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將是中州近十年來影響最大的醫療事件之一!”
電視上,身着黑色職業套裝的女記者,面容嚴肅地站在中州人民醫院門口。
“衆所周知,王女士投身公益事業已有八年,期間賢淑基金會共捐獻了五所學校,幫助貧困學生近萬人。除此之外,她還是一名鄉村教師。然而,就是這樣的人間天使卻身患絕症,一病不起!”
電視機前。
一個身材美妙,膚白貌美的女人正敷着面膜,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不禁感慨道:“聽說,咱們中州首富的王氏家族,邀請全國知名的專家教授齊聚一堂,商討了三天,仍未找到治療方法。可惜了王小姐這麼好的人。”
“哎,你能不能輕一點!”
一個相貌頗有幾分俊朗的男子正半蹲在地上,獻媚地爲女人按摩小腿。
“老婆,那是所謂的專家教授太過無能,如果請我去,區區小病,根本不在話下。”他那如山嶽一般堅硬的眉目中,蘊藏着一股宛如浩瀚星辰的自信。
女人忍不住冷笑兩聲,說道:“柳青,你甚麼時候才能不說大話?家裏的鹽沒了。”
男子立刻懂了,起身道:“我去買。”
望着他那吊兒郎當的背影,女人嗤了一聲。
一個上門女婿,屁大的本事沒有,口氣倒是一天比一天大!
她望着電視中的新聞,微蹙眉頭,暗暗祈禱道:“如果世上真有神醫,請您一定要救救這位人間的天使......”
剛剛下樓。
柳青接到了一個電話。
……
朱玉泉之所以如此相信柳青,還要源於一週前。
那天早晨,他如往常一樣在公園打太極,柳青竟一眼就看穿了他年輕時因多度勞累而留下的頑疾。
兩人交談一番。
離開時,柳青留下了一個藥方,讓他不妨嘗試一下。
朱玉泉將信將疑,當時同樣不相信一個年輕人的醫術能超過自己。
可是,當他嘗試着按照藥方服用過幾次後,赫然發現,隱藏在體內多年的頑疾竟真的被完全治癒。
後來,他就經常去公園“守株待兔”。
只要碰見柳青,勢必要請教幾個問題,久而久之兩人就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在朱玉泉看來,柳青雖年紀尚輕,但對於中外醫學的知識卻遠超任何人。就連他故意提出的幾項絕症之題,也都一一給出了答覆。
如今,眼見來自全國各地的專家、教授都討論不出一個結果來,危急時刻他纔不得不給柳青打了電話。
而這,也是王女士最後的救命稻草!
醫學造詣超過朱院長?
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要知道朱玉泉可是享譽大夏,甚至在世界上都非常有名氣的醫學權威人士,此次這麼大的事情由他來主持,並非只是因爲這裏是中州,重要的還是他的醫術能壓過所有人,讓誰都沒有話說。
而現今他竟然說自己還不如一個年齡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
“確定嗎?”朱玉泉問。
“當然確定,我的判斷從來不會出錯。”
柳青毫不怯場,侃侃而談,“銅綠假單胞菌雖是最常見的細菌,但它又如植物界的花草,動物界的螞蟻,頑強而又種類繁多。感染者會出現面目乍赤,乍黑,乍白,胸滿、脣痿、舌青。事實上‘ZH病毒’並非第一次出現,上個世紀在澳大利亞也曾小面積感染過,但由於人數不多,也就沒人在意。”
“你們忽略了一點,我剛纔還說過,這種病毒在我國又被稱爲蠱毒,一般不會自己產生,只能由人精心培育而成,所以這並非意外,而是有人要S王女士。”
“此話當真?”朱玉泉心中震驚,竟然有人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害人。
“不會有假,事後問一下她的家人,或許會有線索。”柳青依舊語氣肯定。
“可有治療方法?”
“當然有,而且無論是西醫還是鍼灸都能做到,不過我建議用鍼灸,因爲她撐不了太長時間了。”
“胡鬧,胡鬧!”李善德怒不可遏地道:“蠱毒怎麼能與病毒聯繫在一起,朱院長,王小姐身份特殊,她要是出了甚麼事情,這個責任咱們誰也擔不起。一個年輕人竟敢當着如此衆多的專家、教授口吐狂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在場的西醫專家、中醫教授都不禁搖頭,對於柳青的說法,沒幾人認同。
“人再富貴,在病魔面前也都是一樣,沒有貴賤之分。難道說李院長有更好的治療辦法?不妨說說。”在中州市朱玉泉是最權威的醫學專家,李善德處處輸他一分,兩人明爭暗鬥了幾十年。
“如果沒有,就不要再喋喋不休,耽誤患者治療。”他看向柳青,後者也在用自信的眼光看着他。本來同樣有所懷疑的朱玉泉,一下子安心了不少。
“柳青,交給你了。”如今已別無他法,他也不得不相信柳青。
“哼,出了事怎麼辦?你想死,別拉着我們。”李善德與其他人都看向朱玉泉。
“我負責。”柳青道。
……