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十萬大山當中有一處與世隔絕的山谷,在這山谷當中有一條河,河邊有一間茅草屋。
屋子外面的草地上有一棵大樹,一名穿着短褲和背心的年輕人正屏氣凝神地看着那棵大樹的樹幹。
突然,他猛地大喝了一聲,然後右腿飛快地掃向那堅實的樹幹。
“啪”地一聲脆響,那棵大腿粗細的大樹竟然直接被他的腿掃成了兩截,轟然倒在地上,而他卻一點事都沒有,可見他的骨頭比樹幹還硬!
他似乎還意猶未盡,又猛地一拳轟向立在地上的一塊石碑。
石碑受到巨大的衝擊力,一下子碎裂開來,可見這一拳的威力有多恐怖。
這時茅草屋內走出一個老頭,倚靠在門邊,微笑着道:“終於成了,你可以出山了!”
老頭從外表上看起來其實並不老,頭髮都沒有白,可實際上他已經八十多歲了,隱居在這山中已經有四十年之久。
年輕人轉身看着那老頭,神情變得有些傷感,他在這山中也已經有十年了。
他剛來這裏的時候各種不適應,沒有電視打發時間,沒有美味佳餚滿足自己的胃口,每天只有各種嚴苛的訓練,拳頭碎石,腿斷巨木,一身不知道受了多少傷,如今終於達到了老頭的要求。
按照約定,他如果能用腿掃斷那棵大樹,用拳頭轟碎那塊石碑,他便可以出山了,這十年他早就期盼着這一天了,可是現在他明明可以離開了,心中卻突然萬般不捨。
“師父!我想再多陪你幾天,可以嗎?”
年輕人望着老頭,情感真摯地道。
老頭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用力地擺了擺手,道:“不可以!你趕緊走,立刻,馬上!”
“死老頭,要不要這麼絕情?”
……
陸羽年少時便跟在那個老頭身邊學藝,耳濡目染之下,也有一身俠肝義膽,路見不平當然要拔刀相助。
他循聲快步衝了過去,只見在一棵大樹底下躺着一個長髮女孩,嘴裏塞着一塊破布,眼神驚恐無比。
兩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她不停地掙扎,但是根本無濟於事。
“你們在幹嘛?”
陸羽走過去問道,聲音並不是很大,但卻將這兩個人嚇得跳了起來,他們原本以爲這個地方絕不會再有其他人出現了,所以根本毫無防備,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真是嚇得魂飛魄散。
兩人轉過身來看着陸羽,他們發現似乎只有陸羽一個人,而且陸羽並不高大,大概也就一米七五左右,身體也不算強壯,屬於那種精赤的小夥。
看陸羽的打扮也是土得掉渣,一件黑色背心到處是破洞,短褲也是那種農民工穿的那種,一看就是窮人家的孩子。
兩人鬆了一口氣,其中一個小眼睛大嘴巴的男人衝着陸羽喝道:“滾一邊去,少管閒事,要不然弄死你!”
陸羽擺了擺手,道:“我不管閒事,我就是來看熱鬧的,你們繼續。”
躺在地上的女孩本以爲來了救星,這時聽到陸羽的話不禁心如死灰,絕望到了極點。
兩個歹徒聽到陸羽的話也是一愣,不過任誰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有人圍觀都不會太習慣,那個大嘴巴男人眉頭一皺,威脅道:“看甚麼熱鬧,趕緊滾!想死是不是?”
“東哥,這小子看到我們的樣子了,直接弄死他算了,免得惹麻煩!”
另外一個髮際線很高,並且有些禿頂的男人眼神陰冷地道。
“你說得不錯!”
兩人立馬一左一右地朝着陸羽圍了上來。
……
葉初夏看到陸羽的樣子差點又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小子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實在太有趣了。
區區十萬塊錢就把他嚇得差點將快艇都開翻了,如果論起這份救命之恩,她給個一百萬都是應該的。
陸羽想起之前那個老頭要他還五十萬他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那是因爲他知道老頭是開玩笑的,不可能真要收他的錢。
他搖了搖頭,難道現在掙錢這麼容易了嗎?自己湊巧救了個人就有十萬塊的報酬,那自己以後每天都去見義勇爲算了,做幾單估計就成百萬富翁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沒有銀行卡,你直接給現金就行!”
陸羽很是歡喜地道。
這下輪到葉初夏傻眼了,她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就這樣坦然接受了!連一點兒假意推辭的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大義凜然地表示自己是不求回報的雷鋒。
她看着陸羽高興得跟撿到錢了的樣子,只得嘆了口氣,道:“給現金沒問題。”
作爲一個身無分文,十年來只有一身衣服的山裏窮小子來說,這種飛來的橫財不要白不要,要不然自己出了山想喫頓飯都成困難。
到了下游的渡口,四個人都上了岸,有一條山路幽深曲折,四個人一路跋涉,天快黑的時候終於出了山,到了一條公路上。
這期間大嘴巴和禿子幾次想要逃走都被陸羽抓了回來,然後一頓胖揍,兩人都是鼻青臉腫。
在路上攔了一輛貨車,葉初夏向司機說明了情況,一個美女的話多少會讓司機喪失一些抵抗力,他立馬就表示自己願意幫忙將這兩個傢伙送到警察局去。
好不容易進了城,天都已經黑了,貨車停在警察局門口,陸羽推着兩個綁匪進了警察局。
值班的警察看着這四個人,一臉驚詫的表情。要知道首富千金被綁架這件案子可是鬧得滿城風雨,葉珈南暴跳如雷,懸賞五百萬要綁匪的命,提供線索的人給一百萬,能夠抓住綁匪救出他女兒的也給五百萬,一時之間整座城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看自己能否找到一些線索。
誰知道這件事情纔過去了一天,綁匪和葉初夏竟然都出現在了警察局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