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深淵監獄。
身穿囚服的青年正在一個牢房內慢條斯理的喫着早餐。
在他身旁,站立着兩名獄警,一人捧着一個托盤,托盤上是一件長袍,另一人手上捧着的則是一柄長劍。
等到他喫完,年齡稍大的那名獄警走了過去,恭敬道:“楚爺,時間到了。”
青年面色平淡的點了點頭,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又走到一旁的水龍頭洗了一把臉。
擦乾臉上的水漬後,脫掉身上的囚服,露出肌肉隆起的上半身。
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上半身,可是每一次見到,中年獄警都會忍不住震驚。
因爲上面,佈滿了一道道傷疤,有的是刀疤,有的是彈孔。
最恐怖的一條,直接從胸口橫貫下、腹,猶如一條蜈蚣,猙獰至極。
穿上長袍,拿起長劍,青年對着二人點了點頭,面色平靜的朝外面走去。
等到青年走出那道五十米高的合金大門後,那名年輕獄警疑惑的開口道:“老大,我想知道,這五年來,你爲甚麼對這個人這麼恭敬?難道他不是囚犯嗎?”
深淵監獄,關押着世界上最恐怖的囚犯。
有的刺S他國高層,有的走私國際軍火,有的S人萬千,有的則是世界上有名的S手。
總之一句話,能進這個監獄的,在外面都是兇名赫赫之輩。
聞言,中年男子長嘆一口氣,神色複雜的喃喃道:“因爲他是楚軒啊!”
……
李雲面色一肅,沉聲道:“楚爺的吩咐,屬下不敢怠慢。”
“當年參與這件事的分別有羊城的林家和宋家,金陵的歐陽家和楊家,中海林家和韓家,以及帝都米、朱、李、項四大家族。”
說到這,李雲臉上浮現一抹愧疚之色,嘆道:“屬下如今雖是羊城首富,但底蘊不足,中海和帝都插不進手,只能盯着羊城和金陵。”
“再吞掉了獵鷹成員的家族後,這幾年來,幾大家族的生意越做越大,林家如今更是已經有成爲四大家族之首的趨勢。”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合作伙伴有一半都是屬下的產業,只要您下令,屬下可以隨時抽身,給林家一個重創!”
“對了。”李雲似乎想起了甚麼,道:“楚爺,明日便是林家宴請羊城各大勢力的日子。”
“因爲林家公主林楚兒要和宋家公子訂婚。”
“兩家聯姻過後,恐怕林家就穩坐四大家族之首的寶座了。”
話音未落,四周空氣突然冷了下來,楚軒手中的茶杯咔擦一聲爆裂而開。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話弧度,冷笑道:“林家,哼,就先拿他們開刀!”
與此同時,帝都。
某個房間內,一位老人正在寫着一副毛筆字帖。
老人年約七旬,身形佝僂,好似一陣風就能將之吹倒。
但他身上那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威嚴氣勢,卻是足以讓所有人都心驚膽顫。
“大長老,那一位出來了。”
……
感覺到自己手掌傳來的劇痛,老者面色慘白,一臉驚駭。
強者!眼前之人絕對是比自己強的古武者!
自己是玄階初期,能如此輕易擋住自己這一擊,還反傷到自己的,哪怕是玄階中期也做不到!
眼前的人,絕對是玄階後期!
須臾間,老者便明白了利害關係,當既腳尖一點,就想借力後退。
但楚軒哪能放過他。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中閃過一抹寒芒,楚軒冷笑道:“想跑?”
話音未落,他探出手,猶如靈蛇一般纏繞上去,抓住後者手臂,往前一帶。
隨後,起身,一腳狠狠朝老者胸膛踹去。
嘭的一聲巨響!
老者身子倒飛而出,狠狠撞在了牆壁上,一口鮮血猛地噴出。
再看其胸口,已經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個詭異的形狀。
他臉色煞白如紙,一臉驚恐的盯着楚軒。
“黃爺爺!”
林楚兒俏臉一變,急忙跑到老者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