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暮色四合。
紅霞映天,省級公司門口,一個吆喝聲突然響起,“胡蘿蔔,健康又美味,好喫又好高好看,一根擎天柱,喫完了更漂亮啊……”
特別的販賣聲,一時吸足了來往的行人們的目光。
只見廣播公司門口,一位看上去大約二十郎當歲的小青年,正舒適的的倚在一個半新不舊的倒騎驢,一雙大眼睛,左顧右盼的盯着街上路過的夏天短裙美女們誘人的大腿。
他雖然雙目有神,棱角分明,可卻不修邊幅,頭髮蓬鬆,好像幾個月沒洗,真懷疑裏面是不是住着一窩小鳥,穿着一件黑漆漆T恤,短褲,腳上踩着一雙破舊的人字拖。
毋庸置疑,這是個屌絲,甚至像個撿垃圾的。
過路的人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感嘆這麼一風華正茂的小青年,不知進取,渾渾噩噩的,竟然不學好,當起了農民,當街賣起了水果。
小青年絲毫不在理會別人指指點點,饒有興致的的掃着滿街的大白腿,吧唧吧唧嘴,可能是餓了,拿起一個胡蘿蔔擦了擦,放在手中。
下午五點,省級廣播公司下班了,一個個光鮮亮麗,面容嬌好的女播音們,三兩成羣的走了出來,她們都是女神級人物,身材火辣傾國傾城,特別是身上穿着的職業裝,尼瑪,職業誘惑啊……
“富含維生素,直溜還硬!農民伯伯們日以繼夜栽培出來的,又大又粗的胡蘿蔔了,可以喂兔子,可以排解寂寞,比黃瓜都好。”
剛看到這些白領藍領從身旁路過,奇葩青年精神一振,挑了挑眉,大開嗓門喊着,說着又咬了一口手上的胡蘿蔔。
“流氓,臭不要臉!”
白領們聽到二貨青年粗魯的話,再看到他誘惑下流的動作,一個個露出鄙夷的目光,恨不得離的遠遠的。
胡蘿蔔沒人買,張超只好自己賣。
一個穿着連衣裙大眼睛的女孩路過,張超馬上來了精神,露出燦爛的笑容,擠了過去。
……
“小子我最後跟你說一遍啊,我真不認識甚麼鬼木王,我也沒有甚麼天木神玉。”張超急得直跺腳。
“哎呀,木王小哥,你就別裝了,你我還認不出來嗎,看你這幅邋遢樣,不是木王,那我真是見鬼了。”西裝青年上下打量着張超,非常肯定的說。
西裝青年不知道在想甚麼,對着張超挑了挑眉,“作爲江湖上最出名的採花大盜,你獨特的泡妞方法,連寡婦都不放過,爾等自然而等自然熟記在心呢!就你這個採花的方法,那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除了你沒有別人了,至於這個魔王的稱號,也是因爲你採花擴散的就像森林一樣,茂盛啊!”
張超聽完吸了吸鼻子,我擦,這小子哪兒來的呀,咋對自己瞭解這麼清楚,“你是誰家跑出來的熊孩子,誹謗我可是要負法律責任!”
“木王小哥,你的傳說……”
見到青年說的沒完,張超來火了,趕忙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順手提着青年的領子,張超,惡狠狠地瞪着青年:“我跟你說你要是再胡咧咧,我今天讓你回不去家,你信不信!”
西裝青年並沒在意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木王小哥,其實今天哥們來,其實除了要一下天木神玉之事,主要還是爲了表達一下我對您的欽佩。不過,看哥哥似乎想切磋一下,那小弟不妨斗膽,和小哥活動活動身體如何啊!”說着,勇敢的看向張超。
“行啊,你小子真是不怕死啊,那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花兒爲甚麼這麼紅,你爲甚麼哭的這麼慘。”
說實話,連日來,青年總折騰張超,張超早已經受不了了,這火真是按不住了,忍不了了。
“行那我等你啊,希望小哥不要再次失約哦,咱們都是有信譽的人。”
“誰不去,誰孫子!”張超罵了一句。
“好像上一回,您也是這麼說的吧。”
“我擦……”這麼說,難道真的要幹一場。
幾小時後,張超推着板車,來到了城東神仙山上的小樹林裏。
“哎呀,木王小哥,我可是等你多時了。”剛一進羊腸小道,就聽到那可惡的聲音,但是隻聽到聲音在迴盪,卻不知道人在哪裏。
……
只見她的目光忽然變得流水一般溫柔,兩隻眼睛如星星般閃亮,含情脈脈的看着張超……
見到這幅場景,張超雙眼瞪圓口水流的嘩嘩的。
突然幾把鋒利的小刀,從女人手中飛出!
速度如風,張超完全被美色佔領了心神,根本沒有一點防備,一把鋒利的小刀,齊刷刷的扎張超肚子上。
刀上,冒着幽幽綠色的微光,顯然是加了劇毒!
“你竟然偷襲!天外飛刀!”張超表情痛苦,捂着肚子,眼睛渾圓,慢慢倒在了地上。
“哈哈,地底世界的超級王者木王,沒想到最後居然落在小我的手裏,死啦死啦的!”女人神色興奮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俊俏的臉上,之前的嫵媚已經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之色,活脫脫一個靈動的的大女孩。
“可惜將魅術修煉到如此程度,我猜你肯定就是松本流的殺手‘嫵媚之術’天女,松本泉吧。”張超懊惱的說道。
“哈哈。算你小子有些眼裏,還知道本天女!”魅影昂首挺胸,居高臨下的看着地動彈不得的張超:“你是蠻厲害的,可是你選錯了對手!”
“天啊,這毒太可怕了。”張超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沒猜到你這麼很毒,我堂堂木王竟然會載在一個小姑娘手裏!”
松北泉靈動的眼睛滴溜轉着,如同暗夜裏的狸貓,搔首弄姿走到張超面前,俯下身來,用手託着張超的下巴,調戲的說:“吶吶吶,這可憐兮兮的樣子。”
在她蹲下之時,本就玲瓏有致的身子頓時更加有型,配上那帶着一抹微紅的臉,加上芬芳的體香,看到此情此景,讓張超感覺身體裏在冒火。
“呸,不要臉的!死當臨頭了,還色心不改!”松本泉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將眼前這噁心的傢伙給殺之而後快。
“老實交代,天木神玉被你放在那裏了,乖乖說出來的話,我就給你解藥,饒你一命。”松本泉撥了一下有這凌亂的髮絲,漫不經心的說。
我靠,連生氣都這麼有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