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市的繁華在整個省區內都是屈指一數,各行各業的精英人士紛紛而至,想要在這裏佔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而明華醫院就位於黃山市的中心地段,這棟高聳的大樓自黃山市革新幾十年來依然屹立不倒。
院內更是人才輩出,小到麻醉護理,大到專家主治,皆是在各種領域的翹楚權威,更是曾有人放出“天下醫師出華夏,華夏醫師看明華”的豪言壯語。
而此時此刻,明華醫院的四樓,林軒正抱着拖布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瞌睡打盹。
走廊裏的家屬們則是紛紛來回度步,面色焦急,林軒吹着窗口的涼風打了個噴嚏,眉頭微微皺起,身體像是招了蛆一般不自主的來回扭動。
“奶奶的,這破醫院,當領導的也真夠摳門的,安個凳子都捨不得給放個坐墊?”林軒有些不爽的挪了挪屁股,這板硬的塑料椅子坐的他腰痠腿麻。
不過也怪不得他對明華醫院滿腹怨氣。
他堂堂國之聖手安祖龍的親傳弟子,奉命出來歷練,特地選了明華醫院這個知名度極高的地方準備大顯身手。
誰知道自己剛剛搬出了安祖龍的名頭就被人當成了騙子,沒有任何文憑證明的他連個男護士都沒混上。
整整纏了一個星期,院方實在沒有辦法,才就給他安排了個保潔的活,這讓林軒大爲惱火,他當即就是破口大罵,但看在包喫包住的份上還是答應了下來。
“廢物!”
病房內突然響起的一聲怒吼讓林軒頓時睡意全無,拿着拖布裝模作樣的就湊到房門前,輕輕推開了一道門縫。
“廢物!你們幾個都是咱們醫院專家級別的人物,連個病因查不出來? ”戴着老花鏡的趙院長看着面前幾個低頭沉默的醫生破口大罵。
臉上的皺紋因爲憤怒都緊緊的擰在一起,目光中卻透着點點恐懼。
躺在病牀上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病患,她叫江韻,這個年僅25歲的冰山美女掌控着明華醫院,乃至整個黃山市所有先進醫療器材的資源。
……
這極其不和諧的笑聲引起了幾人的注意,紛紛轉頭看着門口的林軒。
“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忍住,你們繼續,繼續。”林軒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現在的情況可是十萬火急,趙院長自然也沒時間理會林軒這個清潔工,而是轉過頭繼續詢問陳夕。
“陳夕,這做手術可不是小事情,你。。。你有把握嗎?”
趙院長看着陳夕凝重的表情,心中忐忑不安,要知道,一旦把江韻推進了手術室,哪怕有丁點的失誤,都會讓明華醫院這屹立不倒的招牌土崩瓦解。
“我也不是很有把握,我懷疑江總是呼吸道被甚麼堵塞,才發生了這種情況。”
“陳醫生,但是我們已經給江總拍了片,沒有任何異物。”一邊有個醫生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陳夕的眉頭擰的更緊了起來。
“行了行了,小爺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就在幾人黔驢技窮之時,林軒將手裏柱着的拖布扔到一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進了病房。
“華夏醫師看明華,看來這句話也就是吹吹牛,明華醫院也不過爾爾啊。”
“你說甚麼!”
站在陳夕身邊的青年面色一怒,頓時厲聲呵斥,林軒淡淡的掃了眼他那惱羞成怒的模樣,眼中沒有半點起伏。
“你們呀,還專家?教授?我看是磚頭的磚,野獸的獸吧!”林軒低眼看了看江韻,又掃了眼陳夕和趙院長,語氣十分不屑。
兩人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會像青年那般直接爆發,但面色也都變的難看。
……
而一邊的小護士聞言確實不住的點頭,“對!你說的一點不假,趕來的時候面色很白。”
“這是因爲剛開始受了刺激,加上疲勞導致昏迷,但是現在胸口的那團氣讓她呼吸逐漸喫力,面色微紅是因爲憋得。”
林軒有理有據的解釋讓周圍的幾個專家都目瞪口呆,面面相窺,雖然他們聽着覺得有些道理,但又不是十分明白。
而小李這下可是炸了毛,自己剛剛放出大話,如果林軒真的說對了,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你能治嗎?”趙豐眼巴巴的看着林軒,心中已經信了三分。
“院長,這小子就是個掃地的,當初還說自己是安祖龍的徒弟,還在醫院裏鬧了一陣子笑話呢,這次估計就是在睜着眼說胡話,你怎麼能信他?”
本來抱有希望的趙豐面色一黑。
“掃地的?掃地的進來幹甚麼?趕緊出去!明天也不用來上班了!真是的。”趙院長本來就極其頭疼,這下空歡喜一場,更是有些無奈的伸手捏着額頭。
江韻的氣若游絲,時間越發的緊迫。
“趙院長,別再遲疑了,必須得進行手術。”陳夕在一旁不斷催促。
趙豐久久不能決策,這手術可不是說做就能做的,就算是個普通人,一場大手術下來也得丟個半條命啊。
“你還在這裏幹嘛?讓你出去沒有聽到嗎?”趙豐看了眼依然做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林軒,心頭就燃起一股無名之火。
林軒看着這幾個人沒好氣的嘴臉,出手救人的想法頓時削減了許多。
“哼,我林軒也不是甚麼大善人,還沒廉價到在這裏熱臉貼冷屁股!”林軒冷哼一聲,起身就往外走。
幾人並未出口阻攔,反而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林軒的背影,眼中帶着絲絲的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