你張瑩瑩的口袋吧?”
楚風面色冷淡的說道,旋即指了指一衆親戚奉上得奇珍異寶。
張瑩瑩眼神躲閃,頭冒冷汗,滿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因爲楚風說的沒錯,他的的確確打着貪圖這些寶物的注意,而且三年之約,誰知道那人還會不會回來,當年被爺爺傷的那麼重或許早就死了也說不定,至少在他眼中那人根本不可能回來!
可是沒想到,卻被楚風直接揭穿了他的謊言,讓他尊嚴掃地。
“小娃娃,收回你的話,老夫便饒你一命。”張老臉色陰沉的說道。
饒是他也是強裝鎮定,實際上雙臂早已在袖口之中不停打顫,若不是那張瑩瑩許下重金,同時保證那人不會前來,他怎敢來此。
若是這番被張家人發現,自己斷不能活着走出張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