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郊機場已被全面封鎖,無數身穿西裝的挺拔身姿排列兩排,神情肅穆,看樣子是來接機的。
明眼人看這些人的身姿一眼便能看出是行伍出身,不知是誰,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
沒多久,一年輕人走了出來,臉上掛着和煦的笑容。
無數西裝男子正身行禮,眼神之中滿是崇敬。
“陸沉拜見孟尊!”
一中年男子上前,向那年輕人行大禮。
誰能想到這樣的一個年輕人竟會是六合第一戰神,當世四尊之一,權財無雙。
孟浪輕輕擺手,“稱呼我爲先生即可,另外交代給你的事情辦好沒有?”
陸沉表情瞬間變得怪異起來,只因孟尊交代給他辦的事情實在太過“驚世駭俗”!
堂堂第一戰神,四尊之一,居然在費盡心思要去給人當上門女婿!
“一切都已辦妥,先生此時只需前往匯源酒店即可。”
“好,事情要是成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孟浪爽朗笑道,拍了拍陸沉的肩膀。
“多...多謝先生!”
陸沉連忙答謝,都說孟尊最沒架子,這哪裏是沒架子,怕是已經失心瘋了!
……
陸沉在隱祕處看着這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該怎麼形容,今天的孟尊,讓人瞠目結舌。
如果有人看見,那必定會是頭條新聞,這片神州大地都得跟着震動。
方媛氣的跑了出去,一個傻子成了她女兒的丈夫,她女兒的這輩子已經毀了。
三坊市的人會怎麼看待,會把這當做茶餘飯後的談點。
而這一切都拜陳肖所賜。
陳遠獨自推着輪椅跟了上去。
陳諾伊心裏雖然早有準備,但也不能接受一個傻子成爲自己的丈夫。
耳旁的喧鬧,賓客虛假的笑容,在她看來都是對她的嘲笑。
她像一個木樁定在那裏,身旁則是站着那個癡癡傻傻的孟浪。
不知宴會何時結束,陳諾伊拉着孟浪離開。
她現在要做的也只有不要讓陳肖父子能挑刺的機會,父親的雙腿還要繼續治療。
她現在還需要依靠陳家。
說實話,雖然自己的心願達成,但孟浪卻高興不起來。
多年未見,她過得一點都不好。
……
陳諾伊帶着孟浪回了家。
當聽說孟浪打了陳澤鋒之後,陳遠和方媛都是滿臉震驚。
一個傻子居然把陳澤鋒給打了。
而這傻子現在還是陳諾伊的丈夫。
當即,方媛便不準孟浪進門。
一來不能接受孟浪這個傻子成爲她的女婿。
二來是孟浪打了陳澤鋒,以那兩父子的尿性,必定會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
現在那兩父子可就在找機會要把他們趕出陳家,所以得和孟浪劃清界限。
孟浪面無表情,以現在陳遠一家的處境,再加上自己的身份,方媛這樣做並不過分。
“算了,媽,事已至此,我們也沒有辦法,再說他也是爲了我纔打的陳澤鋒,讓他進來吧。”
最後陳諾伊嘆息道。
“難道你還真的要讓他當你的丈夫?”
方媛不能接受,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也只能先這樣了,雖然有點傻,但人不壞,我們家也就多添一副碗筷,沒甚麼大不了的。”
陳諾伊說道,隨後把孟浪拉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