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敗家,豈不是浪費我爸賺錢的才華?
這個逼葉瀟裝了二十四年,但是現在卻成了他最大的笑柄。
因爲他爸破產了。
不僅如此,他父親爲了給葉瀟留一筆錢違規操作被抓,將會面臨十五年以上的刑期。
律師告訴葉瀟,如果能最終判決前還上因違規操作而損失的八億人民幣,他爸說不定可以避免坐牢。
葉瀟父親身體不好,十五年刑期很可能就意味着‘終身監禁’。
儘管八億掙不到,但是八萬八十萬總可以。
能父親減一個月刑期,也算他這個兒子盡了孝。
但是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別說八萬了,就是八百他都掙不了。
找了一天的工作,他才發現自己原來是甚麼都不會,甚麼都幹不了的廢物。
葉瀟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看着來來往往的車流,回想自己過去這二十四年人生,不禁眼圈泛紅。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自己喝了父親那麼多年血,現如今卻一點都幫不了父親。
葉瀟感覺自己根本不配爲人,即便是個畜生在自己父母落難的時候,也能呲個牙保護一下吧。
而他卻甚麼都做不了。
……
啪!
瓶子落在地上瞬間就摔成了渣。
“你……”
管家滿臉怒火的指了指葉瀟,緊接着又衝着葉母說道:“你都看到了,是你這敗家子把這八百萬的瓶子摔碎的,這可怪不得任何人,從現在起林家和你們家兩不相欠。”
葉母頓時就傻了眼,這下完了,之前去看葉父的時候,葉父就有預感葉瀟的婚事要黃。
所以葉父當時反覆叮囑了,給的兩百多萬的聘禮就算了,但是一定要把玉白菜給要回來,畢竟這是葉瀟爺爺點名要給孫媳婦的。
要不回來這玉白菜,以後還怎麼面對葉父?
就在葉母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葉瀟往前邁了一步,擋在了葉母身前。
“八百萬,你蒙鬼呢?就這垃圾玩意擱在東廟古玩市場,八十都不見的有人要!”
管家眼睛瞪的渾圓,惡狠狠的盯着葉瀟說道:“葉瀟,別說我沒警告你,飯可以亂喫,這話可不能亂說!這瓶子有古玩街知名行家的鑑定證書,你胡說八道就等於說污衊那些行家,他們隨便一個告你的話,你的吃不了兜着走!”
一旁的葉母頓時就有點慌,丈夫已經進去了,要是兒子再被人告,那可真就沒指望了。
“葉瀟,別……”
不等葉母把話說完,葉瀟就打斷了她道:“媽,這事我來處理。”
葉母剛要說甚麼,葉瀟就彎腰把瓶底撿了起來,隨手往管家懷裏一扔。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上面刻的甚麼字!”
……
第二天一大早,熬了一夜的葉瀟就忍着頭疼出了門。
這一夜,他是看整整一個晚上的古玩資料。本來他以爲大概看看,稍微瞭解瞭解。回頭撿漏的時候不說精確到百,精確到千就行。
對於一個動輒成千上萬的古玩來說,少個幾百塊根本不是個事。
但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華夏五千年文明博大精深,古玩太多,別說精確到千了,就算是精確到十萬百萬都不是容易的事。
影響古玩價值的因素實在太多,不僅僅是年代那麼簡單,還有製作工藝、收藏受衆、現存數量甚至於製作者的生平都能影響一個古玩的價值。
這一夜的‘寒窗苦讀’,葉瀟撐死了也就是初窺門徑而已。
剛走出家門,葉母就追了上來,告訴他中午有事,讓他自己隨便在外面喫點。
葉瀟心急火燎的要去東廟古玩市場,也沒問母親啥事,就急匆匆的朝着附近的公交車快步走去。
雖然葉瀟曾經有6輛座駕,但是對於江城的公交系統,他卻相當的熟悉。
原因很簡單,並不是所有美女都會打的上下班,尤其那些出身一般,內心純淨的美女。
所以山珍海味喫夠了,他還是會在地鐵上找找青蔥嫩芽,換換感覺。
因爲是上班高峰期,所以公交車上人滿爲患,根本沒有甚麼座位,就只有站着了。
剛走兩站,一個帶着眼鏡的美女走到了葉瀟身旁。
美女長髮飄飄,妙容細膩姣好。儘管穿的是一身寬鬆的休閒裝,卻依舊沒辦法遮蓋其傲人的身材。
依照葉瀟對女人評價,眼前的美女最起碼是9分以上。尤其氣質分,幾乎滿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