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市某家酒店房間內……
“喂,姐姐,你能不能不要哭了?就算這是你的第一次,但也是我的第一次啊。力是相互作用的,你疼,我也疼呢。而且,你年紀比我大,算得上老牛喫嫩草了,你不虧的。”
蕭風一臉苦惱地看着面前流着眼淚的清冷女子。
老實說,就連蕭風自己也沒想到,昨晚一時善舉救人,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不過,好在不虧,他救回來的這個清冷女子,無論是外貌還是身材,都是頂級的美女!
就是有點奇怪,明明昨晚她熱情瘋狂,一晚放縱過後,她居然翻臉不認人了。
“滾!”
聽到那句老牛喫嫩草,頓時清冷女子表情一僵,一腳便將蕭風從船上踹了下去。
“我勒個去……姐姐,您這是吃乾了抹淨啊!昨晚你可不是這個態度啊。”蕭風痛的咧咧嘴。
要知道,昨晚可是她主動的,按道理說,應該是我喫虧了纔對啊?
“我告訴你,如果你敢把昨晚的事情泄露出去,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
清冷女子騰地一聲站了起來。
“不準看!再看我摳了你的眼珠子!”
清冷女子猛然回頭,漂亮的雪眸含煞瞪了他一眼。
“切~不看就不看,有甚麼了不起,昨晚又不是沒看過。”蕭風撇撇嘴,不屑說道。
……
蕭安娜看到狼藉的包廂,還有那傷痕累累的女人,眉頭不禁一皺。然後向後邊的保安一甩頭,後面就站出來兩個人要將那個女人扶起來。
“放下!”
“哎,讓她走。”花襯衫男人制止住手下保鏢的舉動,他的眼神一直放在蕭安娜的身上。
“我說美女,你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帶走我的人,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啊?”
“說法一定會有的,只是不知道這位先生您怎麼稱呼呢?”
“嘿嘿,我姓花,花心的花,不知道這位美女怎麼稱呼呢?”花襯衫笑嘻嘻的說道,並且伸出一隻手,可是蕭安娜並沒有跟他握手,而是掃了一眼之後平淡的說道:“我姓蕭,是這間會所的老闆,不知道我的人怎麼得罪了花先生?”
看到蕭安娜如此的不識抬舉,花襯衫的表情也漸漸陰沉的起來,拿出手帕擦了擦收回的手,隨後坐在保鏢搬來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審視着蕭安娜一行人。
“呵呵,得罪?沒錯,她得罪我了,蕭老闆是吧?你手下的人不識抬舉啊?既然是出來賣的,你說說,裝甚麼純情啊,這不讓那不讓的,我是花錢來找開心的,不是找罪受的!”
看見花襯衫這樣囂張的樣子,蕭安娜強壓住心頭的怒火,臉上扯出一副勉強的笑容說道:“花先生有所不知,我這裏的姑娘都是隻坐檯不出臺的。若是花先生想要找開心,怕是來錯了地方了。”
花襯衫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指着蕭安娜的鼻子罵道:“那你特麼是說老子錯了是嗎!既然是出來賣的就別講甚麼出臺坐檯一說,這些都做不到,我看你這個店是不想開下去了!”
“花先生,你看這樣如何,你我各退一步,今天的事情是我們不對,今天你所有的消費都算到我的賬上,就當是我給您賠罪了。”
隨後蕭安娜從包廂的酒櫃上取出一支紅酒,倒在杯裏,一飲而下,然後用香舌舔舐了一下嘴角的紅酒漬,舉杯向着花襯衫示意一下。
看到她這個樣子,花襯衫的眼睛不禁一亮,眼中露出Y邪的光芒,其實早在蕭安娜進來的時候花襯衫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蕭安娜今天穿的是一襲職業的OL裝,白色的襯衫打底,外套一件小西服。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過於直接,這讓蕭安娜有些反感,只能開口打斷他的打量。
“花先生,你看這樣如何?”
……
“臭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四個人彷彿是四頭髮怒的公牛,直衝衝就向着蕭風衝了過來,而蕭風不退反進,小腿的肌肉一崩,整個人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着四人彈射過去。
“來得好!”當頭一人,一記老拳就朝着蕭風的面門打去,可就在即將打中的那一瞬間,他只覺得眼前一花,面前的目標就消失不見了,就在四人尋找的時候,身後傳來花襯衫的怒罵聲。
“笨蛋!他在你們後面!”
“啊?”
啪啪!就在四人回頭之際,一人臉上捱了一巴掌,可能是速度太快,四聲連成一聲,衆人還沒有看清楚,四個保鏢就被蕭風抽到在地。
“哎呦……哎呦……”
“你看這樣多好,對稱多了。”蕭風拍了拍手,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原來,他打的都是剛纔花襯衫沒有打的另一邊的臉,現在四個人的兩個腮幫子都高高隆起,彷彿每個人都胖了幾斤一般。
噗嗤!蕭安娜看到蕭風這個耍怪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可是旁邊一個助理模樣的女人低聲說道:“安娜姐,就讓這個小子這麼胡鬧下去麼?我怕……”
蕭安娜抬手示意,助理的話戛然而止。
“一個暴發戶而已,翻不起甚麼風浪,不過這個小子……我倒是很有興趣……”
蕭安娜看着蕭風的背影,總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
再看蕭風這邊,四個人捂着腮幫子從地上爬起來,慢慢成着半包圍的樣子向蕭風聚攏,生怕蕭風再出現剛纔那樣突然消失的情況。
“喲?還能站起來呢啊?體格不錯啊,比你們那個廢物主子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