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默,大學讀的是高鐵乘務專業,想着畢業後可以進鐵路局,也算是有個鐵飯碗。
可是畢業後的工作卻和我的專業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反而是莫名其妙的成爲了一名洗屋人。
這些年,我洗過的凶宅不計其數。我讓那些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宅,成爲了普通的住宅。錢確實沒少賺,但經歷的那些事卻始終讓我無法釋懷。
思來想去,我決定金盆洗手,把我這麼多年的經歷寫出來。
而這一切,要從我大學畢業找工作開始說起。
大學畢業後,我和絕大多數的畢業生一樣,對未來充滿了幻想與憧憬。我的運氣也很不錯,一畢業就去了漢市鐵路局工作。
實習期是三個月,實習期間,我的工作地點是在漢市的地鐵4號線。
工作內容也很簡單,第一個月的主要工作內容就是給乘客測量個體溫,做做安全檢查。
第二個月的主要工作內容是在地鐵站裏,維持一下秩序,幫助一些乘客解決不懂的疑問。
問題,出現在第三個月。
前兩個月我是一直住在學校的宿舍裏,但是實習的第三個月,我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等到最後一班地鐵收班後才能下班。
地鐵收班後,我也就沒辦法坐地鐵回學校宿舍了,打車回去又浪費錢。索性,我就選擇住在了職工宿舍裏。
白天我在寢室收拾好行李搬到職工宿舍後,就去地鐵站上班了。
一切都沒甚麼異常,下班後,我和住在宿舍的同事老李一起回到了宿舍。
在回去的路上,老李跟我說:小沈,我看你人挺不錯的。想想有些事還是應該告訴你。
……
整層樓就我一個人住,這大半夜的是誰啊!
“誰啊?”我嚥了口唾液,詢問道。
可是外面卻沒有人回應我,而是又響起了詭異的敲門聲。
“咚咚咚”
這可把我嚇壞了。如果剛纔的事還能解釋的話,那現在這個情況算怎麼回事?
總不可能大晚上的,有人惡作劇吧。不過,就算是真有人在惡作劇,此刻我也沒膽子去門口看一眼,更不可能開門。
“咚咚咚”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而此時,我的手機鈴聲也響了。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老李打來的。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趕緊接通了手機。
“小沈啊,怎麼了,大半夜不睡覺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老李的聲音。
真的,我從來沒覺得老李這破鑼嗓子的聲音,竟然會這麼好聽。但此時,老李的聲音就像是天籟之音一樣。
“老李,我…我好像遇到你說的鬼了。”
就在我剛說完這句話,外面的敲門聲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咣咣咣咣…”
之前只是咚咚咚的,現在竟然像是有人在錘門一樣,好像特別着急想要進來。
聽到我說的話後,電話那頭的老李沉默了一下問道:具體甚麼情況,你跟我說說。
……
就這樣我跟老李兩個人東扯一下西扯一下的到了天亮。
早上六點半的時候,我和老李兩個人去樓下吃了頓早餐。喫完早餐後,我從褲子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餐巾紙遞給了老李,自己也拿出了一張紙擦了擦嘴。
我這個人有個習慣,身上隨時都要帶一包餐巾紙,免得到時候發生上廁所沒紙的情況。
老李接過我的餐巾紙,笑呵呵的說道:小沈啊,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身上還揣着兩包餐巾紙啊。
“兩包餐巾紙?甚麼意思?我口袋裏就這一包啊”。我有些疑惑的看着老李,不明白他口中所說的兩包餐巾紙是甚麼意思。
老李瞥瞥我,然後壓低聲音說:“你小子昨天不是說給了那個鬼一包紙麼。怎麼你現在身上還有一包,咱們出門的時候,我可沒看到你拿紙。”
聽到老李說的話,我整個人汗毛都炸了。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面巾紙,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說:老李,我手裏的這包餐巾紙就是昨天給鬼的那包。
老李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趕緊拉着我走出早餐店,追問道:你怎麼確定你手裏的這包紙就是昨天晚上給鬼的那個?
我嘆了口氣說:這包紙是我在地鐵站的廁所裏掃碼買的。而且我也只買過這一次,平時的話,我根本不會用這種紙的。
說完,我又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了這包紙,然後仔細的數了數,還剩四張。
這種餐巾紙,裏面一共有十張紙,我當時買這包紙是爲了上廁所,所以用了兩張。
剛纔跟老李喫完早餐,我自己用了一張,給了老李一張。正常的情況下,還應該剩下六張餐巾紙。可是我剛纔數完卻發現,餐巾紙只剩下了四張。唯一的解釋,就是廁所裏的那個鬼用了兩張。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會還我紙的。沒想到,真的把紙還我了。
細思極恐,細思極恐啊。
我把這個情況跟老李說了一遍,老李也覺得有些古怪。再三確定我沒有跟他開玩笑後,我們兩個人趕緊打了個車去了他三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