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
“你好,請問回春醫館怎麼走?”秦風向一個老大爺問着路。
“哦,回春醫館啊,就順着這條路往前走,岔路口左拐就能夠看到了。”老大爺倒是熱切的指明瞭道路。
謝過老大爺後,秦風便順着道路往前走,嘴裏還嘀咕着甚麼。
“等接手了回春醫館,有個落腳處,我就去找未婚妻......”秦風臉上掛着笑容。
這次下山,他可是帶着老爺子給他的七份婚書。
據老爺子說,自己這七位未婚妻都是國色天香、貌美如仙的大美人。
正暢想着以後可以和膚白貌美大長腿未婚妻沒羞沒臊過日子時,秦風突然看到前方路上聚集了一羣人,吵吵嚷嚷似乎出了甚麼事。
走近才知道有人暈倒在路上。
“有人懂急救嗎?快救救我老公。”三十歲左右風韻猶存的少婦,滿臉焦急對着圍觀的人羣問道。
圍觀羣衆見狀只是小聲嘀咕,沒人上前施救。
“讓讓,我是醫生。”這時,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醫生擠開人羣,在昏倒過去的中年男人邊上蹲下。
少婦看到中年醫生,就好像看到救世主一樣,連忙急切的說:“醫生,您快救救我老公。”
中年醫生點了下頭,翻開中年男人的眼睛查看,然後又將中年男人平躺在地上。
“大家別圍這麼近,讓空氣流通順暢。”中年醫生連忙喊了一聲。
……
一輛寶馬七系停在江州最負盛名的天華小區一幢五百多平的中式別墅前。
車上下來一男一女,正是秦風和林妙雪。
秦風看着面前的豪華別墅,暗暗咂舌,這還是個富家大小姐啊。
“秦先生,這邊請。”林妙雪很有禮貌的在前面帶路。
秦風跟在林妙雪身後踏入院子裏,很快便走入豪華客廳。
客廳內,正好看到一個白髮老人靠在沙發上,面色發黃,嘴脣暗紫。旁邊還坐着一箇中年醫生,好像在爲老人看病。
一對中年夫妻,正對着那中年醫生問道。
“李醫生,我父親病情怎麼樣?”
中年醫生皺着眉頭,給白髮老人把完脈後,皺眉舒展開來,笑道:“林老雖說病重,但還是有希望治好的。”
聞言,一旁站着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喜意,連忙道:“還請李神醫施展妙手,解我父親一身病痛。”
“好說,好說!”李濤神色淡然,一副高人模樣。
這時,林妙雪上前,看到中年夫妻喊道:“爸,媽,我給爺爺請了位神醫看病。”
林父看到林妙雪,點了下頭,爲她的孝心欣慰,但轉頭看到她身後的秦風時,臉色一沉。
“他就是你請來的神醫?”林父一臉不屑和質疑。
一個屁大點的少年,能有甚麼高超醫術?
……
林父林母一臉不可思議,這個鄉下來的小子竟敢對他們大聲喝斥?
被秦風這麼冷喝一聲給震住了,一時間竟是來不及阻止秦風的動作。
只見秦風拔出所有銀針之後,捻起銀針針尾,簡單消毒之後,快速而精準對着林老斜刺落針。
電光火石間,數十根銀針刺入林老身體各處。
一旁李濤見到秦風這行雲流水的落針手法,不由得大喫一驚,就算是他,也無法做到如秦風這般快速、精準,猶如藝術般的落針。
回過神來的林父林母,就欲叱罵秦風,卻見林老爺子不在吐血,面色逐漸平緩紅潤,身體也不顫抖,再無之前那般恐怖。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有些詭異。
差不多過去十秒鐘,林妙雪打破平靜:“爸、媽,我就說秦先生是神醫吧,你們還不相信。”
林妙雪俏臉露出驚喜,脣角微微上揚,偏過腦袋,一臉得意的對着林父林母說道。
秦風可是她請來的,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錯。
聞言的林父林母臉色訕訕,老臉有些掛不住,表情是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疼痛。
先前他們還不斷出言嘲諷秦風,還要將他抓起來關進局子裏,轉眼間秦風就成了林老的救命恩人。
“哼,這小子或許有點醫術,不過肯定是誤打誤撞,纔將林老病情抑制住的。”李濤冷哼一聲,眼裏閃過一抹陰鷙。
李濤說完,愈發肯定秦風一定是誤打誤撞的,不然自己靈陽針法怎麼可能失效。他是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醫術不精,還不如一個鄉下少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