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你死到哪裏去了?壽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怎麼還不到?”一個身穿華貴晚禮服的絕美女子打着電話責問着。
這個女人叫謝雪凝,鄴州謝家的四小姐,周嵐名義上的妻子。
今天是謝雪凝爺爺的壽誕,謝家所有的子弟已經全部到齊,唯獨周嵐這個上門女婿還遲遲未到……
這讓謝雪凝非常惱火,語氣也凜冽了幾分。
“來了、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拎着一個碩大的禮盒跑進了會場會場,模樣有些許的狼狽。
這個年輕人就是周嵐,不但長得毫無亮點,而且一身都是廉價貨,可謂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窮酸模樣。
謝雪凝嫌棄的斜睨了一眼,指着周嵐手中的禮盒說道:“這就是你給爺爺準備的禮物?爲甚麼要用五顏六色的塑料紙包裝上?俗不可耐……”
周嵐微笑着說道:“時間太倉促,沒來得及……”
“算了,我根本沒指望你辦好任何事。”謝雪凝搖了搖頭說道:“你是謝家最沒用的贅婿,到時候肯定少不了被別人冷嘲熱諷。但是你必須給我忍着點,今天是爺爺的七十壽誕,你可別給我捅出甚麼簍子!”
周嵐臉上一滯,隨後默然的點了點頭。
沒錯,雖然周嵐嫁入了豪門,但他的日子過的並不算舒服。
謝家的女婿不少,但個個都有着自己的背景,不但給謝家帶來了豐厚的經濟利益,還讓謝家的聲望水漲船高。
唯有周嵐這個女婿是一個十足十的廢物,不但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還要靠謝雪凝出錢養着……
久而久之,周嵐就坐實了廢物贅婿這個稱號,受到所有謝家人的不齒。
……
上一秒還是人聲鼎沸的壽宴,突然間就變得安靜了下來,而且氣氛尷尬的要命。
這時候,一個穿着考究的老人走了出來,聲音威嚴的說道:“發生了甚麼事?”
老人正是本次壽宴的主角,謝家的家主,謝雪凝的爺爺--謝千山。
謝宇東急忙湊了過去,一臉委屈的說道:“爺爺,周嵐那廢物帶了一件破木雕來糊弄你,還說我送給您的禮物是假貨……”
嗯?
謝千山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木雕,又看了一眼擺在了最明顯位置的搖錢樹,不禁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搖錢樹都是真品,我很喜歡!至於那個木雕,扔了吧,我這裏不收垃圾!”
謝千山的話讓周嵐大失所望!
周嵐知道,以謝千山的眼裏,肯定一眼就看出了那些古錢幣是假貨。但他之所以隱瞞真相,就是爲了給他的小孫子挽留面子。
“可是……”
周嵐還想上去再爭辯點甚麼,卻被謝千山一個凜冽的眼神給逼了回來。
“怎麼,你在質疑我嗎?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對周嵐這個贅婿,謝千山卻毫不留情面的斥責起來,一臉的怒容更是讓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知道,謝千山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誰要是敢質疑他,必定會遭殃……
這時候,謝雪凝突然走了過來,直接給周嵐一個耳光。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你給我出去,少在這裏丟人現眼!”謝雪凝扯起了周嵐的頭髮、當着所有人的面就把周嵐給扯了出去。
……
壽宴結束之後,周嵐一直都沒有回家,而是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寒風中閒逛。
他不知道怎麼面對謝雪凝,也不知道怎麼跟岳父岳母交代……
而在謝雪凝的家中,幾個謝家的長舌婦正在跟周嵐的岳母閒聊,談資也不過是今天壽宴上所發生的那點事。
“唉,我說王媛,你那個廢物女婿怎麼不分眉眼高低呢?今天又惹老爺子生氣了,估計以後你家的日子不好過了。”
“就是,我都不知道雪凝當時是怎麼想的,她那麼優秀,怎麼能嫁給那麼一個廢物?根本就是自己往火坑裏跳。這麼多年,要不是周嵐那個廢物拖累,雪凝早就崛起了吧?”
“對了,你們說那個在壽宴上買走木雕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叫週五爺,周嵐也姓周,莫不是他們之間有甚麼聯繫?”
周嵐的岳母王媛直接鄙夷的說道:“屁!就周嵐那個廢物,怎麼可能有那麼牛的親戚?三年了,他家裏一個人都沒有出現過,我估計啊,周嵐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窮酸孤兒。”
“我覺得也是!”一個謝家媳婦撇着嘴說道:“周嵐就是一無是處,但不知道他用甚麼手段迷惑住了雪凝,讓她委身下嫁的呢。”
王媛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忿的說道:“你不知道嗎?還不是咱家那個已經過世的老太太!當初周嵐走了狗屎運,救了老太太一命。老太太爲了報恩,決定下嫁一個孫女給他,結果就落在了我家雪凝的頭上。”
“甚麼?還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還好我女兒當初還小,這種倒黴事沒有落在她的頭上。”另一個謝家媳婦心有餘悸的說道。
王媛擺了擺手說道:“就算你女兒年齡相當也不會輪到她的,誰讓我嫁的男人不得老太太的寵愛,甚麼壞事都會落在他的頭上……”
一邊的謝宏偉唯唯諾諾的說道:“與我無關,別甚麼髒水都要往我身上潑!”
“怎麼了?我說錯了嗎?”王媛當場暴走,指着謝宏偉的鼻子大罵道:“本以爲嫁給你這個豪門之子會過上好日子,沒想到你這個窩囊廢一點都不得寵,到現在我們還擠在這個八十多平的房子中,你看你的兄弟們,哪一個不是別墅洋房?”
“好事輪不到你,壞事全部攤上。你當時要是得寵一些,周嵐那個廢物豈能嫁到咱們家?”
謝宏偉長嘆了一口氣,只能躲在了一邊猛吸了兩口煙,然後生着悶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