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想不想知道,你老婆在幹甚麼?”
車輛疾馳的馬路上,秦遠跑得氣喘吁吁。
就在剛纔,醫院裏打來電話,他的母親張淑珍病危。
秦遠發瘋似的往醫院裏趕。
偏偏這時候有陌生電話打了進來,而且一打就是好幾個。
無奈之下,他一邊趕路,一邊接通了電話。
“你說甚麼?”秦遠怔住了。
“我說甚麼不重要,我給你聽個聲音!”
忽然,話筒裏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親愛的,你和誰在打電話?快點幫人家拿一下浴巾!”
“哦沒事,電信詐騙而已,我正勸他改過自新呢,你洗好了沒有?”
聽見這個聲音,秦遠腦子裏轟的一聲,直接炸開。
大腦完全處於宕機狀態。
蘇婉寧??這分明是他妻子的聲音!
他很想否決剛剛聽見的對話,可久久不散......
他呆立在當場,乾裂的嘴脣微微張開,整個天空,彷彿瞬間暗淡了下來。
……
秦遠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整個人彷彿陷入到了無盡的黑暗。
可他手上的戒指,紅芒越來越盛,透過白布,連整個太平間都照亮了。
妖豔詭異!
秦遠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着。
同時,他的腦海之中,一個洪鐘大呂的聲音,似穿透悠悠萬古歲月,緩緩在他腦海中響起:
“吾乃醫聖帝君赤陽子,爲造化億萬生靈,特留下此枚傳承聖戒,望你繼承本帝君醫道傳承之後,懸壺濟世,澤被蒼生。”
頃刻間。
一股磅礴的信息瘋狂地湧入大腦,秦遠感覺腦子似乎都要撐爆了一般,痛苦萬分。
在外界,雖然只是過了極短的時間,但秦遠卻覺得像是歷經百萬年之久,腦海中的畫面斗轉星移、瞬間便是滄海桑田。
撲通撲通......
心臟忽然開始跳動。
“呼......”
一口濁氣吐出,秦遠猛地坐了起來,目光呆滯,片刻之後,才恢復光彩。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不是已經死了麼,竟然又活了過來!
一定是那個戒指救了自己,他急忙抬手,不可思議地看去,戒指古樸內斂,從表面看不出任何端倪。
……
馮德文也驚呆了,他和衆人一樣,認爲秦遠這是悲傷過度而引起的失心瘋。
他本想制止,但卻突然發現,秦遠對人體穴位把握相當準確,施針手法非常專業。
那嫺熟的動作,恰到好處的指力,比他這個潛心研究鍼灸數十年的專家拿捏得還要精準。
百匯、膻中、天樞、湧泉......
這些關鍵穴位共計紮了三十六針,短短几分鐘,就結束了扎針。
秦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焦急和悲切一掃而光。
期間有人不忍直視,也有人對秦遠露出憤怒表情,他們覺得秦遠這就是在胡鬧,對一個逝去的人極不尊重。
“折騰半天,有意義嗎?”
“人死不能復生,這是亙古不變的定律,難道他還想將死人救活不成!”
“人都走了,還要遭罪,這是造了甚麼孽啊!”
衆人好一通議論指責。
可就在此時,有人驚呼一聲,“手,手指動了,那個女人的手指動了!”
“甚麼?”
“這不可能!”
就在這時,原本沒了氣息的張淑珍突然“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色淤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