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朝。
江家宅院內。
躺在牀上的江小年突然驚醒。
“我不是在圖書館複習嗎?這是哪兒?”
就在江小年愣神間,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侍女推門進來。
“少......少爺,您終於醒了?”小侍女呼道,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少爺?叫我?拍古裝電視劇嗎?”
突然,無數記憶湧進腦海。
片刻後,江小年如遭雷擊,僵在當場。
自己穿越了,成了另一個同名同姓的人。
江家獨子,飛揚跋扈,荒誕乖張,簡直人憎狗嫌。
偌大家業幾乎快被他敗光,三天前因調戲女子與兵部侍郎之子起衝突,被打得重傷垂死,然後纔有了江小年的穿越重生。
“我好歹也是名校博士,竟然成了這麼個敗家子?”
江小年無奈地感慨。
無奈歸無奈,生活總是要繼續。
……
江小年循聲看去,眼睛頓時就直了。
竟然是前幾天他調戲過女子,瀚林學士沈文之女,沈淑雲。
高挑的身材,清麗的面容,淡雅的氣質,再配上一襲白裙,宛若仙女臨凡。
沒想到她竟然會來。
見到沈淑雲,劉文舉像舔狗一樣激動地迎了上去,只是不等他開口,沈淑雲便搶了先。
“劉文舉,他對我無禮之事,我已經說過不再追究,你爲何還要如此咄咄逼人?”
劉文舉頓時不悅起來,“淑雲,我們已經有了婚約,爲何還要維護他?”
“我沒有維護他。”沈淑雲果斷否定,“我們之間更沒有婚約,那只是我爹酒後隨口一言,做不得數。”
“我不想因爲我鬧出人命,此事到此爲止吧。”
劉文舉氣急敗壞,氣憤地道:“不管你承不承認,反正我已經當了真。”
“你不用有啥心理負擔,我今日來,是因爲他弄碎我的祖傳玉佩,討要賠償。”
“你......”沈淑雲語塞,一時沒了主張。
江小年倒是鬆了口,還以爲調戲了一個有夫之婦呢,沒想到不是真有婚約。
這樣的話,以後復仇就沒啥心理負擔了。
“沈姑娘真是心胸寬廣,雖然你不計較,但我還是想真誠的向你道歉。”
……
江小年大驚失色,電光火石間順勢一躲,匕首擦着他胸前的衣服滑了過去。
馨兒嚇得面如土色,想要去援救,腳下卻半分都動不了。
小姑娘一擊不中摔倒在地,想要起身再刺,已被江小年一腳踹在了地上。
鄧建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撿起地上的匕首,頂在她的脖子上,將她制住。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不記得S過人啊?”江小年後怕地問道,同時一臉狐疑。
以前的確幹過不少荒唐事,但絕對沒有害過人性命。
小姑娘沒有了之前的狠厲,嚎啕大哭起來。
“你突然要求加租子,我家交不起你就讓人打傷了哥哥。”
“哥哥受傷後得病死了,母親也傷心過度生病而死。”
“你就是害死他們的罪魁禍首!”小姑娘傷心欲絕地哭着說道。
江小年愣住了,像是有加租子這回事。
江家在西山有五百畝地,前主爲了斂到更多的錢財去揮霍,悄悄對四十戶佃農加租子。
租子是收到了不少,不過隨後佃農也全逃難走了,五百畝地也被曾經的江小年偷偷賣出。
沒想到中間還發生了這檔子事情。
“胡說,你哥病死的,你娘是氣死的,怎麼能怪到我家少爺頭上?天地可鑑,我們只是略微加租根本沒打過人!”鄧建憤怒地呵斥,“走,把她扭送到衙門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