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似火。
連續晴了三個月,雲霞村裏所有的雜草都已經乾枯,田間地頭都裂開了口子,唯有樹木依然站立,但一個個卻是無精打采的低垂着頭。
這樣熱的天氣,村民們本該都在家避暑的。但現在一個個卻聚集在村尾的蘇家院外,守着蘇家的四兒媳婦生娃。
“誒,你們說,這蘇家四兒媳懷孕,懷了十五個月,會生個甚麼呢?”
人羣裏不知道是哪個婦人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一聽這話,其他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能生個啥?不是男娃就是女娃!”
“這可不一定呢,這可懷了十五個月了呢,老夫活了六十多年,可從未見過這樣的。”
“該不會懷的是甚麼妖孽吧?”
“就不能想人家點好的?”
“這可不怪我這麼想,你看看他們家都甚麼情況呢,整整四房就只有一房懷上了孩子,這怎麼可能沒一點問題呢?”
“…”
忽然天黑了下來,衆人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抬眸一看,一道紫色的閃電從天而降。
嚇得衆人後退幾步。
……
一頭野豬有多難獵,蘇風是知道的。
他之前沒事的時候,就跟着他們進山狩獵。
得知竟然這樣就白得了一頭野豬,蘇風有些不敢置信的迎了過來,纔過來就見蘇樹扛着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朝着他走來。
而二嫂楊梅手上也沒空着,一手提兩隻野雞,另一手提兩隻野兔,另外背上還背了一小揹簍的野菜。
蘇風不由得誇讚道:“二哥,你們今天收穫頗豐呢!”
“那是。”
蘇樹嘚瑟的甩了下頭上的水,才準備繼續說就聽蘇風笑意盈盈的說道:“我今天也收穫頗豐,我娘子給我生了個粉雕玉琢的閨女!”
“啥,生了?”
楊梅高興得就往屋子裏跑。
蘇樹也很是激動,抬手就甩掉了手裏的野豬:“四弟,野豬你抗回來,我去看我的小侄女了。”
蘇風:“......”
不就幾步路就到家了嗎?
早知道他就晚點說了。
扛着野豬進屋,才丟到院子裏就聽自家娘屋子裏傳出了蘇樹的憨笑聲:“呵呵呵,乖寶,看我,快看我,我是你二叔!”
“還有我,我是你二嬸…”楊梅也笑着說道。
……
南弦啓脣,聲音乾脆的道:“因爲她沒我好看!”
連氏:“......”
她家這小子還想不想要媳婦了!
她沒他好看?
她沒聽錯吧?
蘇暖暖眼睛瞪得老大。
連氏感覺到田氏的不爽,忙出聲打圓場:“田妹子,我家這小孫子他向來臭美得很,你們別跟他計較,他有口無心的。”
“不管他是無心的,還是有心的,在我心裏我家乖寶纔是最好看的。風兒你們接着敬酒,乖寶餓了娘先去給她喂點喫的。”
田氏笑着說完轉身就走了,擺明的是生氣了。
“好的,娘。”
蘇風和雲香齊齊應道。
相比田氏,他們倒是沒在意這些,左右覺得是童言童語,敬完酒後他們就回了主桌喫飯。
今天不僅村裏人都來了。
蘇家幾房媳婦的孃家人也來了。
蘇風和雲香過來才坐下,就聽到雲香的娘江荷花笑意盈盈的誇着蘇暖暖:“姥姥的乖寶,長得還真是水靈呢,這十里八鄉我都沒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