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包間裏,喬酒剛把酒水擺在茶几上,裙子後的狐狸尾就被人抓在手裏。
沙發上的男人笑眯眯,“新來的?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喬酒眉頭皺了一下,“還有別的需要?”
男人喝的老臉通紅,“你陪哥哥喝一杯,這些酒我再點一遍。”
喬酒不是酒水推銷,也不是陪酒女,她說,“我不會喝酒。”
男人哈哈兩下,“那正好,哥哥會,哥哥教你。”
他鬆開了喬酒裙子上的尾巴,手十分自然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還順勢下滑摸了摸她的腿。
喬酒臉色一變,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有動作了,一巴掌就抽了過去,“你往哪兒摸。”
男人被抽的一懵,緊接着惱羞成怒蹭的一下站起來,他扯過喬酒的胳膊就往沙發上按,“裝甚麼裝,老子就摸你了,不只要摸你,老子還能辦了你,你信不信。”
喬酒信,這種場合她以前又不是沒玩過,酒精上頭這些人甚麼事兒都幹得出來。
她抬腳把男人踹開,一個軲轆從沙發上起來,順手抄過一旁的紅酒瓶,朝着茶几上一磕,紅酒瓶子砰的一聲碎了,喬酒閉了閉眼,紅酒濺了半張臉。
包間很大,不遠處湊在一起嘻嘻哈哈的人羣慢慢安靜下來,轉頭朝着這邊看。
喬酒手裏還捏着剩下的半截酒瓶口,抬起來對着那男人,“你試試?”
包間裏靜默了將近半分鐘,不知道是誰啪的一下開了燈,乍然亮起的燈光刺的喬酒微微眯起眼睛。
角落那邊突然有人開口,“陸先生,這……”
……
喬酒也沒甚麼尷尬的,夫妻兩載,甚麼都做過了,沒甚麼好矯情。
她撐着陸逢洲的腿想要站起來,“再倒一杯?”
陸逢洲沒回答,只扣着她的後脖頸將她再次按向自己。
他之前應該喝了不少,身上酒氣濃重,還夾雜着一些劣質香水的味道,“故意的?”
喬酒眉頭皺起來,“這種事兒還怪到我頭上?你行不行?”
“行不行?”陸逢洲聲音壓低,自然就帶了一些曖昧的意思,“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話音剛落,他手上和身上同時用力,身子一轉,直接把喬酒壓在了沙發上。
喬酒被嚇了一跳,陸逢洲這人正經的很,以往牀笫之間他都不會說這樣挑逗的話。
沙發不大,兩個人疊在上面,身體相嵌,感覺明顯,陸逢洲確實是動情了。
喬酒抬手抵着他的胸膛,忍不住想起剛纔包間裏看見的畫面。
剛剛陸逢洲懷裏的那女人她認識,是秦媽媽手裏的如月,每個月的營業額可是所有陪酒小姐裏的天花板。
沒想到陸逢洲也是她的入幕之賓。
喬酒心裏不舒坦,不是嫉妒,陸逢洲捲了她所有的身家,如今揮霍在別的女人身上的錢算起來可都是她的。
她問,“被人下藥了?”
那些陪酒小姐花招很多,想在某個大佬身上撈一筆,都會玩這種小伎倆。
……
一室旖旎停歇。
喬酒伸手把陸逢洲的西褲撈過來,拿出煙盒,挑了一支點燃。
陸逢洲打了個電話出去,沒一會外邊就有人敲門。
喬酒不緊不慢的把陸逢洲的襯衫穿上,起身去了窗口站着,背對着門口。
來人是給陸逢洲送衣服的,把東西放下就走了。
喬酒轉身,陸逢洲的手下只送了他的衣服,她也沒在意,“別爲難她。”
陸逢洲語氣淡淡,“我怎麼記得你和管薇從前關係並不好。”
是不好,倆人從前就差打到一起去了,但在她這麼落魄的時候,也就只有管薇留了她,雖然知道她帶了一些羞辱她的意思,可實際來講,她確實是幫了她。
陸逢洲衣服穿好,走到門口的時候說,“剛纔表現不錯。”
後面的話雖然沒說,但喬酒也明白,這也就是放了管薇的意思。
又過了一會兒,包間門又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管薇。
她問,“他走了?”
喬酒把煙掐了,“剛走。”
管薇嘆了一口氣,也不跟她張牙舞爪了,還給她拿了換洗衣服。
喬酒累的不行,說話的興致都沒有,換完衣服只對這管薇擺擺手,也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