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溝村附近的縣道上,一輛客車晃晃蕩蕩的行駛着。
最後一排,坐着一對滿面愁容的中老年夫妻。
是張秋香和李春元。
昨天,他們的兒子李安無意中打死了村裏劉二家的牛,被逼簽下賠錢字據。
要賠償兩千六百多塊!
夫妻倆趕早去縣裏賣存糧,總共也只賣了八百多塊。
加上家裏的積蓄,離索賠的金額還差得老遠。
拽着裝錢的布袋,張秋香滿是焦慮。
剩下的錢要怎麼解決?
兒子李安被對方打傷,現在還躺在家!
都是事!
她看了看丈夫,想要說些甚麼。
突然一個急剎車,她趕緊抓住車把手。
司機的唾罵聲也從前面傳來。
“有病嗎?!要坐車在路邊招手,哪有你這麼攔車的!”
……
“小安,趕緊躲開。”
夫婦倆見司機和一羣人下車,頓時慌了。
攔在李安身前對一羣人阻攔。
李中元更是解釋道:“師傅,俺兒昨天被人打傷了腦子……”
李安聽到這話,一陣苦笑。
父親剛纔可不是這樣說的。
還別說。
李中元一句話,讓一羣憤怒的人火氣降下來一些。
連司機都收回了扳手。
這時,一名穿着西裝中年男子開口道,“老哥老姐,你們孩子生病大家都能理解,現在趕緊將他拉開吧,我真的趕時間去陽城,那邊有單生意等着我去籤呢!”
這年頭穿西裝的人在鄉下可不多見,而且這人的氣質和周圍人都顯得格格不入,顯然不是普通人。
“對不起啊老闆,我們這就把他拉走。”
這年頭穿這種西裝,非富即貴。
張秋香下意識就喊對方老闆。
說完,轉身和丈夫硬拉着李安向一旁。
……
不等父親再說甚麼,李安就對着母親繼續道,“娘,你先給我拿一百塊錢,三天內我最差也能將剩餘的錢湊夠。”
“你要幹啥?”
一百塊是比不小的數目了,他們擔心李安拿錢做些別的事。
“爹孃放心,我肯定不會幹壞事,我……去找一些朋友同學借一些。”
李安想說自己去賺錢,但是父母這架勢肯定不會信。
反倒會擔心自己。
他索性換了一個謊言。
“借錢?這……你該不會想去找金雅姑娘借錢吧?”
母親突然一副異樣表情道。
“金雅……要是其他人借不到,也許去找她吧。”
提起金雅,李安的表情微微一變,有些含糊敷衍。
聽到李安的話,母親有些愧疚。
“錢拿着,借錢的事兒別和人家女孩提了,去看看人家,給金雅爹媽買些禮物。”
最後母親同意給錢了,而這一番話說的,讓李安心裏異常感動和不是滋味。
對於金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