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蘇哥哥,你家又被砸了!”
蘇恆揹着藥籃子從茂密的原始森林中出來,就聽一道稚嫩的童聲充滿焦急。
蘇恆聽到小丫頭的話,氣的身子直哆嗦,罵了句後,瘋狂衝向村子自己的家中。
回到家門口,蘇恆望着坍塌的老屋,頓時欲哭無淚,這都第幾次了?!
幾名身材高挑的女人拿着錘子走出來,蘇恆咬牙切齒道:“你們這羣瘋女人!!”
撇了眼蘇恆,其中一名眉梢帶點痣的性感女人道:“關於這次的賠償柳總已經打到蘇先生的銀行卡了。”
“老子缺錢嗎?!”蘇恆氣的腦袋快冒煙,身子都顫抖起來。
柳若煙這瘋女人,爲了逼他下山兌現婚約,這幾個月來天天派人蹲在村子裏砸他家。
這次更徹底,直接把外出雲遊師傅留給他的屋子都砸了,明顯打算讓他露宿街頭。
村子裏爲數不多的幾戶人都來圍觀,一個個都笑嘻嘻的看熱鬧。
“小蘇呀!人家柳總有權有勢,你就從了人家吧!”
“就是呀!人家柳總長得那個標誌,怎麼你就是不喜歡人家呢?”
“你們年輕時私定終身,現在到時間了,該下山和人家成婚了。”
蘇恆直接將藥籃子甩在地上,怒斥道:“還有沒有人權了?還有沒有王法了?有這麼逼婚的嗎?”
那眉梢帶點痣的性感女人緩緩道:“柳姐說了,不下山成婚就讓你露宿街頭。”
……
江城蘇家宅院。
此刻一個個掛着紅布的箱子擺滿了整個蘇家院子,蘇老爺子紅光滿面的看着衆多聘禮。
蘇家的其餘人也是笑容滿面,珍貴的玉器古董,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柳氏集團的柳若煙還真是大手筆,爲了蘇小博居然下十里紅妝,還拿出一份雲頂山莊的別墅作爲聘禮。”
“那還不是我們蘇家的蘇小博足夠優秀,不僅畢業於名牌大學,現在還一邊讀研究,一邊管理蘇氏集團,將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
“你們說,柳若煙會不會是給我哥送的聘禮?”
在蘇家宅院衆多親戚吹捧蘇小博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女聲響起。
其餘人聞言都用鄙夷的眼神看過去。
面對衆人的目光,少女怯懦的低頭道:“我......我就是胡說八道。”
“蘇宛兒,你就閉嘴吧!”
人羣中一名俊俏氣質不俗的青年邁步走出來,冷眼看着少女道:“他蘇恆算甚麼東西,也配進柳若煙的眼中?雖然她們年輕時有一段感情,但是現在大家都是成年人,小時候的玩笑誰會當一回事?”
蘇宛兒啞口無言。
“行了。”
蘇老爺子不耐煩的揮手道:“蘇宛兒,你哥是甚麼德行你家自己心中有數,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現在能入得了柳若煙的眼嗎?”
“我知道你們家不甘心,可是再怎麼不甘心現實擺在眼前,蘇恆那廢物就算想入贅柳若煙,人家也會嫌棄他就是個廢物!”
……
蘇恆神情複雜,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妹妹,他沒有感覺自己五年前做的事情有甚麼不值得。
他可以爲了柳若煙得罪任何人,也可以爲了他拋棄自己的性命。
可是他無法忍受柳若煙的消失,他真正恨的是柳若煙沒有任何話就消失五年。
這五年她到底做了甚麼?
爲甚麼柳若煙突然歸來,又從哪裏掌握了大筆大筆的資金,創立了柳氏集團成爲江城一霸。
蘇恆心中疑惑重重,甚至說有些心痛。
“哥。”
蘇宛兒的聲音讓蘇恆驚醒過來,隨後道:“沒甚麼值不值得,我也不後悔當年爲她做的事情,但是我同樣不會原諒她。”
蘇宛兒小臉露出似懂非懂道:“意思就是哥哥你還在乎她是嗎?”
蘇恆沒有回答。
見此蘇宛兒想了想道:“那哥哥你就應該去爭取!別讓堂哥奪走嫂子,爸媽也羨慕堂哥,我也希望哥哥你能奪回嫂子。”
“要是我有這麼厲害的一個嫂子,堂哥和爺爺他們那裏敢欺負我,又哪裏敢欺負爸媽。”
蘇恆皺眉道:“爸媽怎麼了?”
“爸在蘇氏集團項目部門經理的職務被爺爺剝奪給了堂哥,現在被調去當安保了。”
蘇宛兒神情複雜繼續道:“媽因爲你離開,五年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瘦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