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刑偵大隊。
一個漂亮的女警官,正在佈置今天的任務。案情重大,手下的警員都挺直了腰桿,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不過,這莊嚴肅穆的氣氛,卻被“吱呀”一聲給破壞了。
一個穿着病號服的青年,推開門,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楊....楊....若曦!”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青年身上,不過看清了他的長相之後,漸漸都變成了不屑一顧。
因爲,大部分警員都認識他,是女警官倒插門的老公,據說腦子有問題,是個“白癡”。
女警官柳眉微微一皺,呵斥說道:“你來這裏幹甚麼?”
“我....我要和你...離....離婚!”那青年費了很大勁才把一句話說完整。
“不是吧,這白癡要找楊警官離婚?”
“多半又是發病了,腦子不正常,這不還穿着病號服嗎?”
“是啊,當初喜歡楊警官的男人,可都是江城的青年才俊,不知道楊警官怎麼想的,嫁給一個白癡!”
手下的議論,讓楊若曦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拍了下桌子:“散會,十分鐘後出發。”
那些警員見楊若曦生氣了,也都識趣的閉嘴,陸續走了出去。只是經過那青年身邊的時候,又忍不住鬨笑了起來。
那青年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那馬....馬上就去民政局!”
“你閉嘴!”楊若曦帶着一陣冷風走到了過來,冷冷的說道:“秦飛,你發甚麼神經?”
……
秦飛左右看了一眼,便推開門走了進去。原來人都在大廳裏,楊若曦也在,只是微微皺着眉頭,似乎在思考甚麼。
秦飛怕楊若曦發現自己,便藏在花壇後面,微微探着腦袋。大廳裏,除了七八個警察,還有一羣男女老少,應該是死者的家屬。
秦飛暗中觀察了一陣子,見那些警察說了半天都沒說到點子上,有些忍不住了,走上了臺階:“讓...讓我來!”
那些警察再次把目光落在了秦飛的身上,眼神裏帶着明顯的厭惡。不過,畢竟是楊若曦的老公,這些警察只是瞪了秦飛一眼,倒也沒有說甚麼。
秦若曦見秦飛陰魂不散的又出現了,氣得殺人的心都有了,直接扭住了秦飛的耳朵:“你夠了沒有,給我滾出去!”
“我...我不走....我來找線索的.....”秦飛疼得呲牙咧嘴的,說話更加結結巴巴。
“找線索?一個白癡進來找線索,是不是說我們連白癡都不如啊?”開口說話的是副隊長周凱,他不爽秦飛已經很久了。因爲他一直暗戀楊若曦,沒想到卻嫁給了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白癡。
那些隊員也有些火氣了,跟着說道:“是啊,就算他是楊警官家屬,也不能來這種場合胡鬧吧?都把我們當甚麼了?”
楊若曦見秦飛已經犯了衆怒,乾脆摸出了手銬:“你不走是吧,就給我去車上老實待著!”
秦飛可不想被拷住,退了兩步,眼睛轉動着說道:“殺...殺人兇人應該就在這裏!”
楊若曦哼了一聲,忍不住冷笑了起來:“你要是能找到兇手,我就是福爾摩斯了。”
“是啊,一個喫軟飯的白癡,竟然想來這騙五十萬的獎金,當我們傻子啊!”
“對對....大家抓住他,別讓他再搗亂了,影響我們破案!”
一羣警察圍了過來,準備把秦飛趕出去再說。
秦飛一邊後退,一邊指着一個臉上有條刀疤的男子:“就....就是他....”
……
秦飛拿到鑰匙之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然後跳上吉普車,一腳油門,車子原地掉頭,然後衝上臺階開到了院子裏來。
“大哥....車....車來了!”秦飛打開了車門,還衝着刀疤男笑了下。
“走,給我上去!”刀疤男推了一下女孩兒,兩人走出了大廳。
那女孩兒見秦飛真把車開來了,氣得渾身發抖,帶着哭腔罵道:“你神經病啊,你狗腿子啊,叫你開車你就開車,你怎麼不去喫屎啊!”
“放心,我們一定儘量保護你的安全!”楊若曦也跟着走出了大廳,見那女孩兒在罵秦飛,心裏也很難受。
畢竟,秦飛是她的老公,事情變成這樣,秦飛確實有很大的責任。而且,現在兇手挾持了兩個人質,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了。
“我放心甚麼?你怎麼不來當人質啊?我要是死了,你們都得完蛋!”那女孩子又瞪了楊若曦一眼,情緒十分的激動。
“給我上去,再嚷嚷信不信現在就幹掉你!”刀疤男不耐的推了一下漂亮女孩兒,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大廳的警察,立即跟了出來,手裏抓着槍,但是沒有楊若曦的命令,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車裏有兩個人質,要真出了事情,誰也承擔不起。
刀疤男從車窗看了一眼那些警察,微微哼了一聲,又看向秦飛:“你真能甩掉他們?”
“小意思!”秦飛點點頭。
“那好,去郊外。事成之後,給你十萬塊。”刀疤男說道。
“好嘞,大哥坐穩了!”秦飛咧嘴笑了下,一腳油門下去,吉普車轟的一聲,冒起一股黑煙就竄了出去。
“這白癡!” 楊若曦一跺腳,率先朝着院子外面跑去:“都愣着幹嘛,上車,追!”
一羣警察也反應了過來,紛紛打開了車門,在楊若曦的帶領下,朝着秦飛駕駛的吉普車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