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徒弟見信佳。”
靠!老頭這是又闖禍了!
周東心中咯噔了一下,老頭子上一次叫自己寶貝徒弟的時候,還是他嘴饞偷吃了山下王大媽家的雞,讓人給堵家門口了。
周東這會兒都還記得糟老頭哄騙自己背鍋的那賤兮兮的模樣。
“爲師的好友最近遇到一點麻煩,需要師傅我親自出馬擺平,事發突然,所以老頭子我就先走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整日窩在山上撈魚摸蝦,剛好師傅年輕時跟人打賭輸了,順便將你婚事也給定下了,這會兒山中無事,你就下山去把婚事搞定吧。”
“你從小帶着的半塊殘玉就是信物,稍後你拿上信作爲憑證就下山去吧。”
“對了,師傅最近手頭有點緊,你藏在房梁和牀底下的錢爲師借走了,給你留了一些,勿念!”
周東見此,一個閃身就飛上了房梁,查看了放錢點空空如也,又閃身移到牀邊,牀底的地磚被人翹起,裏面的木盒子被人挖了出來,蓋子扔在一邊。
取出一看,裏面放着皺巴巴的十塊錢,以及一張紙條。
上書:
“寶貝徒弟,不要耽誤練功,爲師回來要檢查的,不要太想我呦!”
靠!
這些年靠着採藥,行醫以及打獵,周東好不容易攢了五萬塊錢,這下一夜回到解放前。
兩天後,天門省江陰市。
……
“你這人怎麼不懂禮數,這可是我家,你怎麼隨便亂晃。”王雯雯氣急罵道。
不愧是山裏來的,真是沒有教養!
“雯雯,你帶他下去,別讓他在這裏添亂。”
“不可,既然有人質疑老夫的醫術,便讓他留下,我要讓他親眼看看老夫是如何將王老治好的。”柳神醫滿臉不悅的說道。
“我從不妄言,既然如此後果自負。”周東也不多加糾纏,放手站在了一旁。
“荒謬!”王東來惡狠狠的瞪了周東一眼,回頭討好的笑道:“柳神醫,那我父親就拜託你了。”
最後一根針刺下的同時,想到師傅欠下的債,周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乘着別人不注意,他快速的從指間彈出了一根銀針,紮在了王老的腿上。
幾分鐘之後,柳神醫便收針道:“如此便可以了,王老明日便會清醒過來。”
王東來聞言大喜。
“這可真是太好了,柳神醫大能,真是多謝!”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不足掛齒,倒是有些年輕人做人還是虛心一些,不要不懂裝懂,亂嚼舌根。”
“我勸你還是不要太樂觀,樂極生悲可就不好了。”周東淡笑着說道。
王東來聞言,瞪向周東,正準備呵斥周東,一聲輕咳打斷了衆人。
“爺爺!你醒了?”王雯雯一臉驚喜的望着牀上醒來的王老爺子。
……
“泥腿子,你不要瞎指揮,柳神醫行醫多年,是你這種草包能比的麼?”王雯雯怒視道。
“有道是死馬當活馬醫,柳神醫現在也是束手無策,試試又怎樣?”周東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你多次詛咒我爺爺,是何居心!”王雯雯美目圓瞪,臉頰上還有淚痕,卻依然美得讓人我見猶憐。
嘖,可惜長了一副黑心肝。
周東在心中想道。
柳神醫猶豫片刻,咬牙將銀針落在了關陽穴上。
銀針將落,原本抽搐不已的王老爺子卻平靜了下來,口中的鮮血也不再湧出。
“這……”柳神醫驚訝道。
居然不是瞎指揮?
“你看……接下來要如何下針?”柳神醫下意識的想吞口水,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眼因爲太緊張乾的快冒煙了。
望着虛心請教的柳神醫,王東來震驚不已,王雯雯更是瞬間啞火。
周東見柳神醫並不是一味的一意孤行,點點頭道:“第二針太乙穴,第三針極泉穴,第四針……”
在周東的指導下,柳神醫手中銀針飛梭,須臾間王老爺子身上便紮下了十針銀針。
此時王老爺子徹底恢復了平靜,原本佈滿死氣的臉也恢復了些許紅潤。
“呼……”深呼了一口氣,柳神醫只覺心神大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