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納納腦袋昏昏沉沉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自己竟然還活着?她沒被炸死?
就在這時候,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安納納,沒想到你平時任性就罷了,這次竟然敢開車撞人,我警告你最後一次,再敢對婉清做出甚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安納納看着面前的男人,長相英俊,可是臉上卻跟染了一層冰似的,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看陰冷的氣息。
“你...你是?”
熟悉的面孔,安納納卻一時間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驀然間,一段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之中,安納納,安家大小姐,一年前嫁給A市顧家繼承人顧晉紳,成爲人人都羨慕的顧少奶奶。
可結婚一年,顧晉紳並不喜歡安納納,相反很討厭她,還一直處處維護着一個名叫夏婉清的女人。
就在昨天,安納納開着車子,夏婉清卻從路邊闖出來,安納納沒剎住車,也就釀成了車禍。
好半會,安納納才反應過來,原主死了,她重生到了她的身上。
顧晉紳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容:“呵,安納納,就算是你裝失憶也掩蓋不了你的罪行,開車撞人這樣的事情也能幹出來,真不知道爺爺喜歡你甚麼!”
說完之後,顧晉紳就提步離開,似乎一分一秒都不想呆在這裏。
安納納無語的看着顧晉紳離開的背影,明明是夏婉清自己竄出來,怎麼就成她開車撞人了?
護士給安納納倒了杯水,苦口婆心的開口道:“顧少奶奶,你說你,跟顧少爺道個歉會怎麼樣,人家婉清小姐躺在隔壁半個身子都殘了。”
安納納接過水,呵,半個身子都殘了。
可是在原主的記憶裏,她及時剎住車根本沒有撞到夏婉清,反倒自己因爲衝力將頭給撞傷了。
……
夏婉清溫婉一笑:“我的傷不礙事,倒是納納,我看她當時流了很多血。”
“那女人,死不了。”
顧晉紳厭惡的開口,頓了頓,又說道:“不提她了,你想喫甚麼,我去給你買。”
“我都可以,謝謝你,晉紳。”
顧晉紳離開之後,夏婉清的臉色頓時變了。
她走下牀,明明打着石膏的腿卻像甚麼事都沒有一般,夏婉清走進洗手間,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安納納,跟我鬥,你還是嫩了點,顧家少奶奶的位置遲早會是我的。”
半小時後,病房的門被打開,夏婉清躺在牀上,她驚喜的望去,本以爲是顧晉紳回來了,沒想到來人卻是安納納。
她目光一頓,安納納身穿一身黑色連衣裙,臉上化着淡淡的妝容,波浪卷的頭髮隨意披散在身後,帽子遮擋住了她頭上纏着的紗布,此刻的安納納,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優雅高貴的氣息,讓人移不開眼。
“安納納,你來幹嘛?”夏婉清眼裏迸發着嫉妒的光芒,不知道爲何,她總感覺安納納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安納納嘴角微微勾起,走了過去,高跟鞋踩落在地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她雙手環抱,清冽的聲音開口道:“當然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你....”
安納納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着夏婉清打着石膏的腿。
“安納納,你到底想幹嘛?”
“夏婉清,你說你這又沒受傷,石膏是不是白白浪費了?”
……
顧晉紳聽着,雖然這女人很讓人噁心,但這些都是自家的醫生,一直以來對自己忠心耿耿,是絕對不會害夏婉清呢。
他清冽的聲音開口道:“婉清,聽話,先讓醫生給你檢查檢查。”
夏婉清拼命抵抗卻無可奈何,一番檢查下來,顧家的醫生彙報道:
“少爺,夏小姐臉上被打了,只要敷上藥幾日之後便可康復,但手脫臼了,待會得接骨,可能會有些疼。”
“那她腿上的傷呢?”
醫生一愣,再次上前看了看:“少爺,夏小姐腿上並沒有傷啊。”
夏婉清一口否定:“怎麼可能,我腿被車撞得疼的連路都走不了,怎麼會沒有傷?!”
“少爺,我雖然沒有看過夏小姐腿部拍的片子,可是被撞傷了的話腿部應該會紅腫,可夏小姐的腿...要不,我給夏小姐拍片子看看?”
其他醫生口述也一致。
顧晉紳微微皺眉,還沒來得及開口,安納納就率先說道:“不用了,她的腿根本就沒有受傷。”
夏婉清臉色一變:“安納納,你胡說八道甚麼,明明是你自己把我撞了,還說我沒受傷。”
安納納面無表情,從包包裏拿出一個U盤插到面前的電視機,偌大的屏幕,播放着事故當天的監控。
視頻中,安納納開着車剛剛回到別墅,夏婉清就從路上竄了出來,安納納及時剎車,根本沒有撞到夏婉清,而夏婉清卻假意倒在了地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是故意的。
鐵證面前,夏婉清頓時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