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山之巔,登高望遠。
底下萬里河山,浩浩湯湯。
一名身着華夏軍裝,肩頭龍徽閃耀的將領神色堅毅地望向遠方。
山河之下,茂密的原始森林中,幾道身影快速穿梭着。
緊接着,這名將領身影一晃,霎時,沖天巨響拔地而起,九道身影出現在半空中,其中一道身影死死擋住八道身影的去處。
“帝神,我們八人已經退走,爲何還不放過?”
半空,八個膚色各異,衣着不同的人筆直而立,怒目而對。
“爾等糾集一干人,犯我華夏,吾必誅之。”面前的身影,昂首而立,面容冷峻,氣勢非凡。
“哼,縱然你是華夏守護神,實力強橫,但這裏你只有一人,而我們有八人,魚死網破,並非殺不死你!”
八人聲音如雷貫耳,聲震雲霄。
下一秒,他們的身影如化閃電,是勢不可擋地衝向前方的身影。
“八國守護神,欲要幹偷竊之勾當,也罷,今日顧某就替天行道,斬爾等示衆,以揚我浩浩華夏之威。”
珠山之巔,身影交錯,聲勢浩大,驚天動地。
此戰由白晝,打到黃昏,其下之矮丘陵皆夷爲平地,生靈不進。
多方勢力遠遠打探,各國高層密切注視。
……
“我,我叫顧朧月。”
小女孩眼眶中的淚水在不停打轉,許是長期受到虐待的原因,不敢哭出聲來,只得強忍着。
顧北辰神情錯愕,耳邊猶如響起了一道驚雷,轟得一聲,震得他渾身汗毛豎起。
“你姓顧?!”
小女孩咬着嘴脣,說道,“這是媽媽給我取的名字。”
顧北辰心跳停了半拍,腦海裏想起檔案上的內容。
四年前,也就是自己被徐父逼迫離開以後,徐若夢和鄒成訂婚。
原本他們訂在年中結婚,卻不知因何事,婚期推遲一年。
之後,徐若夢幾乎足不出門,將近七八個月後,街坊附近傳來徐若夢生孩子的風言風語。
而算算時間,結合眼前小女孩的年齡,和自己離開那會的時間相吻合。
其中,有一件事只有自己知道,那就是自己離開前,他和徐若夢發生了關係。
這樣一捋,難道那唯一一次發生的關係,就中了獎麼?
顧北辰的神情頓時激動起來,他仔細地打量着小女孩,卻發現,小女孩的眉宇間的確和他有七八分相似。
更重要的是,隨着他拉起小女孩的手,那一絲血緣上的熟悉的感覺便漫上心頭。
倘若這個孩子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那自己欠若夢的,恐怕再也還不清了!
……
“也,也不用感謝,這都是舉手之勞,孩子的撫養費,我,我也不問你要。”中年男人感覺到巨大的壓迫感,咬着字艱難地說。
“恬不知恥!”顧北辰冷冷吐出四個字,周身的氣勢便爆發開來。
顧北辰生平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耍滑頭。
不管是道德上還是法律上,都明確提出不得虐待孩童,哪怕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
更何況,這孩子還是他顧北辰的親生女兒。
女兒受到這種虐待,他堂堂帝神,豈能善罷甘休?
“咚”
幾乎一瞬間,中年男人甚至都沒看到眼前有甚麼變化,便感覺胸口一陣劇痛,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倒,重重地砸在紅石牆上,撞出一個深坑。
隨即,男人的頭無力地靠在坑中,四肢被無情打斷,五官流出猩紅的血液,模樣悽慘,面目可怖。
縱然如此,中年男人仍有一絲氣息尚存。
這是顧北辰故意的。
顧北辰慢慢走向中年男人,腳下的牛皮靴踏在地上,咯咯作響,像地獄的鈴鐺。
中年男人恐懼地看着他,淚水“嘩嘩”流下,眼神中盡是對生的渴望。
他努力地轉動腦袋,看向張嬸,祈求張嬸替他求情。
然而張嬸深深被震撼到,眼神正複雜地看着顧北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