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帆,你拿這麼粗的幹甚麼?”
“筱天姐,粗的比較好用嘛!”
“身子再壓低些,再翹高一點,對對,就這樣。”
“這個姿勢非常不錯,要保持住啊!”
“哎呀,筱天姐,你用力啊!”
章筱天轉過紅通通的俏臉,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而且隨着章筱天身子的擺動,他們腳下的獨木舟也跟着搖來晃去,似乎隨時會翻倒進河水裏。
這是名叫西山鎮的小鎮,周圍被大山包裹住,因爲交通不便,可以說這裏與世隔絕。
但這卻山清水秀、環境優美,一條名叫“仙女河”的小溪從小鎮中間穿流而過,滋潤着這裏的一草一木。
得益於“仙女河”河水的滋養,這裏的女人個個面若桃花,皮膚白裏透紅,嫩得像個水蜜桃似的。
“哎呀,你別在這裏說話那麼大聲啊,要是有人聽到怎麼辦?羞死人了。”章筱天嬌羞地瞪了他一眼,接着便又將身子背轉過去。
只見她趴覆在獨木舟上,雙肘喫力地撐着船舷,纖細的水蛇小蠻腰頓時深陷了下去……
“這有甚麼好羞的?咱們兩個又沒幹甚麼見不得人的壞事,嘿嘿。再說了,剛剛是誰叫那麼大聲。”
“哼……誰知道你要划船呢!還有,人家是女孩子好不好,這麼喫力的活兒,卻讓我來幹,你一個大男人羞不羞啊?”
章筱天伸出蓮藕似的雙臂,雙手緊緊拽着漁網的兩角,美麗的杏核眼,卻死死地盯着水底來回遊動的魚兒。
……
白帆應了聲,拿起株高將獨木舟撐到了岸邊。上了岸之後,二人提着魚簍,踏着滿地的夕陽,結伴向不遠處的一座院落走去。
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囂張了一天的太陽,也終於消失在了山的那一邊。涼風習習的吹來,蛙鳴聲響成一片,西山鎮的夜晚降臨了。
“爹,娘,晚飯做好沒有,我的肚子都快餓扁了。”白帆一走進院子,便興奮地大呼小叫起來。
這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小院落,四周種植着半人高的籬笆牆。東頭是一排三間大瓦房,由於年頭太久,房子已經有些坍塌,屋頂上還長滿了隨風搖擺的雜草。而在院子西側,一頭小毛驢正歡快地咀嚼着稻草,聽到白帆的叫喊聲,抬頭起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接着又享受自己的美食去了。
此時院子裏擺了一張四四方方的小矮桌,章守財和劉玉香正坐在飯桌前等着他們。
一到夏天,小鎮上的人就喜歡在院子裏露天喫飯。飯菜還是老一套,饅頭、玉米糊塗,還有一盤醃製黃瓜。
由於等的時間太長,飯菜早就涼了。
章守財正坐在飯桌前生悶氣呢,一看到白帆走進來,臉一繃,道:“你們去哪裏玩了?不知道我們都在等你喫飯啊,噫?這兩條魚是哪來的?”
“嘿嘿,是我和筱天姐從河裏撈的。”白帆說道。
“天都黑了,還敢下河,出了事砸辦?”章守財拿菸袋鍋在魚頭上敲了敲:“都快死了吶,趕緊放水缸裏,明天中午燉魚喫。”
“要不現在就下鍋燉了吧!這麼熱的天,明天就臭了。”白帆十分期待地說。
“放一晚上壞不了,趕緊放水缸裏喫飯,爲了等你們,飯都涼了。”因爲白帆拿了魚回來,章守財的氣也消了,笑眯眯地坐回了馬紮上。
白帆把魚扔進了水缸裏,洗了手之後,四個人圍着馬紮開始喫飯。
可是一看到飯桌上的鹹菜疙瘩,這貨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
“筱天姐,這是你要的蚊香,今天中午買回來,忘了給你了。”
白帆嘴裏啃着饅頭,把一盒蚊香放在了飯桌上。
章筱天想要阻止但已經晚了,章守財馬上皺起眉頭,看着她數落:“你有蚊帳還要蚊香做啥,糟蹋錢嗎這不是?”
“我……我的蚊帳破了個小洞,擋不住蚊子啊。”章筱天幽怨地看了白帆一眼。
其實這些蚊香是給白帆晚上用的,但這個傻小子,竟然沒有明白她的好意。
劉玉香哪裏不清楚女兒的心思,抿嘴笑了下,卻也不點破。
“喫完飯去幹點活。”章守財輕輕地哼了一聲,看着低頭猛喫的白帆說。
“啥活啊?”白帆含糊不清地問。
章守財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這天又燥又熱,晚上肯定要下大雨,一會你去抱些柴火回來。”
白帆也抬起頭看了看,點頭嗯了一聲。喫完飯後,他穿上襯衣就出了院子。
“我去幫忙。”章筱天也跟了過去。
白帆徑直去了屋後的大坑,坑裏種了很多楊樹、桐樹,四周長滿了齊腰深的荊刺,中間只有一條人畜踩出來的小土路。附近的幾戶人家,都會把收割好的麥杆子,玉米稈堆放在這裏。
此時天色已經擦黑,空氣中連一絲風都沒有。
滿坑的樹木都耷拉着樹葉,茂盛的樹冠靜靜地矗立在半空,四周光線暈暗,坑裏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
章筱天緊緊跟在白帆身後,留心觀察着腳下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