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處,雲霧繚繞。
禁制重重的青峯山之上,一間簡易的木屋內。
“好舒服......”
一個劍眉星目,氣質不凡的少年正躺在牀上,正被一雙白皙修長的手,不停推拿着後背。
“師姐你這手法,下山做按摩,肯定是生意興隆......”徐青雲調侃道。
“嘶!師姐,我錯了,你輕點!”
徐青雲後背突遭魚月靈狠狠擰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魚月靈一襲白衣,肌膚勝雪,容貌清麗,是徐青雲的三師姐。
“小師弟,看樣子昨天你挨的揍還不夠啊!”魚月靈俏臉上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別,別,師姐我錯了!”
徐青雲趕忙求饒,現在他這一身傷,正是昨天與魚月靈切磋所致。
魚月靈哼哼了兩聲,算是暫時放過徐青雲。
隨着魚月靈一雙白皙玉手,以一種神妙的推拿手法,爲徐青雲消除身上的傷。
“師弟,你真要下山嗎?”魚月靈眸光閃過一絲不捨。
“對,要下山。”徐青雲一臉認真的點頭。
……
徐青雲從隨身攜帶的小包之中,取出一套金針。
這套金針一共有九根,每一根的大小粗細都不一樣,每一根針都閃耀着令人眩目的金色光芒。
徐青雲的師太塵真人,費心血十餘年,親手自鍛鍊,名爲太玄九針。
在去年徐青雲的仙門九針小成之後,師傅就將太玄九針贈予了他。
徐青雲所學仙門醫術之中,最厲害的莫過於仙門九針,又叫逆天九針,九針皆出,言死人而肉白骨,天下幾不治矣。
徐青雲如今最多隻能施展前三針,但也足矣救治眼前突發心臟病的老人。
徐青雲取出其中最細的一根金針,正要施針救治老奶奶,卻突然被一箇中年男人阻攔住了。
“小夥子,你要做甚麼?”
“你是醫生嗎?不會是甚麼江湖騙子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可不能胡來!”中年男人一臉狐疑地盯着徐青雲說道。
“對啊,小夥子,這可不是兒戲,還是等車上的醫務人員過來再說吧!”
“這鍼灸能有用嗎?中醫能治嗎?這可是心臟病!”
“中醫就是騙人的,這鍼灸更是唬人的!”
其餘圍觀之人也紛紛開口,言語之中都是在阻攔徐青雲救人的,他們都不看好徐青雲,更不看好中醫鍼灸。
“我救不了,難道你們能救嗎?”徐青雲星眸之中冷光一閃,視線一掃圍觀衆人,冷冷說道,“知道心臟病每多耽誤一秒,就多一分生命危險嗎?”
“小夥子,你說的沒錯,但這治病這種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比較好。”圍觀人羣之中一老者開口說道,說來說去,仍然是不相信徐青雲。
……
徐青雲速度極快,轉瞬間來到平頭青年跟前,當先一腳踹飛了對方。
緊接着,徐青雲轉身,滿臉關切之色,看向自己的媽媽:“媽,你沒事吧?”
沈曼香今年不到五十歲,但頭髮已見斑白,面容憔悴,眼角滿是皺紋,看起來像五六十歲的人。
父親的離世對她打擊很大,而且這些年她一人承受着家庭重擔,勞心勞力,自然老得快。
“青,青雲!你,你回來了!”沈曼香見到自己的兒子回來了,滿臉驚喜之色,同時淚水又忍不住流下,喜極而泣。
沈曼香一把將徐青雲抱在懷裏。
“哥,你回來了,太好了!”妹妹徐青鸞也很是高興,在後面一把抱住了徐青雲。
一家三人,相擁一起,場面感人。
一旁的李玄嫣看着竟然也跟着眼淚簌簌落下,她之前在車上聽徐青雲說過一些他家裏的事情,知道他與家裏分別了三年時間。
“媽,小妹,我回來了!”
“我發誓,從今以後,沒人能夠再欺負你們了!”徐青雲一字一句的說道,語氣之中充滿自信。
“哥,他們想拆我們家的房子,還想打我和媽媽!”妹妹徐青鸞,俏臉含怒說道。
“沈曼香的兒子,他不是死了嗎!”
有人似乎是認出了徐青雲。
徐青雲轉身面對前面的十幾人,眼神冰冷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