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林城,靜安公司。
銷售部部長辦公室門口,一束體型大到能把門擋住的玫瑰花束擋在門口。
來來往往的人紛紛竊竊私語,不少掩嘴偷笑。
“怎麼又來這出,這回又是誰啊?”
“那誰知道,就憑黃經理那姿色,惦記的男人還不是多了去了。”
“唉,這種好事甚麼時候能輪到我身上,我要是能有黃經理一半的姿色,早就被人包養了。”
“行了,黃經理的老公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傻子,呵呵......”
話音剛落,辦公室大門打開,圍觀衆人轟然而散。
從裏走出位上身白襯衫,下身包臀裙配肉色絲襪的絕美女人。
簡簡單單一身工裝卻被這女人穿出種妖嬈魅惑之感,凹凸有致的身材,白皙的皮膚以及精雕細琢般的臉蛋。
她就是剛纔那些人口中的黃經理,黃思怡。
眼前這束玫瑰讓她微微皺眉,看完上面的卡片內容後更是心生不爽,好歹她明面上也是有老公的人,這樣成何體統。
讓助理把花束搬到其他地方去,自己打算開車回家。
“黃姐,您老公來接您了。”
一聽到這話,黃思怡的臉色愈加難看了幾分,用手使勁揉了揉眉毛。
……
而且平心而論,他這些年走到哪都是受別人白眼與唾罵,就連黃家裏的許多人都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只有黃思怡,雖不耐煩卻從未嫌棄過自己,很多時候還會細心關照,承擔了一位妻子的責任。
眼下有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傢伙在自己老婆面前詆譭自己,任誰聽了都會不舒服。
他佯裝掙扎的站起身,向辦公室那邊走去。
跟隨來的保姆連忙阻攔,不停說着好話,見好像遏制不住,立馬讓助理去告訴黃思怡。
助理敲開房門,這次黃思怡顯得更爲焦躁。
“您老公好像有點着急,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黃思怡點點頭,“我馬上過去。”
說完就要準備送客,沒想到那男人主動奪門而出,來到隔壁辦公室。
“誒!”黃思怡一下沒攔住,連忙跟上。
西服男子見林沐還是滿臉癡笑,冷哼一聲。
“就這種男人,他只會浪費你的青春!你爲甚麼就不能替自己考慮考慮,我能給你的是他幾輩子都給不了的。”
“我用不着你來告訴我,現在請你離開。”
儘管知道林沐是個傻子,黃思怡卻仍不願在後者面前說這些。
“思怡,你爲甚麼就想不明白,他不過就是個傻子,你爲甚麼要堅持和個傻子在一起。”
……
黃思怡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雖然說這件事和自己並沒有直接的利害關係,但是鬧大了終歸是有損公司的名譽,想到這裏隨即說道:“走吧,去看看甚麼情況。”
張揚帆見狀,急忙跟了上去,和黃思怡並排朝着樓下走去。
一個是海歸名醫,一個是醫藥公司的高管,在衆人看來,這兩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林沐見狀,雖然心裏有些發酸,但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幾人剛到一樓大廳,就看到衆人亂哄哄的吵成一團,幾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拉起了橫幅,上面寫着:“黑心醫藥公司!還我兒命來!”
“就是她!給你兒子注射的布洛芬都是從她手裏買來的!現在出了這麼大亂子!你別想跑!”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見到黃思怡,兩眼頓時一亮,大聲朝着衆人喊道。
“賤人!你們賣的都是甚麼破藥啊!我活生生的兒子自從注射了從你那買來的藥,就變成了這幅半死不活的模樣!我兒子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別怪勞資跟你拼命!”一箇中年男子直接指着黃思怡破口大罵道。
“就是!我還以爲靜安醫藥公司是甚麼良心企業呢!原來是買假藥的!”
“打工商局電話!封了你們公司!爲了賺錢連甚麼虧心事都能幹得出來!”
圍觀的衆人看着病牀上奄奄一息的小男孩,隨即也紛紛指責了起來。
“大家先別急!現在情況還不確定!要是查出真的是我們的公司生產的藥物出了問題!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絕不推卸責任!”
“現在當務之急,是看看孩子的病症!大家讓一下!”黃思怡盯着巨大的壓力,走到了小男孩的病牀前,但是整個人隨即一怔。
小男孩渾身水腫,尤其是頭部,整整大了一圈,眼睛都被擠的眯了起來,還伴隨着紅色的水泡,精神狀態也很差。
“怎麼會這樣...只是普通的頭痛,注射適量布洛芬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副作用啊。”黃思怡臉色蒼白,嘴邊喃喃道。
黃思怡被調往銷售部之前一直是靜安醫院的內科大夫,疑難雜症見過的也不少,但是從未見過有這樣的病症。
“你們是不是沒有聽從醫生的醫囑,吃了甚麼刺激辛辣的東西?”張揚帆見狀,隨即湊上前來刷了波存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