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虎哥你再寬限我幾天,我保證把保護費湊齊。”
屋外,一位身材曼妙的女人此刻正趴在地上不斷的咳血,出聲央求道。
“再寬限你幾天?老子讓你一號交錢就一號交錢!”
那位名爲虎哥的惡漢狠狠的對着女人的腹部踢了幾腳。
“又或者說你用身體來交費也行,雖然已經生過孩子了,但是我不嫌棄。”
虎哥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着女人曼妙的身材笑道。
“哈哈哈哈!”
周圍隨行的小弟們也跟着立馬發出了笑聲。
“對了,那個小女孩呢?去找出來。”虎哥說着突然間想起了甚麼,然後對着一旁的小弟吩咐道。
“是。”周圍的小弟立馬應聲道,然後朝着屋內走去。
“不,不要!”
趴在地上的女人聽到虎哥的話,面色瞬間變得慘白。
想掙扎着起來,但是腹部傳來的劇痛卻讓她使不出一點力氣。
屋內,一位瓷娃娃般的小女孩透過小窗看到這一切,內心無比的焦急,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突然間,小女孩似乎想起了甚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抓起屋內早已破舊不堪的老式電話,快速按下了一串號碼。
……
“快點!再快一點!”
戰鬥機中,鄭天恆不斷地催促道。
駕駛員見鄭天恆如此焦急,忍不住說道:“將軍,現在時速已經達到了3200公里,已經是這架飛機的極限了。”
鄭天恆在座位上有些坐立不安,雙手不斷的顫抖着。
哪怕是槍林彈雨也沒讓他的手顫抖過一絲,害怕過一毫!
但是他現在真的怕了,他怕自己趕不上,害怕自己的親姐以及那個從未見過面的侄女出事,那麼他將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
所以哪怕他也知道這已經是這架戰機的極限了,但還是忍不住出聲催促,彷彿這樣能夠減輕他的焦慮一般。
這架國內最快的飛機,在他看來依舊還不夠快。
跟隨的下屬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看到鄭天恆如此焦急的樣子出聲安慰道:
“將軍,剛剛那個電話的定位我們已經鎖定了,就在濱海的一處貧民窟中,用不了一個小時,我們就能趕到那裏。”
鄭天恆一聽眼眶再次紅潤了起來,平民窟,他的姐姐居然帶着侄女住在貧民窟這種地方。
想當初他的家境也是不錯的生活,可是當時的他胡作非爲到處惹是生非,結果惹了不該惹的人,導致姐姐把所有家產都變賣了,這才把他救了出來。
鄭天恆的內心開始不斷自責了起來,若不是因爲他,姐姐怎麼可能住在貧民窟這種地方,她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下屬看到鄭天恆這個樣子很是擔憂,他真怕鄭天恆因爲這件事出了甚麼問題,那麼到時候邊疆失去了鄭天恆這位軍神坐鎮,很快就會出大亂子的。
想着,他拿出衛星電話,開始聯繫濱海周圍的軍隊,無論如何,都要保全對方的安全,不然到時候是真的天下大亂了。
……
虎哥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不過還是強撐着,看着剛剛落地的男人破口大罵了起來:
“tmd,甚麼玩意,擱着玩低空跳傘是吧,也不把你的狗眼睜大一點,居然敢跳到你虎哥的地盤上!”
剛剛跳下來的人正是鄭天恆。
鄭天恆剛落地,一眼就認出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正是他的姐姐鄭玉嬋!
那麼想必被對方踩在腳下的血肉模糊的小女孩,就是他的親侄女!
看着兩人的慘狀,鄭天恆的一雙鷹眼頓時眯了起來
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這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恐怖的S氣在空中瀰漫着!
無盡的怒火在鄭天恆心中燃燒着!
現場的所有人頓時感到身體一涼,感覺自己彷彿被死神盯上了一般。
大家都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不是那麼好惹的。
原本十分叫囂的虎哥也瞬間變得支支吾吾不敢出聲,顯然也被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所鎮住了。
就在鄭天恆準備動手的時候,他的屬下這才姍姍來遲,畢竟不是人人都有着鄭天恆這樣的實力,能夠隨隨便便完成低空跳傘。
這位有着北域兵王之稱的下屬侯劍松,看到鄭天恆滿臉S氣,心驚膽戰的上來勸誡鄭天恆道:
“要是您出手的話,這些人便連屍骨都沒有,家屬也太可憐了。”
虎哥一聽頓時呵呵一笑,裝逼是吧,還屍骨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