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私人別墅區。
喬安安有些焦急的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睛時不時的看向門口,一雙白皙的手緊緊的握住一個玻璃杯。
意大利純手工沙發,柔軟的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了進去。
但是她卻彷彿坐在一個滿是針刺的椅子上。
“請問左先生究竟甚麼時候才能回來?”
喬安安語氣有些着急。
她已經在這幾個小時,再不去醫院就會遲到,爺爺一定會擔心的。
一旁自顧自喝茶的女傭慢悠悠的將茶杯放了下來,彷彿自己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一般。
“喬小姐,我只是傭人,怎麼能打聽少爺甚麼時候回來呢?”
傲慢敷衍的語氣,不緊不慢,就好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貴婦,在毫無誠意的打發一個奴隸!
又是這句!
幾個小時裏她這句話用同樣的語氣說了5遍!整整5遍!
喬安安轉動了一下水杯,強壓下潑她一臉的衝動。
不能衝動!
喬安安深呼吸一口氣,將冒出來的火氣壓了下去。
……
喬安安一愣,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這個男人看起來冷酷果斷,沒想到實際上卻是偏聽武斷。
甚麼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這就是!
喬安安瞬間將剛剛那句“不好惹”收回,重新貼了一個“暴發戶”的標籤。
“既然左先生不相信我,那我想我們也沒繼續談的必要了。再見。”
喬安安轉身就要離開,這種偏聽偏信的暴發戶帶給爺爺看,爺爺也不會安心的,還不如直接放棄這個“假老公”。
女傭坐在地上,對着喬安安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哼,窮人就是上不了檯面,不管怎麼下賤的勾引少爺,少爺最喜歡的還是我!
喬安安剛走沒兩步就聽到一個帶着笑意的聲音。
“喬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既然她怠慢了你,那麼你懲罰她是理所當然。自然不需要解釋。”
喬安安聽到這話,猛的一回頭,臉上有點呆呆的。
她沒想到不用她解釋竟是這個原因。
他就那麼肯定自己沒有欺負女傭?那女傭楚楚可憐的樣子可是連她都差點信了。
那他故意這樣說是爲了甚麼?
對自己示好?還是早就知道這個女傭不安分,找個藉口收拾她?
……
喬安安一口氣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一雙微微上挑的眼睛盯着左天宸,等着他的回覆。
左天宸有點失笑,呆貓再怎麼裝也不是狡猾的狐狸,才談判就把自己的底牌都亮出來,還“其餘沒有任何要求”。
要是在商場上,還不知道被坑成甚麼樣呢。
左天宸難得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確定沒有其他要求?”
喬安安想了一下,搖搖頭:“沒了。”
還真是一個呆貓。
左天宸勾起一抹邪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猛地向喬安安逼去。
高大的身體一下子將喬安安禁錮在沙發上!
雄厚純粹的男性氣息緊緊的將喬安安包圍着,她的鼻尖滿是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左天宸的氣息充滿了侵略的意味。
喬安安不安的往後挪了挪,剛想推開卻突然聽到一個低沉誘惑的聲音。
“那如果我讓你履行妻子的義務呢?”
他的聲音沙啞邪魅,如同在誘惑別人墮入黑暗的惡魔。
這樣的聲音足以讓所有女人沉淪,即使知道前面是萬丈深淵,卻還是會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然而喬安安的腦海裏卻只出現了四個字:衣冠禽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