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即將降臨,晚飯時間,星城大學裏溜達的行人並不是很多。
五號教學樓門口,陸天的目光聚焦在一位西裝男子身上,眉目緊鎖,似乎在男子身上看出了邪門的東西。
“還有五分鐘下課。”
西裝男子手裏捧着鮮紅玫瑰,伸出手錶看了看,心中充滿期待。
“嗯?你看甚麼看?”
目光不經意一瞥,突然注意到右邊緊盯自己的陸天,西裝男子全身一個激靈,對方難道是性取向有問題?
在陸天身上打量一番,西裝男子恍然大悟,哦,看來自己是誤會了。
上身的的七分袖看上去破舊不堪,下身的褲子老土的不能再老土,看不出品牌的爛鞋,還有被太陽暴曬過的古銅色皮膚。
看來是個窮酸的鄉巴佬,估計是從來沒見過他穿的這麼好的衣服,所以才盯着他看。
“拿去,離開這裏,馬上我要向美女表白,你不能在這礙事。”
十張鈔票被隨手甩在地面上,西裝男看向陸天的眼神充滿厭惡,真是倒黴,自己馬上就要在這裏表白,怎麼來了這麼個破爛傢伙。
“不不不,幹我們這行,做生意講究的是真誠,你錢給多了,只要一百就行。”
撿起鈔票,陸天抽出九張鈔票還給西裝男。
聞言,西裝男眼神中閃過一抹嘲諷,呵呵,原來是個傻子,這年頭做乞丐,哪有少要錢的道理?他腦子是有問題吧。
見傻子把九張鈔票遞過來,西裝男生怕弄髒自己,伸手驅趕道:“離我遠點,傻子碰過的錢我就不要了,趕緊滾。”
……
“就你?”
沒有半點驚訝,宋濤當場笑出了聲:“吹牛都不會吹,也不照鏡子看看你是誰。”
“我是陸天。”陸天說道。
“你還陸地呢。”宋濤玩味的嘲笑道。
“哈哈哈哈。”
圍觀的人也都忍不住大笑起來,絲毫不給陸天情面。
太搞笑了,李佳雪是誰?別看海龍集團快破產了,現在的總資產可還是有五千多萬呢,並且李佳雪還是星城大學第一校花,再看看那陸天,長得是帥了點,但是看他穿一身破爛衣服,一看就是鄉下來的土包子,整得跟乞丐似的。
做李佳雪老公?你做人家的廁所清潔員,人家也不會要。
聽到周圍的鬨笑,陸天苦笑,想到他這幾天經歷的事,不禁有些無奈。
幾天前,自己因爲犯下大錯,美女師父一怒之下將其趕下山,並下令五年之內不得回山,任其在外面自生自滅。
他自幼跟隨師父修煉,學得一身本事,精通武術和醫術,雖然從小在山裏長大,但是大多數常見的東西他都懂,他的生活也不像普通山民窮苦,山裏住的是別墅,穿的是名牌,上網打遊戲甚麼都有。
可惜,師父把他趕下山時,把他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扣留下了,除了一些必需品,只給他留了夠他一年四季穿的破爛衣服,說是對他的懲罰。
下山後他身無分文,本想靠醫術救人掙錢,可別人見他衣衫襤褸,認爲他就是個神棍,沒人信他。
餓了兩天,沒掙到一分錢,陸天這才意識到城市生活的不容易,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時,一位年輕美女看到了他,提出要做他老婆,名義上的老婆,只能看不能碰的那種。
這美女,正是星城大學校花李佳雪。
……
“放肆,怎麼跟洪老闆說話的!”
李傳斌見到陸天,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李佳雪也沒想到陸天居然說出這等不吉利的話,怒道:“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趕緊上樓回房間去。”
陸天笑了笑,從小隨師父修煉,他已經能夠吐納天地靈氣,練就出一雙靈眸,他在那位陌生人的身上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那東西怨氣很重,隨時能給人帶來黴運,嚴重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見李佳雪怒目圓睜看着自己,陸天無奈的搖了搖頭,上樓回房間去了。等晚上李佳雪他們都睡熟了,再出來把感染到家裏的髒氣驅趕出去,希望能來得及。
那陌生人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原來你們家裏人說話這麼欠,那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裏吧,我們洪氏集團現在決定,不會給予你們任何幫助。”
“別別別洪老闆,我們再談談……”李傳斌頓時慌了,趕緊給洪老闆倒酒。
洪老闆從座位上站起來,搖了搖頭,表情很拽:“剛纔那個人說的話讓我很不高興,不用再談,我意已決。”
“洪老闆,那個人就是個遠門來暫住的傻子親戚,不是我們家人,您別在意他,我們還是再談……”
“不用了,天色已晚,我該回去了。”洪老闆話不多說,直接拍屁股推門離去。
洪老闆一離開,李傳斌臉色一怒,對着李佳雪一陣呵斥:“敗家閨女,你看你帶回來的是甚麼男人,都是他把洪老闆氣走的,你知不知道洪老闆是誰?洪老闆手下的洪氏集團,是和星城宋氏集團一樣強大的企業!”
李佳雪心情本來也不好,被她爸這麼一說,也怒火一下子被點燃:“要不是你和家族裏的親戚逼迫我結婚,我能嫁給陸天?再說,那洪老闆本來就沒想幫我們!”
“你若是嫁給那些富家少爺,我們家族的公司就有救了啊!再說了,你知道我把洪老闆請來咱們家花了多少錢麼?我花了五百萬!”李傳斌氣得暴跳如雷。
李佳雪一臉驚訝道:“家族都要破產了,你還敢隨意拿五百萬請人?”
“唉,別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