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鳶正在餐廳陪新來的上司喫飯,兩人有說有笑的,忽然門口走進來一男一女。
男的不管是長相還是穿着,都挺人模狗樣的,連鬢角髮梢都修剪的無比精緻,至於女的麼……
哦,宋知鳶想起來了,是許家的大小姐許念禾,最近周家跟許家正打算合作呢。
許念禾雙手纏着男人的胳膊,笑盈盈的,郎才女貌,別提多般配。
“抱歉,師兄,去趟洗手間。”
宋知鳶話落,直接拿了包包起身,搖曳多姿地朝着洗手間的方向走。
正好到拐角處,包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宋知鳶一邊走一邊從包裏拿出手機,剛接通,便“啊”的一聲輕呼,撞進了一個熟悉的男性胸膛裏。
男人高大挺拔,胸膛又硬,宋知鳶腳上踩着七八公分的高跟鞋,直接就身形不穩往後踉蹌——
下一秒,一條結實的長臂圈在了她的腰肢上,將她拉了回來。
周祈川睨着懷裏的女人,狹長的眉眼裏漾開一抹風流的笑,“走路看着點!”
宋知鳶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龐,瞬間就垮了臉,甩開周祈川還橫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冷冷一勾脣回擊,“讓你管。”
話落,她直接提腿就走。
看着消失在拐角的宋知鳶,許念禾控制着上去撕人的衝動看向周祈川,“祈川,你沒事吧?這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
周祈川眉眼裏的笑意更深,格外璀璨,“確實,不知好歹,我去教訓教訓她。”
……
結婚三年,他們在一起的次數雖然屈指可數,可宋知鳶承認,每一次,周祈川都很在意她的感受。
這次也不另外,一切似乎水到渠成。
不過,今天她穿的是一條深綠色的包臀裙,側開的,一不小心就被周祈川給直接撕到了最上邊的位置。
裙子裏面的更不用說。
“這種,下次不許再穿。”
周祈川給宋知鳶整理完,撿起地上那條布料不及他巴掌三分之一大的N褲,眯起黑眸警告。
將東西都扔進垃圾桶,他又將人摟進懷裏。
宋知鳶雙腿有點兒顫,紅着眼瞪着他,“周祈川,你混蛋。”
周祈川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穿到宋知鳶身上,“司機在樓下,你先回去,在家等我。”
“等你幹嘛,等回來被你喫幹抹淨?”宋知鳶小巧的鼻尖也紅紅的,明顯氣不過。
睨着懷裏的小女人,周祈川“嗤”的一聲笑了,“你是我老婆,憋了這一年多,難道你讓我去找別人?”
“你去呀,我攔着你了嗎?”宋知鳶反脣相譏。
周祈川“嘖”的一揚眉,拉開了洗手間的門,摟着人從員工專用通道往電梯走口,直接把人送進了電梯。
等上了車,宋知鳶纔想起來還在餐廳等自己的上司,趕緊打電話道歉,找理由說自己大姨媽忽然來了,弄髒了裙子,所以提前走了。
剛掛斷電話靠進椅背裏,想休息一會兒,手機又響了。
……
“好呀!”
宋知鳶仍舊笑嘻嘻的,“只要大嫂和祈川都沒問題,我就沒問題。”
周敬宇臉色瞬間陰沉下去,“你本就應該是我的女人。”
宋知鳶嘴角冷冷一掀,想要說甚麼,遠處,兩束強光掃射過來。
很快,車子停下,周祈川下車,盯着不遠處車門前的宋知鳶和周敬宇,一雙如鷹隼般的黑眸陰鷙到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宋知鳶扭頭對上他的目光,微微蹙起了眉頭,卻沒有任何的動作,仍舊任由周敬宇壓着。
周敬宇倒沒料到,這兩個人能前後腳回來,跟商量好了似的。
在周祈川近乎可以S人的目光下,周敬宇這才鬆開了宋知鳶,不以爲意地抖了抖身上的西裝外套,又斜眼朝周祈川看了過去。
“祈川,你也真的是——”
“砰!”
周敬宇的話沒說一半,周祈川的拳頭揮了過來,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然後他的腦袋又重重地撞在了車頂。
宋知鳶見狀,趕緊閃一邊。
“周祈川,你——”
“哦,原來是大哥。”
周祈川忽然笑了起來,眼底卻是一片森寒,甩了甩砸人的拳頭,一臉漫不經心,“剛纔沒看清,還以爲是哪隻發情的公狗撲在了我老婆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