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天下修士,飛昇乃是彌天謊言,仙路已斷,不要飛昇。”
江魚收到這條先輩留下的警告時,嘴中微微嘆氣,而後從雲巔墜落。
雲山之巔,站着六人。
“老師隕落了?”
江北首富馬天宗老淚縱橫,神情悲傷。
大夏當紅花旦顧菲菲紅脣輕抿。
軍中大員,柳霸南虎目含淚,雙膝陡然跪在地上,哀嚎道:“弟子恭送老師。”
雲城地下皇帝,黎豪悲慟大吼:“勢必找回老師遺體,我要隆重安葬!”
......
幽幽的睜開眼睛,江魚茫然往周圍望去。
只見一名身材高挑,容貌絕美的妙齡女子,淡雅的站在講臺上。
她手裏拿着一封情書,正在當衆調侃:“江魚,只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做你的女朋友。”
全班屏住呼吸,唯獨江魚迷茫的眼神逐漸清醒過來。
先前危急時刻,他灌入畢生修爲,堪堪保住了隨時都會化爲齏粉的元神。
“你能跟我睡嗎?”
……
江老爺子滿頭白髮,身穿中山裝,身子站的筆直,兩個大眼睛炯炯有神。
看見鄭萱父母陪同着她一起過來,臉上有些尷尬,乾笑兩聲說道:“親家,進來吧。”
鄭父在人羣中看見了江魚,視線閃躲,一臉的愧疚。
前些年,鄭萱父母和江魚父母因爲經商相識,兩邊相談甚歡,覺得遇到了知己,相逢恨晚的他們,也就在酒桌上擅自敲定了江魚和鄭萱的婚事。
今天上門,明眼人都知道,自然是要反悔了。
“咦,江魚的父母呢?”
鄭母心直口快,沒把住火候,看見江魚的父母不在人羣,下意識問了一句。
一瞬間,氣氛壓抑了幾分,誰都不說話了,就連江老爺子嘴角的笑容也凝固起來。
大家沉默一會兒,江老爺子看了眼江魚,嘆息道:“江魚父母生意上有些私事,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我們直接開始吧,我能夠爲這兩個孩子做主。”
誰都知道,江魚父母哪兒還有臉來?
只是沒人點破而已。
江魚的二伯,雖然沒有說話,但嘴角帶着一絲嘲笑。
江魚這一家子,今天可謂是顏面盡失了。
大伯搖頭嘆氣,小聲嘀咕江魚是個不爭氣的玩意兒,被女人上門退親,臉面何在,臉面何在啊?
性格火爆的大伯,差點爆發出來。
……
江姿悅神色複雜的望着江魚的背影,心中不禁對他的人生有些惋惜。
世家中,尤其重視香火傳承。
若不是得了天萎,江魚一家也不會被如此打壓。
如果他將天萎這個祕密永遠留在心中,或許江家不會對他這麼苛刻。
偏偏他要將這個消息公之於衆。
“你和江少奇的差距,太過巨大了。沒有任何一個女孩,會拒絕他這樣的男人。希望我這些話,能爲你起到一些開解的作用。”
江姿悅高傲的深情,只有面對江魚的時候,纔會流露出一些憐憫。
江魚的父母,從小對她不錯,好喫好喝的,永遠只會讓她最先享用。每一次,江魚得到的,只是江姿悅喫剩用剩的。
江魚淡漠的點頭,心中平靜如水:“我知道。”
不!
你根本不知道你和江少奇的差距!
所有天才的光環,都籠罩在江少奇身上,他就像一棵參天大樹,矗立在你人生前進的道路上,窮極一生,無法翻越。
江姿悅心中大喊。
很快,她再次恢復到原先的冰冷模樣,小聲說道:“去換一套體面的衣服,待會兒和我去參加宴會。”
江姿悅安靜離開,只剩下江魚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