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瘋了吧,蘇遠不過是腦袋被人錘了幾下,在這家診所看病我都覺得多餘,你還要給他送省醫院去?”
中海一個小診所裏,一名男子頭上綁着繃帶,還滲出絲絲鮮血,手上掛着鹽水,吊瓶上面寫着“蘇遠”二字。
在蘇遠的身邊,還站着一男一女。
“好了秦風,蘇遠他腦子本來就不是很好,現在又被打了幾下,我怕他出事,畢竟,他也算是我法定上的丈夫。”
女子呵斥了先前說話的秦風,看着昏迷的蘇遠,姣好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無奈。
她叫秦雪,是蘇遠的妻子,但她看向蘇遠的眼神裏除了一絲擔憂,並無絲毫愛意,很顯然,她對這個丈夫,不是很滿意。
“啥丈夫啊,就是一個混喫等死的傻贅婿而已,我反正不認可他當我姐夫,再說,誰讓他不知羞恥,去扯王家千金的裙子呢,捱打是應該的。”
秦風嘴角一扯,滿臉不屑。
“夠了!”
秦雪皺眉斥責道:“蘇遠是個傻子,以他的智商,會去做這樣的事?還不是你們幾個人做出這樣的事,最後讓蘇遠去當這個替罪羊?”
“讓他去當替罪羊又怎麼了,我昨天讓蘇遠幫我按腳,他一個贅婿憑啥拒絕,好了,姐,咱們趕緊走吧,難不成你要讓表舅他們一直等你?”
秦風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蘇遠還沒醒,就這麼走了……”
“哎喲,姐啊,所謂傻人有傻福,蘇遠這小子不會有事的,再說,你這不是給他送到診所了嘛,已經算是恩至義盡了。”
秦風推着蘇雪便往外走去。
……
“那個啥,你腦袋沒啥大問題吧,我可是和你妻子提前說了,我們這治不好你的病的。”
小護士看到蘇遠又是搖頭又是嘆息,有些緊張的說道。
“勞煩,用下電話。”
江閒用手敲了敲桌子,淡淡道。
“哦,給你。”
小護士下意識的點點頭,將手機遞給了蘇遠,但過後卻微微一怔。
她搞不懂,自己怎麼會變得這麼聽話,好像面對這個男人,根本沒法做出拒絕的決定。
蘇遠拿過手機,按下一個號碼。
“喂,這裏是清風茶樓,現在不接受預定包廂。”
“起風了。”
蘇遠只是淡淡的說了三個字。
咣噹!
電話那端頓時響起一陣巨響,繼而,聲音都尊重起來,“您……您是……”
“我是蘇遠,你隸屬於哪個分部?”
“報告殿主,我隸屬於青龍分部。”
……
“屬下明白,這就讓人去準備!”
江淮雖然遲疑了一下,但很快便點頭。
對於蘇遠的任何決定,他都會選擇照做。
蘇遠沒再說話,目眺遠方,眼含S意!
他神魂恢復後,便知道,他這次被人打傷,他的小舅子秦風只是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實際上,真正的主使者,是胡家少公子,胡斐!
胡斐對他的妻子秦雪一直有着別樣的意思,所以對自己非常憎惡,這兩年來,蘇遠在秦家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很多都是胡斐在其中挑撥。
今日,胡斐喝多了酒,扯下了王家千金的裙子,事後怕王家找他麻煩,聯合秦風等人,將自己推出去當替罪羊,被王家保鏢毆打。
若不是自己的神魂感知提前感知到危險解封,恐怕今日,自己早已死了!
這等生死之仇,蘇遠自然要讓胡斐拿命來償還!
……
胡家莊園!
此刻的胡家莊園,燈火輝煌,賓客滿座。
作爲中海十大家族之一的胡家,在中海地位顯赫,能受到邀請前來祝賀的人,無一不是中海頂流豪門!
像秦雪他們的家族,甚至連來參禮的資格都沒有。
“中海墨家送禮金五百萬,金蟾一對!祝賀胡家主大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