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舒服。”
“再、再使點勁……”
一間瀰漫着濃郁馨香的屋子裏,一名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美婦 ,正躺在柔軟的大牀上,舒服的享受着。
她皮膚白皙,有着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緊緻。
標準的鵝蛋臉上,一雙狹長的丹鳳眼裏,滿含春水。
睫毛又卷又長,瓊鼻晶瑩且剔透。
豐潤的紅脣一張一合間,如蘭似麝。
此刻,美婦的身上只着一件酒紅色的深V睡裙,輕薄的布料下,熟韻的身子若隱若現,看着十分誘人。
而且隨着林天的賣力推拿,美婦的身子總是止不住的晃盪,洶湧、澎湃!
“咕嚕!”
饒是林天沒有旖念,也不禁暗吞了一口唾沫。
岳母娘看似風韻猶存,比實際年齡要小好幾歲,但林天對她沒有半點好感。
因爲,他只是一個毫無尊嚴的上門女婿。
林天無父無母,自幼生活在孤兒院。
自從孤兒院倒閉後,他就和同爲孤兒的唐柔以姐弟相稱,相依爲命。
……
就在林天出事沒多久,他的岳母許香琴就來到了陳家老宅。
“媽,林天那個廢物就是個掃把星。”
“兩年前,他那個乾姐姐胃穿孔做手術,咱家就給他們借了十多萬,這次他姐姐又被砸斷了脊椎骨,光手術費就得三十萬,太煩人了!”
許香琴一臉憤懣道。
“據說,他乾姐姐的公司已經被人架空了,人家不會管她死活,要是不趕緊讓他和二姐離婚,並將他趕出陳家,怕是這錢還得我們陳家出啊。”
許香琴的三女兒陳若冰說道。
“是啊奶奶,這三十萬還只是手術費,就算手術順利,後面的營養費,住院費甚麼的還是個無底洞,我們出不起啊!”
許香琴的大女兒陳夕桐也補充了一句。
“我剛剛接到電話,有人看到林天被車撞了,估計凶多吉少。”
“一個連命都沒有的廢物,還是儘早把他趕出陳家吧。”
“媽,讓林天滾出陳家,反正他也甚麼活路了,您難道還想看到陳家的家產,最後都填給這個無底洞的廢物嗎?”
陳老太君的大兒子陳建生,突然接了個電話說道。
“媽,你一定要仔細考慮清楚啊,到底是要趕走那個掃把星,還是要將咱陳家都毀在他手裏?”
“你要是答應,那就眨眨眼吧。”
陳家老爺子命薄,已經走了十多年,這些年一直都是陳老太君當家做主。
……
林天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一座縹緲的神宮,看得見摸不着。
就在他極力想進去時,一團白光卻猛然砸進了他的腦海。
痛得他當場慘叫出聲,醒了過來。
“這是哪裏?”
林天睜開眼後,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牀上。
他本能的坐起身來,忽然又想起了自己被女司機給撞飛的那一幕。
“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林天摸了摸身子,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受傷,反而身子暖洋洋的,有着用不完的力氣。
“糟了!”
“我出來這麼長時間,姐姐肯定擔心了!”
林天猛地一拍腦門,隨即就快速起牀奔了出去。
可當他剛走到門口時,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給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名二十歲出頭,仿若天仙般的美麗女子。
她明眸皓齒,身材高挑,曲線玲瓏,皮膚又嫩又彈。
最重要的是,女子的氣質十分出塵,即便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也給人一種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