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着恐怖的蘑菇雲,一聲震天撼地的巨響在北太平洋中部某個荒島上蕩起。
半徑約有五公里的荒島直接被這次爆炸從海面上抹去。
不可思議的是,從爆炸的中心位置的海面上竟冒出了箇中年男人,隨即他爬上了一艘從遠處破浪而來的艦艇。
他身上衣物盡毀,皮膚卻只有些小傷。
這個中年男人,是當今世界第二大組織的頭領,五年來,他不擇手段擴充財富和勢力,只爲將第一大神祕組織崑崙墟吞併!
之前,他對崑崙墟尊主沈浪還有着忌憚。
然而經過兩年地獄式的磨鍊,他的身體以及個人武力的強悍程度,已經能抵抗住堪比一枚小型核彈爆炸威力的攻擊。
剛剛的爆炸,正是他檢驗自己的一次試驗。
現在他有了十足的底氣,相信能將兩年前自己還打不過的沈浪一手指戳死,只要以迅雷之勢把沈浪幹掉,其他事情就好辦了。
“恭喜主人,殺掉沈浪拿下崑崙墟,成爲第一組織指日可待!”幾名妙齡女子一邊給他披上大衣一邊恭維。
周圍,幾十名他的核心部下也全都熱血沸騰大聲呼和。
男人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馬上啓程回國,今天天黑之前,我將用他的天靈蓋當我的酒杯!”
華夏金都城,晚上六點。
剛買完菜準備回家給老婆做飯的沈浪,忽然收到了一條手機訊息,於是他騎着小電驢半路改道,走了另外一個方向。
……
再看那所謂的古藏族式珠子,不過就是個小拇指大小、黑不溜丟的石頭,兩元店裏一大把,丟地上估計都沒人撿。
譁然之後,嗤笑議論聲四起:
“沈浪?兩年前娶了秦逸女兒秦茗玥的那個窩囊廢?”
“沒搞錯吧,秦逸腦子短路讓他這垃圾女婿來出面了!?”
“上任家主秦雲老爺子一生英名,卻把自己親孫女嫁給了個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普通人。兩年前秦雲老爺子去世,家主易位於秦峯,自此秦雲後人地位一落千丈……”
“嘖嘖,本就已經落魄不堪,結果沈浪又來出醜,秦茗玥一家子丟臉丟大發咯!”
拍賣場最後面的角落座位上,秦茗玥一張漂亮的臉蛋已經被氣得鐵青,她扭頭看向懶懶散散坐在旁邊的男人。
“沈浪!我放在盒子裏的紫砂茶具呢?怎麼……怎麼變成那麼個鬼東西了!?”
沈浪揉了揉瞌睡的眼睛:“那套茶具是仿造的,不值錢,我給換了。”
“胡說八道!那可是我花了五十萬好不容易求來的,怎麼也能拍個百八十萬,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秦茗玥氣得肩膀都在抖。
本來她父母已拒絕參加這次家族的慈善拍賣會,因爲父親覺得反正已經沒了地位,家庭資產大幅縮水,拿不出甚麼有面子的東西。
但秦茗玥不甘心,瞞着父母爭取到了機會,而且這是她與沈浪結婚兩年來,第一次嘗試帶着沈浪參與家族的事情,結果……
二樓觀臺的秦家之主秦峯沉着臉起了身,不顧身邊人的攙扶,走到了護欄旁,一雙鷹一般的眼睛掃了幾下,找到了下方角落位置的秦茗玥和沈浪。
“混賬!”秦峯猛地頓了一下手裏的柺杖:“竟然拿了個垃圾來拍賣!還有,秦逸他們家不是說不參與嗎?怎麼回事,定江!”
……
發出驚呼的正是剛纔走到拍賣臺上的長鬚老頭。
那會兒他自顧走上去,從拍賣師手裏拿起了那枚黑不溜丟的舊珠子,小心翼翼拭去了上面的污垢進行仔細觀察。
對於他的這一舉動,拍賣師不但沒有阻止,反而是畢恭畢敬地在旁邊候着。
因爲這個其貌不揚的長鬚老頭,是收藏及鑑賞界的頂級大佬——葛老葛寶山。
先前拍賣的一系列物品,都沒有任何一件讓葛老出手競拍,哪知道最後這個不起眼的小東西,竟能吸引老爺子不顧規矩上臺查看。
並且他的反應,大大出乎了拍賣師的意料。
葛寶山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拍賣廳,他激動地雙手捧着那枚珠子面向衆人:“各位,這是天珠當中,至古至純的象雄天珠啊,而且……而且還是九眼天珠!沒想到我此次竟能遇到這等極品寶貝!”
葛寶山所鑑別的東西從來都不會出錯,而現在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激動到失態,這不由得讓所有人難以置信。
秦茗玥已經傻眼,簡直不敢相信沈浪給換上去的竟然會是這種級別的珍寶。
沈浪則一臉淡然,對於他來說,這種東西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他小時候拿着當彈珠玩的東西都比這稀奇。
“快!你趕緊開始拍賣!”葛寶山催促拍賣師。
他小心翼翼將九眼天珠放在了盒子裏,經過他的擦拭之後,天珠已展現出它本該有的驚豔色澤和獨特紋路。
“葛老,還請指教,我該報多少起拍價?”拍賣師虛心求助。
葛寶山伸出一隻手。
“五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