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清晨,雲夢山深處,花香鳥語。
然而在山巔,有座高達百米的破舊白色建築,彷彿被世界遺棄,附近寸草不生,甚至連烏鴉都不願靠近。
紅漆牌子上幾個筆走龍蛇的燙金大字尤爲刺眼。
“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
整個華夏知曉這地方的人不多,即便知道也大多諱莫如深,不願提及。
因爲這裏並不是醫院,而是一座特殊的監獄。
太多手染鮮血的精神分裂者,法律沒法量刑,放出去又怕再危害社會,所以纔有了這特殊地方的存在。
然而此時此刻,這棟建築裏,竟然傳出了朗朗的讀書聲……
一陣小跑,院長屁顛屁顛下到地下室,穿過狹窄幽暗的通道,顫巍巍站在了一個房間門口。
門上有副對聯,上聯:精神病人思維廣,下聯:腦殘兒童歡樂多。
沒有橫批,只是在頂上歪歪扭扭的刻了三個字,藏精閣!
“天哥,那個……上頭有任務來了。”
院長叩了叩門,半晌沒動靜,顫巍巍的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剛想再敲,門卻“吱呀”一聲打了開來。
開門的是一名穿睡衣的年輕男子,五官端正。刀鞘般的臉頰上一雙眸子異常明亮,帥氣的面貌稍顯蒼白,不修邊幅的胡茬又增添了一絲滄桑!
“級別?”
……
“還是城裏好啊,美女,敢穿的再少點兒麼?”
葉天看的眼花繚亂,換做誰和一幫精神病人呆了三個月,看母豬都覺得眉清目秀。
更何況他現在身處美女數量和質量都穩居全國一線的靜海市?
毫無形象的坐在機場臺階上,葉天笑眯眯的打量着周圍白花花的大腿。
“喂,說話。”
葉天嚼着口香糖,掏出手機,望着來電顯示上一串經過加密處理的號碼,毫不情願的按下了接聽鍵。
“我的王牌,嘿嘿,靜海的風景怎麼樣?”
“切,唐老頭,你見過被一個女人追的到處躲的王牌麼?少挖苦我,告訴我任務具體細節,我懶得和你廢話。”
電話那頭髮出無奈的嘿嘿聲後,語氣卻慢慢變得正色起來。
“狂狼,這次你的任務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蘇氏集團的大小姐蘇冰雨。”
“我知道,不就是當保鏢麼,這我有經驗。”
“呵呵,這次你猜錯了,不是保鏢,而是……男朋友!”
電話那頭儼然是一副奸計得逞的老狐狸語氣,彷彿是想到了此刻葉天的精彩表情,老人嘿嘿的笑着,一點兒沒有軍區首長往日的威嚴。
“靠!死老頭子你又坑我,我還不知道這蘇冰雨到底長甚麼樣兒,要是頭恐龍的話我下半生不是徹底毀了?”
“放心,只是名義上的,方便你保護她而已。這丫頭的血脈極其特殊,絕不能落到某些組織手裏。”
……
“這個混蛋,別讓我再遇見你。”
候機廳裏,蘇冰雨邊接電話,邊揉着自己還有些發痛的屁股。
“姐,合適嗎?要是讓爸知道了,你主犯我共犯,咱倆可就完了。”
聞言她一臉正色:“我們兩個可是雙胞胎,除了特別親近的人誰能分的清?”
“你好歹也是警察,他要是敢動你,當場抓住關個十年半載的,也好讓爸徹底斷了給我找保鏢的這個念頭。大不了算我欠你個大人情。”
“一言爲定,蘇大總裁的人情,嘻嘻,我可要好好想想該怎麼讓你還。”
電話那頭傳來妹妹蘇詩蘭奸計得逞般的笑聲,她這才明白上了當。
“好了,別貧了。快點兒到公司去,千萬別被人發現不對勁。”
蘇冰雨掛斷電話,四處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到她,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靜海鬧市區。
一輛純白色奧迪R8駛入蘇氏集團,一身OL制服的蘇詩蘭徑直上了樓,直奔辦公室。爲了安全起見,一路上任憑誰打招呼都一律無視。
“姐她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整天穿成這樣上班不嫌彆扭麼?”
直到坐進辦公室,蘇詩蘭這才安心,要是被人發現自己是冒牌貨,那可就好玩兒了。
“能把姐姐嚇成那樣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蘇詩蘭躺在工作椅上,一身制服將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更加凹凸有致,想到自己姐姐落荒而逃的窘迫樣兒,不由的發出一陣銀鈴兒般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