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美女面試官無視了面前的面試者,朝着門口喊了一聲。
徐林在領帶上擦了擦油膩膩的手,看着端坐在那裏的美女面試官,這女人大約二十四五歲,長得十分精緻,尤其是那雙美眸,水靈靈的泛着波光,大.波浪散發披在肩上,顯得尤爲風情萬種。
美女面試官這才鄙夷地看了徐林一眼,四目相接,他越發覺得,這女人的眼睛是自己見到過最美的!
徐林不解地指了指鼻子說;“我就是下一個啊。”
“你被淘汰了,下一個進來!”美女面試官修長的手指敲擊着桌面。
“美女你淘汰我也需要個理由吧?這都沒開始面試呢,你就……不合適吧?”徐林舔了舔油膩膩的嘴脣,咧嘴笑道。
美女面試官一聽這話,嬌容微微露出怒色。
“你覺得你在面試場所啃蹄髈就合適了?”美女面試官問道。
徐林心想,自己只不過在等候的時候啃了個蹄髈而已麼?
沒等徐林回答,美女面試官接連質問道:“你知道門口爲甚麼會有一面鏡子?你知道接下來你要面試的是甚麼工作嗎?”
徐林剛想開口,那美女面試官又開了口:“門口的鏡子,是爲了讓每個人都時刻注意自己的儀表,而你接下來要面試的工作是公關人員,是一個公司的臉面,你覺得一個隨地抱着蹄髈啃的人,能代表公司出去談判應酬嗎?你看看你現在滿嘴是油,像甚麼樣子!”
“應酬談判的前提不就是要喝酒麼?喝酒傷胃,如果保養不好自己的胃,酒量再好也是白瞎。相比喝到吐血在酒桌上失態,醉得不省人事連筆都拿不穩,還怎麼談合同?喝酒之前喫些油膩的東西,可以減輕酒精的刺激,我這準備還不夠充分?”
徐林長篇大論一番後,接着說:“再說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當衆啃蹄膀的,公關臉皮要厚,你讓那羣臉皮和你絲襪一樣薄的傢伙當衆啃個蹄髈,他們肯定不願意。”
其他幾位面試官也連連點頭,對徐林的說法感同身受。
夏夢見其他幾名同事頗爲認同,也不好再說甚麼。
……
徐林的出租屋裏,各種食品的包裝袋散亂一地,現在他每天的食量,和從前一個星期相當。
汗水滴在腳邊的地板上,徐林掂了掂手上的二十公斤的啞鈴,以往做五十次直立交替前平舉,就讓他很疲憊,但現在他感覺輕鬆異常,便隨手又加了兩塊一斤左右的槓鈴片。
又做了幾組動作後,儘管徐林已經氣喘吁吁,卻面露喜色。
“還是貴的東西好,中等品質的轉化率,只是一頓,就直接讓力量加了一斤!”
這發現,讓徐林異常興奮,抬頭擦汗間,他臉上的笑容卻凝固了。
徐林的目光,注視着放在桌面的一對手錶上。
那是一對勞力士全手工打造的情侶表,只是錶盤和錶帶都已經變形,兩條手錶像是麻花一樣擰巴在一起。
當年他買下這對價值八十萬的勞力士時,眼都沒眨一下,如今卻住在二十平的廉租房內。
徐林依然可以清晰記得,那個男人徒手將錶盤扭曲的恐怖力量。
徐林將啞鈴放下,走到陽臺上拴着的沙袋旁。
一拳!
兩拳!
每一拳似乎都蘊含着徐林滿腔的怒火。
那沙袋上貼着一枚軍章,徐林的每一拳都不偏不倚砸在上面。
“天不絕我,有了能量轉換器,老子要不了多久,可以比你更恐怖!到時候那些我失去的,一定親手拿回來!”
……
沒等夏夢反應,徐林猛然起身,閉着眼睛一臉回味地說:“馬總,沒想到你還收藏了這麼好的酒,咱們第一次見面,馬總就拿出這麼好的酒來,真是榮幸。”
說完話,徐林向馬總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馬總一聽這話,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笑着對徐林說:“小徐啊,既然你說這酒不錯,那你肯定知道這是甚麼酒了?”
不料徐林卻搖頭道:“馬總,您之前也說了,只要說出這酒的名字,合同的事就算是成了,我也希望能把事兒辦成了,但這酒我真不知道是甚麼名字。”
聽聞徐林所言,坐在一旁的夏夢心頭一沉!明明她都能喝出來的酒,徐林不知道也就算了,還把話給說死了。
眼看合同的事兒可能就要黃了,夏夢又抿了一口酒,確定之前判斷的沒錯,既然徐林答不上來,她打算試一試!
“馬總!這酒……”
夏夢剛開口,徐林的手便又伸了過來,這一次,還在她細嫩的大腿上輕輕捏了一下!
她將手伸到桌下,把徐林的“鹹豬手”拍開。
對面的馬總饒有興致地問道:“哦?這酒怎麼?”
徐林接過話茬說:“咱們經理是說,這酒入口香甜,和一般酒不一樣。”
“那是那是,小徐你既然說不出這酒的名字,那你知道它爲甚麼比一般的酒甘洌麼?”馬總笑眯眯的點頭說道。
見馬總和徐林挺聊得來,夏夢現在就是想插嘴也插不上。
徐林故意又抿了一口酒,砸吧嘴道:“再細細一品,感覺這酒簡直就是爲馬總你量身打造的啊!”
“哦?你說說看,怎麼個量身打造法?”馬總這一次居然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