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甜甜…不要打我女兒…”
“大,大哥,我替甜甜捱打,不要再打她了…”
陳家後院,一個劍眉星目但神色略顯呆滯的男人趴在地上,儘管他渾身上下傷痕累累,鮮血不斷順着傷口流下,依舊死死地護住了身下的女兒。
“陳炎,當年老爺子收你爸爲義子,此後你們一脈都住在陳家。四年前你因傷退役,陳家不求回報地供養了你們這麼多年,你們不想着報答家族,你女兒竟敢偷家族的東西!”
“你管不好你女兒,我來!”
陳凱惡狠狠說道,拿起皮鞭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下!
“不要!”
江若妍趕緊衝上前,這一鞭狠狠抽在她身上,在她精緻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
“大哥,我家阿炎這幾天高燒不退,病得厲害,您說家族現在資金鍊斷裂,沒錢養族人,這幾天我都是到菜市場撿爛菜葉回來喫!甜甜她只是擔心阿炎的病情,就去廚房拿了碗雞湯,罪不至此啊!”
江若妍如杜鵑泣血,淚如雨下!
“你這是甚麼意思?難道我誠心要餓死你們一家三口不成?依陳家族規,族人偷盜者,鞭五十,誰也不能放過!”
陳凱一腳踹開陳炎,拿起皮鞭對準已經奄奄一息的甜甜,就要狠狠抽下!
“不準打我女兒!”
陳炎的逆鱗被觸及,他也顧不得遍體鱗傷的身體,猛地撲了上去!
“保護公子!”
……
“妍兒…”
陳炎輕撫着江若妍臉上的傷痕,心裏很是疼惜,“我不會放過陳凱的,他對我所作的一切,我十倍奉還!而這些年你的苦苦相伴,我百倍彌補!”
“阿炎,我不要報仇,也不要榮華富貴,我只想你和甜甜陪伴在我身邊,咱們一家三口平平安安在一起,哪怕日子苦點累點,也值了。”
看着江若妍飽含愛意的目光,陳炎長嘆了口氣,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陳炎自身也會醫術,他檢查了一下女兒,傷勢並不重,只是因爲悲傷過度所以昏厥過去,問題不大,但江若妍放心不下,一定要去醫院。
陳家位於郊區,驅車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鐘頭。
陳炎一下車,就察覺到危險的氣息,本該人山人海的醫院此刻空無一人。
“轟——”
突然之間。
引擎的轟鳴不斷炸響,十幾輛越野車將陳炎一家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陳家的人拿着鋼管、砍D紛紛下車,不斷逼近!
“陳炎,本來家族還能給你留一條全屍,你不珍惜,好,如今你們一家三口都要被家法處置。”
一個長相陰柔的男人把玩着手中的蝴蝶刀,冷冷笑道。
“陳洪。”
陳炎搖頭道:“陳洪,當年我輝煌時,你整天圍着我轉,後來我出了事,對我最狠的就是你。我不想大開S戒,你現在滾回去,還能保住你的命。”
……
陳炎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陳家的傻子麼,不是聽說你這幾天高燒不退病得都快嗝屁了,看你這生龍活虎的樣子,果然啊,賤骨頭就是好養活。”
魏峯話音剛落,陳炎猛地向前,狠狠一腳踹在魏峯胸膛上!
咔嚓一聲!
魏峯肋骨碎裂,整個身子狠狠砸在牆上!
“若妍,不要怕,甜甜一定會好起來的。”
陳炎緊握住江若妍纖細的玉手,才發現她的手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
“阿炎…”
陳炎的到來讓江若妍徹底破防,淚如雨下。
“廢,廢物,敢打我…”
魏峯只感覺整個身子都要散架,他捂着腰緩緩起身,咬牙切齒道:“你今兒能走得出這家醫院,老子跟你姓!”
“阿炎,這些怎麼辦?要不然我們報警吧,這裏是魏峯的地盤!”
江若妍滿眼驚慌,魏峯自身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但家裏很有錢,還有這家醫院的股份,得罪了魏峯,恐怕很難離開這裏!
“院長!”
遠處一羣中年男人快步走來,魏峯看到救星,也顧不得身體的劇痛,起身走向院長:“院長,你可算來了,陳炎這傢伙敢對我動手,可別讓他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