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窮。
在某個小城鎮的角落處有一座破舊的房屋,在房屋四周只有荒涼的草地,四周只能聽到蟲鳴哇叫。
“老五,不是我不能幫你,而是要債的那邊催的太緊了。”
一個聲音從這片荒涼中打破了應有的寧靜,四周的蟲鳴哇叫聲也爲之一頓。
聲音是從這座破舊房屋內傳出。
“能不能再寬限一段時間?半個月,不,一週可以嗎?”
怯懦的聲音來自另外一個身體因傷殘而顯得瘦弱的中年男子,他是這小縣城陳家老五,叫陳平。
另外那個趾高氣揚的人則是他二哥陳棟國。
陳棟國厲聲道:“陳平,這句話我在上個月,上上個月,上上上個月就已經聽過了,若是不能還錢的話……”
陳棟國打量着破舊的房屋冷笑道:“也不是我這個做二哥的坑你,你這屋子雖然破,但少說也能賣個幾萬,若是實在不行,這屋子抵押給我倒也算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吃了這虧便是。”
“不行!”
陳平堅決的搖頭道:“除了這屋子,其他的只要是我有的,都可以給你!”
這屋子是他和自己孩子的,若是這屋子賣了的話他和孩子就沒有住的地方了。
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一名手拿信封的青年走了進來。
“要不然,老五,你讓小嚴給我打下手如何?”
……
回到家中,陳平還沒有回來,陳嚴心裏不免有些擔心。
以往陳平回家的時間可沒有遲於傍晚而此時將要入夜,陳平還是沒有回來,陳嚴正打算出去找自己父親。
剛走出門,看到一位左臉有一道刀疤穿着淺灰色休閒裝的中年男子走向他家。
“常叔叔?您來這裏是?”
陳嚴看着來到自家門口的中年男子禮貌的打招呼,這位中年男子是他父親陳平的好兄弟,姓常名大山,陳嚴都叫他常叔叔。
常大山在陳嚴小時候還常來家中看望父親,不過在他上高中之後就很少來了,並且一般晚上都不會來他們家,可這次非但來的不早而且看上去好像是很匆忙的樣子。
“你父親現在還在家中嗎?”
常大山有些着急的向陳嚴詢問:“我現在有急事找你父親,你快去喊喊你父親。”
“這……”
陳嚴一聽常叔叔是來找他父親,但是現在父親並不在家,他也只能搖頭苦澀道:“我爸現在不在家,我正打算去找他。”
“壞了!”
常大山滿臉焦急,自語道:“這可怎麼辦,明明現在情況相當不好,咋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事!”
常大山的言語表情讓陳嚴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若是常叔叔來這裏的理由和陳平的至今不歸有聯繫的話,恐怕事情就有些糟糕了。
在兩人着急的時候一個拄着木拐的中年男子悄然走近發出疑惑的聲音:“大山,你小子怎麼來了?還有你們兩人的表情怎麼那麼糟糕?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
一聽這聲音常大山和陳嚴心中的不安可算是消去了,不過常大山臉上的神情從放心又轉爲擔憂,嚴肅道:“老陳,這次我找你有急事,就算你不打算聽,我也會硬逼你聽!”
……
時間正好九點。
“早上好!”
“喲!昨天工作進度怎麼樣啊?”
“勉強還行,最少不會通宵啦!”
每到這個時間點公司內的聲音便會變得嘈雜起來。
看着來來往往的工作者,陳嚴內心頗爲感慨。
別人九點到就行,而他必須要七點之前就要到這裏,這就是差距。
這一天整個公司內的氣氛頗似戰場,每個人緊繃神經,工作進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快,看到這樣的情形陳嚴才能確定,看來李尚在那時和他說的話是真的了,而且來的領導絕對不小。
“小嚴!快點過來,我這邊的垃圾需要清理一下!”
“小嚴!動作快一點,這邊的文案收取還差一點時間你趕緊幫我過去催下!”
“小嚴!我這裏……”
種種要求的聲音充斥着陳嚴的耳畔,緊張的人不只是他們,包括陳嚴也一樣。
“這是今天的會議文件,我現在有點事,你趕緊替我送到部長那邊去!”
一個滿臉鬍渣,顯得有些邋遢的中年男子頭也不抬的將一沓文件遞給陳嚴。
接過對方抵賴的文件陳嚴疾步走向部長那邊傳遞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