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市,瘋人院裏。
童潤坐在病牀上,她的旁邊放着一把亮晃晃的水果刀。
看着泛着冷光的刀刃,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是她發瘋發狂的道具。
童潤今年20歲。
她12歲那年爸爸童大凱乘坐飛機失事死亡。
三天後,媽媽明麗娟接受不了爸爸童大凱去世的消息,發瘋出走失蹤了。
五天後,她的叔叔童大成以童潤的法定監護人身份暫時代管了她爸爸一手創辦的大凱集團。
20歲生日的當天晚上,也就在一週前,童潤不經意間聽到叔叔和嬸嬸的對話,才知道爸爸的死亡和媽媽的失蹤都跟叔叔有關係。
在童潤被這消息炸的震驚之時,堂妹童瑤瑤用花瓶砸暈了她。
在她醒來後,就被鑑定爲瘋子,被關押在了這瘋人院裏了。
“啾啾啾,啾啾啾——”
遠處傳來的子彈劃過空氣的聲音,讓童潤的雙眼頓時變的犀利。
這聲音很輕,普通人聽不到,但童潤聽到了。
童潤不僅聽到了子彈劃過空氣的聲音,還聽到了有人快速翻Q跑進瘋人院的聲音。
……
孟辣條是厲寒霆的首席助理。
他還有兩個雙胞胎弟弟,孟油條和孟薯條。三兄弟同爲厲寒霆辦事。
他們的名字是厲大少8歲那年認識的一個紅顏小知己給取的。
孟辣條視線掃過童潤那裸露在衣服外面的青青紫紫紅紅的痕跡,猶豫兩秒鐘後,吩咐:“先捆着,等厲少醒過來再作決斷。”
童潤被這一捆,整整捆了一天一夜。
期間,有人給她餵了喫的,但就是沒有人給她鬆綁。
厲寒霆整整做了8個多小時的手術,手術後又過了十幾個時候,他才從迷迷糊糊中醒過來。
“她呢?”厲寒霆開口第一句先問。
孟辣條一怔,兩秒鐘後,反問:“厲少,你是指那女瘋子。”
孟辣條話音剛落,就收到了厲寒霆的死亡眼神。
孟辣條誤以爲厲寒霆在責怪他沒有第一時間明白他的話。趕緊的去把還在角落裏的童潤粗暴的拽到了病牀邊。
再一次聞到這桅子花香,厲寒霆伸手把童潤拽了過去。
童潤立即以很不舒服的姿勢半趴在牀邊。上半身趴在了厲寒霆身側,下半身掛在牀邊。
更屈辱的是,她身體上還被繩子捆着呢。
這,該死的,老虎不發威,這些人全都把她當成病貓了!
……
童潤呼吸一滯。
這?越來越超越“抱枕”的職責了。
看來,這男人嘴裏的“抱枕”似乎對他有特殊的意義。很可能還不是普通的一個實物布枕頭。
是他曾經養的一隻寵物?
不,不對。寵物怎麼可能會給他擦澡?
擦澡?
那就是一個人了?
他曾經的小情人?
合着,她成了他生命中某個重要的人的替代品了?
童潤自然是不可能真幫他擦澡的。
她表情呆滯,繼續裝傻。
厲寒霆半天沒有得到童潤的反應,才似乎猛然想起童潤是瘋子的事實。
“嘁,忘了你是一個瘋子。”
嫌棄的冷嗤一聲,從旁邊扯來一條毛巾,給他自己擦身體。
“......”童潤的眼珠瞟上瞟下、瞟左瞟右,就是不直視正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