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渝回國那天,阮憐親自去接的。
穿的是他最愛的高叉印花旗袍,陰雨綿綿的天,盛着一把傘站在機場門口,那叫一個古典美豔。
“等久了?”身後傳來低沉的嗓音,緊跟着一隻手就撫上了她的細腰。
阮憐脣角上揚,靠在他的懷裏:“也不久。”
宋渝摟着她走到機場,熟練的把公文包扔到前座,在阮憐還沒意識過來之際,就被他整個人拉到了車裏。
車內空間狹窄,她猝不及防的倒在他懷裏,口紅印就這麼印在了他白色襯衫上。
順勢而爲。
她很自然的伸出手解開他的襯衫,卻在解到第二個釦子時被他握住。
視線就正好停留在他的凸起的喉結上,成熟男性的喉結,好像格外有魅力,如同宋渝,微微滾動時,帶來的就是撲面而來的荷爾蒙的氣息。
她還沒緩過神來,吻就落下。
緊跟着,旗袍分散。
她故作慌張地說:“宋老師,這裏是停車場。”
“欲擒故縱這一招,還是你用得出色。”
……
完事後,宋渝清理了後座,牽着她的手坐到了前面的位置。
……
阮憐挑眉,沒有回應。
而車內的宋渝並未阻止宋離。
在他心裏,這個兒子很重要,所以即便是他說了甚麼不中聽的話,他也只是訓斥一句,讓他有禮貌些。
但就是簡單的訓斥,也完全起不到甚麼作用。
少年更是用一種洋洋得意的樣子看着阮憐,彷彿在說:你愛上的男人,更愛我。
阮憐失笑,只是很有禮貌的衝宋離點頭:“小少爺慢走。”
宋離的笑容頓時僵住,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得不到任何回應。
他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還真不是甚麼一般的女人,聽到這種話,竟然沒有任何生氣、憤怒。
只見她微微彎腰揮手後,就緩緩朝着出租房走去了。
她一走,宋渝才冷冰冰地說:“你說話注意點。”
宋離臉色驟變,左腳架在右腳上,慵懶的說:“你看上她甚麼,那張臉嗎?爸,你的品位會不會太差了點。”
宋渝一邊開車,一邊說:“該說的話都讓你說完了,你罵人家的時候,人家也沒有理你,何必自找苦喫。”
宋離到底還是個孩子,被宋渝這軟話打回來,猶如一巴掌扇在臉上,疼得很。
他突然就明白宋渝爲甚麼會跟阮憐搞到一起。
這兩人的性子,是一樣的。
……
宋渝折騰人方面很有一套。
阮憐都懷疑宋渝妻子是不是因爲受不了這些,所以纔跟他離婚。
表面看起來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私底下還真如獅子,兇狠無度。
阮憐躺在牀上,扭頭看着站在窗口的宋渝。
房間很小,所以即便他聲音再小,也能聽到他說的那句:“和落昌的項目,我明天再回去看一眼,雖然是小型投資,但是要投到點子上,而且這應該是你們A組第一次投資案,多多少少還是要做出點成績來的。”
話說間,聽到‘滋’的一聲,打火機在黑暗中燃起了火花,點燃了他脣間的香菸。
他用手夾着,又刻意壓低了嗓音說了幾句。
黑暗中,他只穿着西裝褲,露出結實有力的上半身,肌肉的線條流暢,背影寬厚,側臉更顯優雅。
阮憐一邊打量,一邊感嘆。
這年頭,做風投的人各個都像是浸泡在銅臭裏,張口閉口就是錢、利益,但宋渝還真不一樣。
他就像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商人,很有文場的做法。
他說完電話後,就走到阮憐身旁躺下,很自然的抱住她,說道:“明天少年班11期的有聚會,你會去嗎?”
阮憐點頭。
她跟宋渝就是在少年班認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